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兵臨城下
2024-06-01 14:43:20
作者: 葉小晗
但是此話一出下面是瞬間就安靜了,那些大臣們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呀,我不可以入住,現如今陛下已經沉迷于丹藥,不過這個時候你再出來任何的事情的話,那咱們金國可是真的沒有辦法的機會了。」
大臣七言八嘴歲的。但說的大概都是這個意思,也都很同意丞相的說法。
「那諸位倒是說說,現如今還有任何的辦法嗎?還是讓你們去鼓舞那些戰士們的事情,如果士氣低迷的話,那那些將士們就是去白白送死!」
丞相依舊是反對,而原本朝堂之上就隱隱有以上官晉為首的感覺,此刻自然是出聲反對的。
可是金遠之卻依然堅持,而朝堂之上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卻有一個太監,走了出來。
「陛下有旨,令太子殿下親自出,以此來鼓舞士氣,若是此次戰勝,那麼太子殿下可以直接繼位,陛下退位太上皇!」
此言一出,朝堂一片譁然。大家都沒有想到,一直都當甩手掌柜的這位皇帝陛下,此時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如此就算是朝臣們不滿意,卻也不敢再反對了。
「兒臣接旨定不負父皇所望。」
金遠之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就像是這個職業,真的已經達到了他心中所想。
太子府,梅苑
「我就要出征了。」
他這次來的時候,虞冉正在房間裡喝著藥。
「那就恭祝太子殿下旗開得勝凱旋歸來吧。」
虞冉說的這些話很順溜,但是這些話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到金遠之的心坎上。
「就沒有別的話在叮囑我的了嗎?」
「我能有什麼話,其他的想必,金國的那些人要比我想的都周到一些罷了。」
兩個人之間又沉默了下來,金遠之就這樣一直站在了屋內。而虞冉就像是房間中沒有這個人似的,倘若無人。
她就在那裡做著自己的事情,他就站在那裡,像是看了很久。
似乎從得知父親謀逆的時候,他第1個反應過來的就是擔心她的安危,不要命似的,闖進了的那個時候亂成一團的皇宮。卻早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他到時候是什麼反應呢?是絕望是痛苦是後悔,後悔沒有?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保護。絕望的是。
本以為皇宮中的一切可以保護她的安全,卻沒有想到最後的危險卻出自於他的父親。
這是多麼的諷刺與可笑,不怪她現在我就這麼痛恨自己。
「你好好保重,我留下了,一些人保護你的安全,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會傷害你的。」他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虞冉做刺繡的手微微的一頓。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個人。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啊。
時光如梭,不管外面到底是亂成了什麼樣子,對於虞冉而言,她只是看著這滿園的梅花有開到落。
再感受著這天氣由冷到暖,看著那些飛走的鳥兒又飛了回來。
她慢慢的所繡的那些帕子都可以放上一個箱子了。大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覺得時間過得不是那麼的漫長。
「小姐出事兒了!」
「想你就能出什麼事情,你又能知道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像是回到了你之前的性格。」
虞冉並不以為意,她現在對於外面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經放棄了了解的想法。
小光卻沒有因為這一句話而雅心中的焦急,而是直接說道。「小姐,太子殿下死了。」
蹬
虞冉手中的繡品落到了地上,她瞬間抬起了頭,卻又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而後又搖了搖頭道。「不會的,他怎麼可能去死呢?現在可是金國。」
「正因為是金國的太子啊,小姐魏國打進來了,太子殿下被斬殺於戰場之上:現如今這皇城裡面已經亂成了一團逃命的逃命,拿東西的拿東西,傳言說那皇宮裡面的皇帝陛下竟然,還是在那裡吃著那些丹藥,已經快要一年了!」
「怎麼會這樣!但魏國的皇帝呢?他在哪裡?」
魏凌野!
虞冉匆忙的就想去外面,但是園子裡的那些士兵們還是把她,擋住了。小光得到的那些消息全部都是從外出採買的那些人口中得知的,而這個太子府裡面。
也有很多人都逃跑了。
而這個時候,園子的外面突然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虞冉!就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太子殿下才會遭遇那樣的事情,你怎麼不去死啊!」
那女子撕心裂肺的喊著,用了好一會兒,虞冉才反應了過來。
「你是上官雲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面前的上官雲珠哪裡還有當日太子妃的尊榮與華貴,有的只不過是一身的狼狽。
「你還有臉去問我嗎?太子殿下已經死了,死了,太子殿下真是愚蠢,把你這麼一個禍水當成寶貝!」
上官雲珠甚至想要撲上來撕扯虞冉,但是那些侍衛們照樣攔住了她,而現在這裡已經鬧成了這番模樣,卻沒有其他的人出現,制止。
虞冉不受控制的往後倒退了兩步,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開心還是難過了。
而此刻,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跑了過來。
「側妃娘娘這可怎麼辦啊?太子府外面圍著那麼多的人都是說要把你拖出去祭天!」
此刻的太子府外面圍著里三層,外三層,就算想要逃跑,但是此刻慢了一步的那些人們,都沒有辦法再出去了。
「就是因為這個服裡面的女人,她就是魏國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她泄露軍事機密。太子殿下怎麼會死!」
「對,一定就是他要把他抓出來燒死,這就是個紅顏禍水!」
「你們都是閉塞的消息,難道沒有聽說過嗎,魏國此次出征打的就是為了找回一個女子的名義,大家想一想這個女子究竟是誰呀?」
「竟然是如此嗎?」
百姓們都七嘴八舌的說著,口中無一不是漫漫,無一不是怨恨。
的確,如他們所說的那般,不管是要挑起什麼戰事,總是要有一個正當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