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難道郡主沒有想我
2024-06-01 14:03:40
作者: 冷心市民
「郡主殿下現在很好,京都傳來的消息說,郡主自從搬到了郡主府之後,沒有需要操心的事,每天都挺開心的。」
回憶著信上的內容,影如是說道。
然而凌賦神情並不輕鬆,問道:「還有嗎?」
影:「?」
凌賦皺著眉頭,不敢相信:「難道沒有說郡主沒有想我?是不是你們傳遞漏了消息?」
沉默的影不知道說什麼,感覺這句話全是槽點,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直接拿出了那封信遞給他,讓他自個看去。
發現確實沒有記載這件事的凌賦有些頹喪,不過很快鼓起精神來,問道:「和羅大人的溝通的怎麼樣了?」
影走進,用手指著人物關係圖:「這位巡檢大人雖然才是從九品的官,但是氣性不小,收買不了,恐怕得用別的法子。」
凌賦想了想,指著上面一個名字道:「我記得這個他的女兒是嫁給了本州的學正吧,這位學正可不是個正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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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賦孤身來到邊關黃沙之地,途中還遇到了皇后派來的殺手,要不是有影的幫助,現在只能埋骨黃沙。
人的情緒大多源自自身的無能,要是自己手裡有權利,就不會和許宓分開,不會來到邊關,不會遭受到不平之事。
不像太子、三皇子有母家的幫助,凌賦的母妃只是一介小宮女,現在人也身死,一個普通的家庭更不可能讓凌賦得到什麼幫助。
現在凌賦在嘗試著網羅官員,獲得更大的力量,以期待可以早日回宮,甚至是有足夠的身份迎娶許宓。
風沙漸漸蓋過了屋內的交談聲,空中划過鳥兒的影子,一聲啼鳴,又是在京都了。
或許是最近凌峰的悲慘際遇,就是身體受了寒也阻礙不了許宓愉悅的心情。
果然太子凌峰沒有帝後商量,直接帶著東宮的禁軍,就在京都挨家挨戶的要陳糧,聲勢浩大之下,許多人家都不得不交出陳糧,據說不少人都以為是皇帝的旨意。
太子高興至極,當即在京郊設立了施粥的棚子,又讓人搭了一些簡單的茅草屋,一時之間充滿了讚美之聲。
眼看著有成效了,凌峰就將此事稟告皇帝,得到的事皇帝案頭的一疊疊哭訴的奏摺。
許宓還聽說,當時皇帝直接將摺子砸在凌賦的頭上,血止不住的流,還罵了他「廢物」。
一向秉持著「敵人不快樂就是我的快樂」的許宓,當天樂的多吃一碗飯。
「咳、咳!」
想到激動處的的許宓心情激盪,牽動心神,又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郡主在想什麼,真是,多照顧自己呀。」桃子嘆著氣給她拍背。
許宓眉眼彎彎,笑得桃子都心動了,這郡主越長大越迷人,就是陪伴長大的丫鬟都有些抵擋不住了。
「行了行了,我有什麼信麼?」許宓笑問。
桃子扎著兩個髮髻,用桃色的髮帶繫著,猛一抬頭,帶著髮帶晃動:「還真有呢,我看了看,是梁策大人寄過來的。」
話罷,就去外屋找東西了,再進來時手裡拿著一疊薄薄的信紙。
許宓接過信,從右到左,從上到下,一點點的仔細查看內容。
信上是梁策在黃河治理水患災害的總結,大致是問題不大,主要問題是堤壩沒有年年維修,表面上還能看得過去,實際上裡面已經被河水侵蝕。
每年撥的款都沒有正確應用,導致今年黃河流域持續性暴雨,將堤壩全部沖毀。
而原工部侍郎王如琿多提出的分流減緩壓力,所新挖掘的河道太小,不足以減小河水帶給河水的壓力,反而是引導洶湧的河水侵占了更多的農田。
距離發大水已經過去一段時間,暴雨已不在,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疏導河水。
對於理論經驗豐富的梁策而言,疏導河水是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了,只是大水造成的破壞最終也挽救不了。
梁策又另附件一份,詳細的說明了黃河流域的受災情況,這是在京都不能涉政的許宓所接觸不到的內容。
幾個簡單的數字,許宓硬生生看出血肉橫飛的慘象來。
「郡主,你怎麼哭了?」
桃子擔憂的看向她,手裡遞過來一張帶著蘭花香的手帕。
「這王家不做人,」許宓頓了頓,更改了用詞:「人比鬼神還愛害人。」
桃子不解的看向許宓,期待對方給自己解釋。
許宓沒有多說,只是搖搖頭,隨後直接走出臥室,反應過來的桃子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今天許宓和許管家約好,要去視察府下管理的各個店鋪,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剛到正廳二人就撞見了,索性現在直接去了。
穿過大街小巷,一行人走走鬧鬧,沒多久就到了繁榮的正街。
許宓觀察著和上一次見到的沒有太大差別的街道,但是心中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經許管家一番提醒,才發現街上有不少流民乞丐在晃蕩,一些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不少鋪子也都緊緊閉著,或者是只有寥寥幾人,十分安靜。
等到了郡主府的脂粉鋪子,門半開著,忽然走出個圓潤的中年男人把幾人拉進去,隨後緊緊鎖住大門。
此人正是張元安,現在富態的臉上緊皺眉頭。
「怎麼了?」許宓疑惑問道。
張元安低聲叫喚:「哎喲,郡主您不知道,現在大傢伙都沒多少開門,這天子腳下也不太平嘞!」
「郡主主子,前幾天太子去城外施粥,哪裡想到粥裡面有人下毒,當場藥死了好幾個人,後來在城門口鬧了一通,現在城裡頭的流民乞兒見到了哪家好,就要搶東西。」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許宓望去,才發現這屋子還有一個忠厚老實的少年。
「可是我近日都沒有聽到風聲。」許宓蹙眉,是哪裡不對?
那少年見掌柜的沒有阻攔,繼續說:「這件事被壓下了,現在府尹的牢裡面人都關滿了,現在不管事了,我們找了也沒用,要是被流民乞兒曉得了,兩頭不討好。」
想起城外駐紮的那伙流民,又想到了未來的軍師,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