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許馥
2024-06-01 14:11:17
作者: 冷心市民
從宮中回來後,許宓才有空騰出手來,去處理一應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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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臥香齋看帳本子,寶鵲進來稟告:「縣主來了。」
這些日子皇后在背後下手腳,導致慈幼堂出現了不少意外,諸如被潑髒水、陷害,一直以來都是毓秀縣主在處理,任勞任怨,知道作業許宓回來的時候,許馥都還在慈幼堂通宵幹活。
許宓微微起身,面露欣喜:「還不趕快將人請進來!」
不多時,毓秀縣主進來,一身簡樸的衣裳也阻擋不了貴氣,臉上也豐腴了許多,走起路來自信滿滿,也不復從前畏畏縮縮的模樣,讓人看了很是欣慰。
毓秀靦腆作萬福禮:「問郡主安,我來遲了,還望郡主恕罪。」
許宓拉著人坐下,側身吩咐人上茶果點心,又轉過來,一臉責備:「你與我是什麼關係?雖然不是親姐妹,卻也勝似親姐妹,如今久不見面,合該讓我來給你道歉才是。」
頓了頓,又說:「我已經差人去欽天監看過了,回話說的是得再看看,你不用著急。說來,那個男子是什麼身份?」
「不曾有世家大族的身份,只是在考試的時候承蒙陛下看中,勉強混了個一官半職,也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他也是父母雙亡,倒是不用擔心格外的事。」毓秀縣主如是說道。
自動啟動翻譯,這是在說那男子是朝廷中的一支清流,是皇帝一派的人。
如今陛下支棱起來了,朝堂、後宮都玩的一手好平衡之術,這些年朝堂之上宰相一家獨大,剩下的位置卻是被各個世家豪強瓜分,情況不容樂觀。
依照這話,想必陛下已經在準備制衡朝堂,削減宰相的勢力了。
許宓微微一笑,拍拍毓秀縣主的手:「陛下看中的人,自然是個好的,你既然是我府上出去的,也不能委屈了你,該有的嫁妝,我也是會為了增添一二的。」
許馥機靈,特別是擅長玩政治,要是氣運好些,家世好些,指不定就是武皇第二了。
許馥感激的笑笑,又說起另外一件事來:「郡主才回京都的不知道,這些日子發生了不少新奇的故事呢。」
許宓從善如流:「你且說與我聽聽,確實是許久不曾了解這些了。」
毓秀縣主得了命令,當即侃侃而談起來:「一是宰相家的千金,碰見了父親在逛花樓,氣得追上去想要理論一二,結果發現了宰相大人的外室,當場就吵了一架。」
宰相夫妻一向以恩愛著稱,家中的小妾都是宰相夫人主動納的,就是為了給沈家開枝散葉,無數文人士大夫也以沈復的恩愛故事為榜樣。
「這可不太好,要是陛下知道了,肯定會大為震驚。」然後狠狠吃一頓飯,許宓心中補充說。
毓秀縣主點點頭:「確實,最後還是陛下罰以官員不得流連青樓的名頭,扣了一年的俸祿。除此之,便是虹度國女王求親,本是打算在京都待半年的,後來發現了女王姊妹的血脈,如今仍舊逗留在京都,就盼著小王子能夠跟著回去。」
「我記得他,」許宓瞭然的點頭,「曾經有過一面之緣,要是碰上了,能幫助的還是可以幫助一番。」
「是。」毓秀縣主應下,又說了些別的事,二人交流了些旁的事。
自從許馥被許宓救下予以大恩後,已經全身心的變成了郡主的人,如今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了敏柔郡主,出門去別人都得給她幾分薄面。
剛將毓秀縣主送走,下人又來稟告,說是陰娘子來訪。
先前與陰晴親近,後來不知為何的就生疏了許多,如今人家驟然來訪,心中的第一時間就是懷疑是不是有陰謀。
片刻後許宓不由得唾棄自己,真是骯髒的心思,小女孩子家鬧矛盾是正常的,她和陰家也沒有利益上的牽扯,關係不咸不淡,能有什麼陰謀?
「許久不曾看見郡主了,如今一見,風采不減,」陰晴畫風大變,原先是個爽朗的女孩,如今卻是染上了些許艷麗,「若不是聽旁人說郡主與五皇子定下婚約,只怕現在還巴巴地在府里盼著人呢!」
許宓請人坐下,對方非得是行了禮後才坐下,弄得場面有些安靜。
許宓試圖打破這一場寧靜:「我這不是剛回來沒多久,不過我讓府里擬的單子,第一個就是你。不過,你如何作了這一幅打扮?」
她的穿著色彩艷麗,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彰示著自己的優點。
朱紅色的衣衫導致皮膚白得透亮,玉帶將纖細的腰肢展示的一覽無餘,身子也像是拔高了一些,配上不少恰到好處的首飾,顯得整個人貴氣無比。
陰晴嘆氣:「有事要做呢,不說我,你與我講講,你和五皇子在江南玩耍了什麼?」
這下該輪到許宓嘆氣了:「哪裡有玩耍,你又不是不知道,回來的時候被人擄去了梁州城,隨後梁州不是地動麼,帶著人去救命,別說玩耍,就是周公都沒見過兩次。」
陰晴蹙起了秀眉,忙追問:「可有受傷?」
「我倒是沒有受傷,多虧五皇子幫助。」許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五皇子比較累,他沒日沒夜的帶著人去幫忙,不好生歇息個十天半個月的,調養不回來。」
「這樣嚴重?」陰晴的手不禁捏緊了手帕,「前些日子我那裡得了些人參,我讓人送點給你。」
許宓本來想收下,又想到皇帝這兩天要對京都的官員后妃下狠手,憐惜對方的錢包,只好拒絕了她:「不用,我與五皇子都不缺這個,不如自己收著,上好的人參拿去要點賣,也能是好大一筆錢。」
陰晴一臉可惜的走了,等上了自己的馬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桃子見人走得沒影了,邊收拾邊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許宓不以為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務之急不是她。」
她指了指書房的一疊厚厚的帳本,還有崔野報上來的各項事務,不由得頭疼:「這些什麼時候能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