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打自招的山匪
2024-06-01 14:09:16
作者: 冷心市民
侍衛羅傘是個濃眉大眼的漢子,面無表情的時候不怒自威,當即站出來,對著這群山匪吼:「放肆!全部拿下!」
那山匪冷笑兩聲,也不害怕,當即讓手下衝上去:「不用怕,我打聽過了,這些都是花架子,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不過是京都來的乖乖些,那能比得上身經百戰的我們?」
他這話一出,手下的綠林紛紛衝上去,一個個喊得大聲,氣勢逼人。
是了,京都許多人家的侍衛都是沒有見過血的,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像是許宓這種人的侍衛,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更何況這次出門,凌賦因著擔心非常,還撥了不少自己的殺手。
許宓坐在裡面,聽見外邊一陣喊聲,尚未抵達身邊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心知是解決了。
果不其然,當下就有人來稟告,說事情已經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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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宓帶上帷帽,施施然走出去。
站在馬車上,只一眼便看到不遠處抱頭的一群模樣潦草的山匪,轉身看著自己人,有三兩個受傷,正在包紮,她眉頭一挑,扶著桃子迎上來的手,直直走下了馬車。
許三哥走了上來,頗為擔心:「這路上來的時候尚且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山匪?」
許宓隱藏在帷帽之中的眉一挑,轉身問:「三哥哥是說,來的時候這裡並沒有這一支山匪?」
許三點點頭,這件事倒是變得有趣起來。
許宓走上去,對著羅傘側耳說了幾句,便讓他去問話,自己不適合親自去問。
羅傘直起身子,闊步走到了山匪頭子面前,手中的大刀重重的落在了山匪頭子的背上,逼的人忍不住跪在了地上,面目猙獰。
山匪頭子憤憤道:「有本事弄死我!」
羅傘沒有搭理他,聽了這話倒是皺眉,直接將人踢到在地,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說,此地之前沒有你這樣的山匪,說說,你是誰派來的?」
山匪頭子吐出一口唾沫,狠狠道:「誰派來的?老子才不是你們這種奸詐之人!怕不是向污衊我?沒有我這樣的山匪,那他媽山匪該是什麼樣子的?」
羅傘身子壯,是崔野親自挑選的侍衛繼承人,心性技能方面都不亞於崔侍衛本人,只是愛打紙直球,當即冷笑:「呵呵,你說什麼胡話,誰家山匪見了這樣多侍衛的隊伍就直接衝上來?」
周圍跪著的山匪們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個問題,看向自家老大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了。
山匪頭子堅持自己的說法,看著手下紛紛動搖的樣子,忍不住吼了幾句,不少人都下怕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對於他保持懷疑態度。
見狀,許宓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沒有錯,相對的,這個山匪很有可能是和自己有仇的某人暗中唆使的。
羅傘緊接著逼問:「你們之前是在哪方地界?」
這話是對著眾山匪問的,一陣寂靜之後有人回答,請坡嶺距離此地有一百多里的距離,尋常的一次打劫能夠奔波這麼長的距離?
不管如何,這幾乎是肯定了背後有人唆使,其中的利益,對於山匪頭子來說,必然是大於一次或者幾次在請坡嶺打劫的利益。
許宓眉目間稍顯得有些疲乏,但是沒有人看見,她先轉身,囑咐了桃子幾句話,轉身便要離開。
「我,我知道!老大私下接了活,好幾箱的金子!」
一個衣衫襤褸的瘦弱山匪忽然站起身,說的話讓四周一片譁然,話題的中心直指山匪頭子。
山匪頭子瞬間慌了神,反問:「你說什麼胡話!分明只有一箱金子!」
這話一出,不管是山匪還是許宓等人,都是面露驚訝,沒想到這人直接說出來,倒是剩下了一番詢問的時間。
見狀許宓更是忍不住笑,直接囑咐羅傘不用手下留情,從山匪頭子口中問出答案之後就交給官府,也幫請坡嶺的百姓處一波纛蟲。
羅傘和幾個身手好的侍衛留下,負責處理此事,許宓等人則是繼續前進,距離此處最近的一處客棧必須加緊時間趕路才能在天黑前到,他們得先行一步。
馬車行駛了一天,終於在群山掩映中的一處官家客棧停下,這裡依山傍水,更難得的是驛站的老闆是個附有情趣之人。
不同於尋常的客棧,此地有花有樹,牆上有字有花,更甭說住處時不時嗅到的一縷幽香。
但是到的時候掌柜的並不在,聽小二說,掌柜的今天去拜訪好友了,須得晚上才能回來。
用過晚膳,許宓滿意地帶著桃子四處散步消食,也沒走多遠,就是在客棧附近的小路上,身後也一直有人跟著。
聽著許宓忍不住打了一個嗝,桃子笑道:「郡主少吃些罷,這樣的嗝要是在京都多打兩次,指不定坊間就會流傳起郡主殿下換上了打嗝病,亦或者是讓全城的人去模仿追風?」
許宓才不相信這話呢,當即笑了笑:「桃子說的有理,希望我愛打趣你的習慣也能傳遍大江南北。」
桃子瞪大了眼睛,忙勸阻:「大可不必如此,方才只當我胡說罷!」
許宓樂個不停,帶著她小跑了一段距離,東竄西竄的,不知走到了哪裡,眼前卻是一處小小的湖泊,不大,但是湖水清澈無比,水中的藻荇交橫,更能清楚看見水中的魚蝦。
許宓睜大了眼,忙拉著桃子一起看。
二人便一同蹲在湖邊,訝異的看著湖中的一切,一邊是清澈見底的湖水,一邊是湖面之下自在的像是翱翔在天際,兩翼伸張、身量細長的一隻魚兒。
「這是什麼魚?好生奇怪,好似蒼在飛翔?」許宓好奇的看著這魚。
「此魚,名為鮪。」
忽然出現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儒雅隨和,待到許宓轉身去看的時候,發現這人的模樣卻是別具一格的英氣,倒像是學武而非學文的。
侍衛們全然沒有發現這人是何時來的,不由得的屏氣凝神,許宓卻是稍顯放鬆,跟著追問道:「鮪?這名字倒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