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遠渡重洋
2024-06-01 13:14:26
作者: 南北必安
坐標那顯示應該是一座酒店。
李信雖然是文盲,但好歹也入世快一年了,還是能看出那是鷹文的。
正好這件事情結束以後,靈調局給他放了半個月的假。
而且,李信要是能夠幫了少年的話,也可以勒索........啊不是,收一點點辛苦費。
想著,李信露出一抹邪笑,給少年回了信息。
「沒問題。」
這麼遠的距離得坐飛機,李信現在的境界實力還不能像老道那樣御劍飛天,而且就算是真的達到了老道的境界,估計想要靠著御劍飛行橫渡太平洋也是有點困難。
既然是要坐飛機,那武器就不太好帶了。
不過青年人知道李信是要去幫少年後,通過一些特殊渠道還是給李信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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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上了飛機。
他就在老爺子的客廳里轉來轉去,看著焦急的不行。
叫李信一個人去幫忙,會不會不夠用啊?青年人焦急的想著。
他很想派個十幾二十個人過去幫忙,甚至是親自過去。
但是他了解少年,他知道少年的現在絕對不會接受靈調局的幫助。
而李信不一樣,他是除了陳家大長老外唯一勸少年要反抗的。
也是少年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只會求助李信,也只能求助李信了。
看青年人在自己面前亂轉,老爺子心煩的不行,雙眉微皺。
知道少年有事,他們倆著急的不行,偏偏還不能幫忙。
「別轉了,轉的我頭暈。」老爺子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盡力平復複雜的心情。
另一邊,李信在飛機上睡了一路,下來之後就看到了來接機的少年。
少年的面色依舊是冷淡的模樣,冷調的衣服襯的這人清冷嚴肅。
就是懷裡抱著一隻小白貓有些違和。
小白貓的脖子上有項圈,項圈由鐵鏈連接至少年的手腕。
小白貓懶洋洋的叫了兩聲,就趴回去接著睡了。
李信難得少年的眼裡看到溫柔的神色,只不過是對貓的。
他上前揉了兩下小白貓,感覺似乎胖了不少。
剛看到小白貓的時候還有些骨瘦如柴呢,現在已經被少年餵的有些圓了。
少年對這貓的喜愛溢於言表,只是不知是單純的喜愛貓,還是將對故友的愧疚與感謝寄托在了上面。
終於,李信想起正事了。
他觀察了下少年,一如既往的冷,似乎和離開靈調局的時候沒什麼不同。
看這狀態,應該也不是什麼很讓他為難的事情吧?
可按照李信跟少年短暫相處一段時間對他的感覺來說,少年不像是會為了一件小事請人幫忙的人。
還是跨國幫忙。
「你說要我幫的忙?」李信小聲詢問著,眉眼間帶著疑惑,這人怎麼還沒開始說正事。
終於,少年把注意力從貓身上移開,轉而看向李信。
原本還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平淡。
合著我連貓都不如。李信在心裡吐槽著,不過面上卻是不顯。
將手機放到兜里,左手半人高的黑色行李箱倒騰到右手。
「就是我的隔壁有個邪術師,經常來煩我,我現在不是靈調局的人,不能殺了他,也不打算自己把人送去靈調局。」
說著,少年神色複雜,他曾經怎麼也想不到會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人在異國他鄉,又沒靈調局的身份,辦事麻煩了不少。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
李信鬆了口氣,老爺子白擔心了。
還有青年人,雖然青年人表面上無所謂的很,但李信知道,青年人也是在意眼前的少年的。
「行!走吧,趁現在把人弄掉,然後慢慢玩。」說著,李信示意了下,拉著半人高的黑色行李箱朝門口走去。
少年抱著貓,慢條斯理的跟上李信。
二人到酒店的時候,正好,邪術師正要回去。
二人尾隨在他的身後,跟他上了電梯,在他進入房間要關門的時候,李信跟少年閃身進入房間。
邪術師隨即警惕的看著二人,面露不善。
他說了一堆,李信一個也沒聽懂。
不過好在少年聽懂了,然後兩人爭論起來。
眼看吵得差不多,氣氛到了,少年拿起傢伙就上。
見少年上了,李信也打算抄傢伙,但是沒想到這邪術師太弱,被少年兩下解決。
之所以之前不弄掉邪術師,單純是因為後續工作會很麻煩而已。
這邪術師身材矮小,像是營養不良。
從兜里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李信就看到少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半人高的黑箱子。
「我昨晚看了個電影,裡面的主角就是用這種黑箱子裝屍體的。」少年說著,突然意識到什麼,扯了扯右手的鏈子。
「喵嗚~」小白貓掛在少年的小腿上,指甲扎入皮下,有點疼,不過少年連眉都沒皺一下,蹲下身將白貓抱起來。
還真是好脾氣,李信這麼想著,就發現已經被打趴下邪術師手撐著地似乎想爬起來。
正要上前,就見少年一腳踩在那人背部,將人踩了下去。
好脾氣?
李信已經麻木,少年瞬間變臉的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
昨天看到電影裡主角把人裝進這種箱子,就像效仿一下?
他有些琢磨不透少年了。
不過,這麼一個活人不能塞進去吧?會死的。
最後,李信還是打了電話給青年人,跟他說了少年這邊的情況。
然後青年人就聯繫了鷹國靈調局分部的人過去帶人走。
「你看哥都從帝都跑來鷹國幫你了,但是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名,說下?」
二人坐在邪術師的房間裡看電視,李信隨意提起了個話題。
聽到李信問自己的名字,少年沉思了會。
「想什麼呢?」李信不解,問個名字而已,也需要思考嗎?
莫非是什麼不可見人的名字?
「我現在不少徹底自由了嗎?所以打算再給自己起個新的名字,跟過去告別,也算是掙脫枷鎖的儀式。」
每說一句,少年臉上的笑意就多一分。
李信很少在沒有陳家大長老的地方看到少年笑。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這難得的自由。
「姓是家族,第二個字是輩分,第三個字是父親對我的期望,一切都是枷鎖。」說著,少年笑的更燦爛了些。
他要改掉這個名字,享受自由。
「叫白怎麼樣,以後白帶著小白環遊世界。」說著,少年摸了摸靠在他腿邊縮成一團的小白貓。
小白貓抬頭看他,一雙藍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充滿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