第433章 何時了
2024-06-01 14:43:41
作者: 葉小晗
父親就是那種小人而已,謀朝篡位,大逆不道,還加強來的國家治理成了這幅模樣,在他的心中,父親高大的形象早已在他成為皇帝的那一刻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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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對於這個父親就只是君臣而已。
可是今天卻不同,他我自己說了這麼多話。金遠之也從這一個老人父親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從前他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樣子。
如果沒有幾分本事的話,又怎麼會有造反的底錢呢?
「罷了,你將孩子抱給我瞧瞧。」
金國的國主突然開口說道,此時此刻,金遠之本來是不想相信的,卻像是被什麼吸引住了似的,情不自禁的把孩子遞了出去。
國主抱著孩子的方式雖然有一些僵硬,但他那姿勢卻是會抱的。
「寡人記得,從前,你剛生下來的時候寡人還抱過你,不過後來女人多了孩子也多了,就再也顧不上,也不稀罕。」
「父親不應該這樣。」
「你可叫寡人父親,已經是很不錯的了。金遠之你知道一種夙願嗎?」
金遠之有一些不解,此時父子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已經化開了一般像。從前像是君臣,而現在似乎又多了一些感情。
金國的國主騰出了一隻手突然拍了拍金遠之的肩膀,「你不是長子,卻是嫡子,也是我們家最出色的一個兒子。」
「孩子,其實你這麼聰明,應該可以猜到,金家與齊家,只能斗一個你死我活,兩家也只能有一家存在,如果一家不將另一家殘殺帶勁的話,就像是現如今所發生的一般,留下的那一個人一定會復仇的,如此生生不息尋而不斷。」
「所以只能斬斷,這就為什麼,會有滅門的事情發生,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最後也是機緣巧合才當上了那個金將軍,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金遠之是越來越糊塗了,它根本不大清楚為什麼說的這些。而且這種感覺並不好。
「來人叫太子壓住!」
這句話一說了出來從樓上就突然有一些人冒了出來,把金遠之給壓住了,掙脫不開。
而在城樓下面的虞冉,只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從金遠之的懷抱中到了另一個男子的懷抱,現如今。
金遠之似乎也被抓住了。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父親你這是做什麼!」
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金元之一點防備也沒有,此時更是掙脫不開,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孩子希望剛才父親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可以好好的記住,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只要一開頭便沒有了回頭之路。」
說罷,國主突然將聲音放高了。
「寡人有旨,今後,太子金遠之就為金國的皇帝,宮中會有遺旨的存在,算是一個證明身份的東西,還有你們這些死士今後全部都歸太子所管,於正再無任何關係!」
這個時候金元之這才發現,城樓上的人竟然全部都不是自己的人,而是被替換成了他這位好父親的人。
「末將遵旨!」
城樓上所有的人都喊出了這麼一句話,所以在城樓下面的人自然是將這些都聽得清清楚楚。
看到這一副景象,國主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又看回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你一定要記著,有些東西,有些事情有些人,永遠都無法改變的,而這個國家到底能不能支撐下去也全憑你。寡人死後會有人找到你,告訴你之後應該怎麼做。」
說完這些話之後,國主第1次對這個孩子笑了笑。而後轉身。
金遠之瞪大的眼中,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
國主看著自己腳下這麼高的城樓,不知怎麼的,卻沒有一丁點的害怕,有的全是坦然,懷中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也哇哇,大哭了起來。
「傻孩子,這有什麼哭的呢?不就是我們的命嗎!」
「啊!」
虞冉尖叫了起來,因為城樓上,抱著自己孩子的那個人竟然一躍而下,那樣的突然。
金遠之的眼中全是震驚,而到這個時候那些人竟然也不壓著了。
他衝到了城牆邊上,後面自然有人拉著,他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父親墜下,看著那個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而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萬籟俱盡。
他到耳邊似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虞冉在那裡尖叫著,掙扎著想要衝過去看一看自己的孩子,可是城樓之上,那些死士的手中已經加滿了弓箭,已經射了下來。
魏凌野只能帶著虞冉往後撤隊,這些人馬也護送著兩個人的安全。
金遠之卻是什麼也注意不到了,他看到明明剛才喊,像是一臉釋然的父親,此時卻已經躺在了城樓之下,沒有了生息。
金遠之愛自己的父親嗎?
他自個兒也不知道。
小的時候家裡平靜,此時,父親已經在軍中立了不少的軍功,離大將軍也只是有一步之遙。
那個時候似乎有一位姓蘇的叔叔,也在軍中一同競爭。可是兩家向來都為世交,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就是,純粹的公平競爭,沒有絲毫的陰謀詭計。
而說起來其實是那位姓蘇的叔叔贏面要更大一點的,因為他的身世好一些。
可是後來不幸發生,由於長年累月,身上落下來的病根,那位姓蘇的叔叔似乎不在了,而自己的父親自然而然就成了那個大將軍。
金遠之記得自己似乎在叔叔離開的那一天,看到了父親身上的血跡。
小時候,哪裡還懂得這些事情,只是看過就忘了,而長大之後自然也明白了這些事情,自然也就想起來了,也成為了心中的一根刺。
後來謀朝篡位,後來,他也失去了許多,再後來,他成為了這片土地上的太子。
在這成長的過程中,父親參與的很少,似乎可以等同於說沒有。
他看著自己也恨著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想到兩個人之間竟然可以像剛才那樣談話。
他甚至剛才閃過一絲絲貪婪的想法的,想要重新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