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罪魁禍首
2024-06-01 14:12:00
作者: 冷心市民
小崽子們沒有多久就醒來了,個個奶聲奶氣的呼喚著,十分的找人喜歡,許宓也不免心動了,這樣可愛的小崽子需要在哪裡領呢?
但是眼下不是心生憐愛的好時機,眾將士都還在浴血奮戰。
許宓趕緊讓眾扈從帶著小崽子們上前去,當它們抵達營地最邊緣的時候,敏銳的嗅到了自家崽子氣息的野獸們紛紛停下了動作,一個個氣勢威嚴,緊緊盯著扈從手裡的自家幼崽。
許宓的手裡其實也抱著一隻黑白熊的幼崽,憨態可掬,皮毛又十分的柔順,摸著就讓人覺得十分的喜歡。
皇帝見狀就知道了變故的原因,也知道了郡主方才為何私自闖進自己的住所,他倒是沒有想到有人竟敢把小心思打在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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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樣想著,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側身吩咐一個禁衛軍。
許宓先是抱著黑白熊的幼崽向皇帝微微屈身:「陛下,事權從急,方才闖進了您的居所,宓兒再這裡道歉,望您能原諒我。」
得到了皇帝的頷首示意後,許宓轉身看向了眾野獸,知道對方聽不懂,卻還是說話了:「幼崽都在這裡,我們馬上將他們還給你們,若是找到了罪魁禍首,定然千刀萬剮向你們道歉。」
話罷,就見眾扈從一個個按著順序上前將幼崽放下,而她自己也在最後將黑白熊幼崽放在了最前面。
小崽子們嗅到了自家爹娘的氣息,一個個歡快的叫起來,或是爬,或是跑,總算是在幾個呼吸之後抵達了爹娘的身旁。
野獸們感受到了自家崽子健康的狀態,兇狠的氣勢消去了一二,對著自家沒有心眼的小崽子又是舔又是頹喪,這一幅一家其樂融融的場面讓眾人心下一陣放鬆。
一隻體量修長矯健的野狼仰天嚎叫了一聲:「嗷嗚——」
隨後將自家崽子咬住,熟悉利落的好甩在了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這不是個例,隨後另外的幼崽或是被家長叼著,或是背著,或是自己跟著,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裡只剩下了親近。
凌賦站在最前面,看完了全程。
這裡雙方都留下了一些屍首,對方的離開不僅僅是因為找到了自家的幼崽,也是因為它們覺得全面勝利的贏面不大才離開的。
動物們不是一體的,不少野獸都是單獨行動的,集體生活的才是少數,如今沒有了共同目標,有的遇上了還不免會嚎叫兩聲,示意對方侵犯了自己的領地,若是再不離開就要開始大家。
許宓不免鬆了一口氣,走到了凌賦的身旁詢問對方有沒有事。
與野獸搏鬥,還不能過分展示自己的武力,害怕引起了皇帝的憂心和戒心,凌賦一直注意控制這自己的能力展示,就在剛才和熊瞎子搏鬥的時候,為了避開對方的撕咬撞擊,身上弄出了好幾道流血的口子。
好在凌賦的身體素質好,只不過票小半個時辰,傷口已經癒合了。
變故雖然是過去了,但皇帝明顯沒有放過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的原因。
外邊在收拾現場,皇帝則是將眾人聚集到一起訓話,亦或者是在尋找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皇帝坐在寶座上,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寶座,不過這個簡陋僅僅是相對於宮中的龍椅而言的簡陋,在這樣的環境下,已經算得上是精緻了。
其下兩列都坐滿了人,他們或是不安,或是驚醒,或是慶幸,皇帝一直注意著他們的神色,若是有一人的神色不對勁,當即就會被捉去下獄拷打。
皇帝神色淡淡:「今日的事,你們都受驚了。」
眾人聞言連忙說陛下受驚,隨後就看見西山獵場的負責官員被押解了上來。
侍衛將這人壓倒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雙手抱拳,示意自己的人物完成,兩側的人看見了這一幕,紛紛小聲交談。
皇帝冷冷看了一眼,眾人不敢再說話,紛紛屏氣凝神,聆聽皇帝的教誨。
皇帝開口:「朕屬實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如此的大膽,敢在朕秋獵之時動手,昔日朕也是戰場上被冠與武安的稱號的人,竟然還有人想不通,會在獵場襲擊。」
皇帝將視線放在了下面跪著的西山獵場司丞的身上:「你倒是大膽,竟然夥同賊子來謀害朕!」
那西山獵場的司丞瑟瑟發抖,像是篩糠一樣,仍舊搖著牙,痛哭流涕:「陛下!臣不敢!臣不敢啊!臣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十歲的孩子,還有個生病的妻子,全靠臣的俸祿過日子,臣哪裡會坐著這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啊!」
司丞五體投地:「陛下明鑑啊!陛下!您是九龍天子!您是天下最最尊貴的人!臣哪裡敢謀害您呢!這件事的確是臣的疏忽,但是臣絕對沒有謀害您的意思!臣冤枉啊!陛下!」
皇帝笑了笑:「哦?你說是朕冤枉了你?」
他側身吩咐伺候在身旁的太監,笑容迅速消失:「去把調查的人給朕帶上來。」
西山獵場司丞仍舊跪在地上發抖,眾人不敢說話,甚至是擔心自己的呼吸聲會打擾導致這一切。
陛下是神秘人?那可是九五之尊!真龍天子!
雖說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個二皇子,也沒有太大的勢力,更不受先帝的重視,當凌琿的初初登上皇位的時候,無論是皇后的母家或是妃子的母家,亦或是朝堂上的世家大族,都可以勝過皇帝一頭。
如今皇帝漸漸把握了實權,就像是一個拿到了本該屬於他的權利,開始綻放出絕對的風華來。
特別是這兩年以來,皇帝的銳意改革將不少貪官污吏給滿門抄斬,又有太子、五皇子在一旁相助,如今的朝廷不說是皇帝的一言堂,起碼權勢和宰相相比是沒有任何下風之處。
眾人的態度也從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現在的尊敬,不敢不尊敬,如今的陛下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陛下了。
很快,幾個侍衛就帶著兩個人走上來。
一個人是皇帝的禁軍將士,一個人是麻布衣裳的白衣百姓,第一次見到貴人,不免有些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