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瀑布衝擊
2024-06-01 13:52:35
作者: 旺仔酸奶
「小心。」
白誠伸手一扶,救了尹玉言。
不過因為情況危急,白誠是攔腰抱住她。
尹玉言跟白誠貼著身子,感受到從白誠身上的男人體味,還有白誠的心跳,頓時俏臉發紅。
「對不起。」
白誠立即感到尹玉言的害羞,但又不敢鬆開她,而是慢慢扶她坐回床上。
「你還是在床上多休息一下,別急著下床。」
白誠溫和叮囑道。
「但你也說我昏迷了幾天,在這樣睡下去,我會很不舒服了。」
尹玉言輕聲道:「我沒事,你扶著我,我自己慢慢起來走走,多走幾步就會恢復正常了。」
「好的。」
白誠在一旁扶著她,給予尹玉言最大的支持和陪伴。
在白誠的幫助下,尹玉言很快恢復正常人的狀態。
隨後白誠陪她出茅屋走走。
這時候正是白晝,氣溫不算低,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
這裡綠林如蔭,環境優美,比大城市好多了,非常適合療養。
尹玉言看著美麗的大自然風景,心情好了不少。
她一直在白誠面前表現出沒事一樣,但她自己明白,還是很擔心自己的病情。
她還處於花季年華,怎可能捨得離開這個世界。
在白誠的陪伴下,出外面走了一圈,再回到茅屋,白誠和尹玉言看到了文老四在客廳等著他們。
「好了,我已經想好了如何治療尹玉言。不過需要白誠你的配合。」
文老四開門見山道。
「好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白誠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先別回答得那麼輕鬆,接下來的治療難度,遠比你想像要困難,首先,我們的治療地點不是在這裡,而是一處瀑布旁,我們吃過早飯,帶上乾糧就出發。」
「為什麼要到那裡,是出於什麼考慮嗎?」
白誠不解的問道。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只需要無條件相信我就可以了。」
文老四故意賣關子,其餘的話一句都沒有說。
眼見問不出什麼,白誠也索性不問了。
畢竟,接觸了一段時間,白誠相信文老四不會害他們的。
「謝謝前輩。」
尹玉言能感受到文老四的真誠,艱難的坐起來感謝。
「你這倔強的丫頭,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倔強的性格,別謝我,治好了再謝。」
文老四淡淡的說道:「白誠,你去做早飯,就弄個炒雞飯可以了。」
「遵命。」
白誠賣力地表現,很快就弄好了三份炒雞飯。
肉是山雞肉,尹玉言胃口很好,因為她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
天天輸醫院那種營養液,只能維持基本的生命需要而已。
白誠也就吃了一半,把自己的一半給了尹玉言,讓她多吃點。
這讓尹玉言害羞不已,但也只好盛情難卻的接受了。
文老四在一旁看著,都感覺白誠和尹玉言肯定有故事,看出他們有點對上眉目,擦出火花了。
但這種事跟他無關啊。
文老四假裝不知道,讓年輕人自己去把握。
吃完早飯,文老四帶上自己特製的乾糧,叫上了老黃和數條狼。
很快,文老四開始出發,只留下三條狼在家裡看門。
帶上的狼群,是用拉車使用。
文老四自製了一輛木車,讓幾條狼一起拉。
白誠,尹玉言,文老四,還有老黃在車上坐得舒服,向目的地進發。
白誠現在才知道文老四為什麼養狼了。
原來是出於這種用途。
不得不說,能把狼群馴服,也是一種了不得的本事。
一看這些狼就是很生猛的那種。
文老四所說的瀑布,距離茅屋有幾公里路程,具體位置在大山的深處,位置非常的隱秘。
下午開飯的時間,終於來到了瀑布前。
遠在十幾米外,就能聽到瀑布的嘩啦啦。
「辛苦了啊,兄弟們。」
白誠心痛地逐一撫摸狼群,他看得出它們累壞了。
尹玉言看到白誠善良的一面,對動物也如此關愛,心裡的某根弦被觸動。
文老四滿意白誠對狼群的關懷,證明白誠是知恩圖報的人。
接著,文老四讓白誠餵東西給狼群吃,算是慰勞它們,白誠樂意得很。
在白誠餵狼群的時候,文老四帶著尹玉言來到瀑布旁,單獨對尹玉言說道:「這瀑布高嗎?」
「大概有三十多米高。」
尹玉言猜測道。
「是四十三米,我曾經量過。」
文老四冷不丁問道:「丫頭,你是哪個家族的人?」
「我是林家的後人。」
尹玉言看了文老四一眼,坦誠了自己的來歷。
「原來是林家人,怪不得,你這脾氣就很容易理解,說句得罪的話,誰都不願意跟林家對立,林家的人實在太難纏了,一旦被纏上,簡直是災難。」
文老四嘆氣道。
「如果家族以往有得罪你的地方,希望前輩見諒。」
尹玉言深深給文老四行了一大禮。
「你誤會了,我跟你們家沒什麼過節,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接下來的治療方案,我就可以大膽去做了。」
文老四帶他們到這裡,就是為了讓尹玉言和白誠沒有退路,激發人的最大潛能。
「不知道前輩的治療計劃是如何?」
尹玉言關切道。
「等白誠餵完狼群,我在一起說。」
「好的。」
白誠餵完狼群後,走了過來。
文老四領著他們二人站在瀑布前,張開雙臂深呼吸道:「你們感受到了什麼?」
話剛說完,白誠立即察覺不對。
匆忙中,白誠只來得及拉著尹玉言避開了從天而降的山水。
「嘩啦啦。」
文老四被淋了個落湯雞。
「呵呵。」
尹玉言抿嘴嬌笑了起來。
「我去,就我一個人被淋著啊。」
文老四看了看四周,只見白誠和尹玉言在一旁偷笑地看著自己。
「謝謝。要不是你,我就被淋到了。」
尹玉言收回笑容,對白誠感激道。
「你為我受了那麼重的傷,這點不算什麼。」
白誠溫柔道。
白誠這麼一說,尹玉言不好意思跟白誠對視。
總感覺白誠看自己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別以為你們躲開就有用了。」
文老四離瀑布遠一點後,看著白誠和尹玉言,饒有深意道。
白誠不放心的問道:「前輩,這是什麼意思?尹玉言身體虛弱,不能淋到冰涼的水,不然感冒了的話,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