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許宓出手相助
2024-06-01 14:13:30
作者: 冷心市民
許宓先是對凌賦的做法給予肯定:「今日在朝堂之上,既是你出的頭,這件事事關重大,你一個人也撐不起來,或者換個說法,需要多幾個人幫著扛著,免得有人暗中使壞。」
對她的話,凌賦深以為然,於百姓而言的災事,於當官的而言卻是撈油水的差事,但既然這件事是他接了,他自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可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既要在前方忙著幫百姓重建家園,又要提防著背後有人使壞,著實有些防不勝防。
更何況,他擔心,郡主被遭到別人的暗算,無論是宮中的皇后,還是那虎視眈眈的沈可欣,又或是太子,都不是簡單人物。
再度對上許宓,他眼眸中有著堅毅和深情:「這件事我已經決定怎麼做了,回頭我會帶著凌岳以及其他幾家公子,紛紛捐助些物資,若是郡主願意,也請郡主發動下好人緣,只需將你的那些姐妹們平時閒置的玩意捐一些便可。」
還未等凌賦說完,許宓便笑著接過:「這件事交給我,明日我便弄個宴,皆是邀請各家小姐來,稍微一鼓動,她們必定會央求著家中母親祖母也出些東西的。」
「哦?郡主可有信心?那大致能籌備多少?」
對許宓,他是相信的,但她又遠比他想像的更堅強。
粗略估算了一下,許宓伸出三個指頭。
「三萬兩?」
搖搖頭,她笑著道:「三十萬,你可別忘了,我也是要出錢出力的,雖說只和三十萬並非全是銀錢,但一些吃穿用度,也能值這個數了。」
凌賦大為震驚,但卻相信她有這個實力,二人又仔細合計了一番,最後均是十分滿意。
次日一大早,許宓的請帖便送到了各府,只等著晚上的時候眾人來郡主府一聚。
這邊的動靜很快傳到皇后耳中,她猜到許宓弄這個宴會多半是沒好事,便急著讓墨竹過去找陰晴。
墨竹一番喬莊,從小路來到府上,亦是未稟明身份。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二人便在附近找了個僻靜處,墨竹將一個藥包遞給陰晴:「這是皇后娘娘給的,將它用到郡主身上,其餘的你便不必管了。」
又叮囑了兩句,墨竹便起身離去了,陰晴打量著藥包上的字,在看到「合歡散」的時候整個人都震住,有些舉棋不定起來。
樹後的沈可欣捂著嘴,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來,她原本是想找陰晴來商議是否參加宴會的事,不想卻意外看到了這一幕。
合歡散,若是給敏柔郡主服下,她的清白身子沒了,屆時便是全京都的笑柄,凌賦如今接下了咸北的差事,等他回來後,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只是如此想著,沈可欣便覺得渾身舒暢。
天色漸晚,郡主府卻格外熱鬧,得了請柬的人大多都給面子的來了,只有個別宰相派系的人稱身子不適未至。
在看到陰晴和沈可欣的時候,許宓還有些意外,她原以為,這兩人會很不給面子的不來的。
各家小姐均是精心打扮過的,因為許宓派去的人有說,也會宴請一些公子和皇子。
如今代嫁年齡的人很多,沒參加一次宴會,就是多一個機會。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許宓便讓歌舞開始,同時笑著開口:「今日得了些美食,便想著讓諸位都來嘗嘗。」
一些場面話落下,女子面前上的是果汁,男子則是酒,各自熟悉過後,許宓也開始說正事:「哎,本郡主聽聞咸北的事後十分憂心,我們在京都生活安逸,平日裡若是遇到事了,也有各家長輩撐在前方,但我覺得,我們女子也是能發揮自己的力量的。」
說著,她拍拍手,桃子便帶著人提著幾個大箱子當眾打開,裡面有錦羅綢緞,亦有各種首飾,又有一些文房四寶名畫之作。
見到許宓這動作,許多人便是猜到了,今日這八成是要大出血,登時有些人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似是早就猜到眾人的表情,桃子和寶鵲二人合力撐開一張廠幅。
「若是有誰願意同本郡主一般,為咸北百姓貢獻自己一份力量的,桃子她們會做好登記,我已經同天下第一樓約好,屆時會將它掛在天下一地樓最明顯處,到時候所有往來京都之人,都會明白,有誰為咸北的百姓作出了貢獻。」
許宓含笑開口,那目光一一朝眾人看去。
有同許宓交好的,登時就笑吟吟的上前寫了名字和要捐獻的東西,並明言第二日就送來,黃家姐妹亦是不甘落後,很快在上面寫了名字和要送的東西。
對黃家姐妹的做法,黃老夫人是很滿意的,他們才落戶京都,如今有這樣做好事的機會,便是多砸些錢也是值得的。
有了這些人的做法,那些依舊屁股坐在位置上的,只覺得燒得慌。
別人都捐了,她們干看著?回頭多尷尬。
於是乎一個個起身,也跟著寫名字捐東西。
陰晴和沈可欣對視一眼,也知道今日是逃不過了,便一同起身來寫名字,只是在走到一起的時候沈可欣提醒她。
「我幫你掩護,你把東西放到杯子裡,我們捐錢了,她若是不喝,便是看不起我們。」
陰晴一怔:「你怎麼知道?」
「這些你別管,機會只有一個,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今日之後,敏柔郡主的善名必定又要傳頌許久,你還要任由她一直壓著你嗎?」
話落下後沈可欣率先往前走,陰晴手握緊,是啊,她不能再猶豫了,有些事,必須要狠下心來。
二人搭配著打配合,陰晴舉起一個杯子,同許宓碰杯:「我代大家感謝郡主的善心之舉。」
當著眾人的面,許宓不好拒絕,便也只是淺淺的喝了一口。
目的達到,許宓很滿意,然而凌賦卻在此時趕來,登時場面就有些冷。
「聽說敏柔舉辦了宴會,怎麼也不知道叫上我。」
不管其他人表情如何,凌峰字若的走來,再看到那橫幅上密密麻麻文字的時候,他的臉色立刻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