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幡然醒悟
2024-06-01 14:43:07
作者: 葉小晗
神志不清,不過是為了騙那些愚蠢的人罷了。」
「愚蠢的人?」虞冉像是很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太子殿下這話可不能亂說,就連咱們的皇帝陛下都認為,我不是了,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豈不是再說是皇帝陛下婚姻,怎麼難道太子殿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當上國主之位了嗎?」
她但臉上立馬起了一個紅印子。可卻不在意。
金遠之一下子掐住了虞冉纖細的脖子,寬大的手掌像是一下子就可以捏斷似的。
「你是魏國皇帝的女人,那個孩子就是他的對吧,你猜猜,我如果把這個孩子作為籌碼的話,暗中和魏國皇帝交易,他還會不會要你?他是選擇自己的孩子,還是會選擇你這個女人呢。」
虞冉眯了眯眼,其實如果說心中不害怕那是假的,脖子上的重量,逐漸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可是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認輸也不可以承認。
「我的好太子殿下,剛才這些事情已經在大殿上有了定論,你現在跟妾身來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什麼都改變不了了。乘以魏國的皇帝陛下,我從未都見過,哪裡知道這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事情故意栽贓陷害我的,我的家的確是在衛國卻從來與那皇帝勾搭不上關係。」
虞冉的聲音讓太子也慢慢的沉下心來好好的想了想,的確如果輿論真的是一國嬪妃的話,又怎麼可能走出了深宮,連他們經過都是如此,魏國皇帝怎麼可能會同意一個女人來,別給我收集情報呢。
男人本來就是自私而又狂妄的,他們想要得到幫助卻從來不想承認自己比女人在有一些方面差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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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還沒有碰過你呢。」
金遠之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可這句話的殺傷力卻要比前面那些話都要大得多了。虞冉瞬間整個人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金遠之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原來這個女人在意的是這些守身如玉,可是她是要守給誰的呢?
「本宮想要做什麼?難道你不明白嗎?」
金遠之突然間,把捏在虞冉我自殺的時候拿下來,落到了她的衣服上。
雙手稍稍的用力,虞冉到外衣就已經破碎。
「你要做什麼!金遠之你難道是又喝醉了嗎!」
「噓!」
金遠之將食指放在了虞冉的唇邊,悄悄的說了這麼一句。
「在外界看來你已經為本殿下生了一個孩子,如果你這個時候在馬車上叫嚷的話,大家都會說你淫蕩無度,勾引夫君,我勸你還是要安安靜靜的。」
「不可能!」
虞冉突然將袖子上隱藏的最後一支袖箭拔了出來,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以為這種把戲本宮還會在乎嗎?有本事你就自戳下去,就算對著一具屍體,但還是有餘溫的屍體,本宮應該還是有興趣的。」
「你就是個畜生!」
虞冉頓時就慌了,她其實之前用自己的性命威脅,也是沒有把握的事情,原本以為那一次在金遠之醉酒的情況下還能起到效果,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可是很顯然,她錯了,錯得很離譜。
金遠之根本就沒有在嚇唬她,男人眼中明顯的欲望她可以看得出來。
她卻突然將袖箭真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摁了下來,原本就還纏著紗布,此時泄洪,通過白色的紗布映了出來顯得格外的駭人。
「太子殿下可以去反映,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我就是不知道,如果皇帝知道了你所做的事情,我死在了你的罵上,你說他們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不僅如此,我剛才在馬車裡的叫喊和動機已經被路上的行人所知道了,你猜這些全部都傳到了那些大臣那個皇帝的身上,他們會有什麼樣的感想?你還可以做得下這個太子之位嗎?」
虞冉的眼中也變得瘋狂了起來。
她其實是怕死的,可是,如果被這種人所玷污,那她寧願死。
可是就是苦了那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見到母親,往後的日子還不知要怎麼樣生活。的確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盡到責任。
金遠之眼中的憤恨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他很想要繼續下去,畢竟自己面前的是那個心心念念了很久的麒麟,雖然要麼不一樣了,身體也不一樣了,可是要離婚還是她那就足夠了。
可是不管什麼樣的情況,這個女人就是不肯讓自己碰她。
金遠之瞬間抽回了自己的身子,不再言語,只是目視著前方,像是要透過馬車的帘子看到什麼。
虞冉這才鬆了一口氣,知道這是暫時放過自己了。
雖然外衣已經凌亂,可好歹裡衣還是完整的。
馬車停在太子府之外,金遠之沒有官員自己便獨自下了馬車。
虞冉此時哪裡還會害怕,因為自己的衣衫不整,而讓人猜想些什麼,反正她現在在這個都城裡面早就已經沒有了形象。
站在太子府的門前。
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了,又一次回到了這個地方,可是這一次沒有小光的陪伴。
她又要孤身一人了啊。
而在另一邊,丞相府之內看似平靜,但其實書房之內,早已亂成了一團。
「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為什麼染兒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她去了哪裡?」
上官燕一聽說人回來了就跑了出去,可知道書房父親也沒有告訴她。
人到底去了哪裡?
「她是魏國皇帝的嬪妃。」
上官晉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
房間裡的上官夫人和上官燕頓時就愣在了那裡,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上官晉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皇帝那邊並沒有認為他是魏國皇帝的嬪妃,也不會要她的性命,她會一直很好的活下去,但在這之前,她過得也不會很好。」
「那夫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意思?」
「我?呵呵,咱們都被這個女人騙了,她根本就是為了魏國而來,只怕是根本沒有,和齊國有半分的關係,一切只不過是咱們自己所想的吧!」
上官晉的臉上顯現出了仇恨,像是在嘲笑別人,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不僅是他們丞相府,就連整個金國都被這個女人耍的團團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