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疑雲
2024-06-01 12:59:58
作者: 子非寧
「行,這麼說你有辦法可以治好我媽媽?」殷悅暖看向傅悉明,眼中滿是凝重。
傅悉明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病床邊看向江雲容的化驗單,皺著眉頭說道:「已經是晚期了?」
他嘆了一口氣,隨後對著殷悅暖擺擺手說道:「你知道癌症是什麼樣子的嗎,就是將她的患病器官打開一看,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猶如芝麻粒似的黑點,更不用說是晚期,基本上那些癌細胞都擴散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殷悅暖怔住了,聽到這話,耳邊就如同轟鳴般,哆哆嗦嗦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媽媽現在基本上已經無法治癒了……」
「也不全是,現在有新開發的藥物,我可以向上面發出提議,將你的母親列入被實驗人員……你要試試嗎?」傅悉明眼神愈發深沉。
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暖暖,試試吧,有什麼後果,我來負一切責任。」楚少凌終於開口,他又看向傅悉明:「要成為被實驗人員,有什麼要求麼?」
傅悉明聳聳肩:「現在江女士完全符合這些要求,我只需要向上頭反映就行了,我手頭確實有研製新藥物,還需要小白鼠呢。」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我媽不是小白鼠!」殷悅暖紅著眼眶,衝到傅悉明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領,狠狠地盯著他:「既然是病人,你就要負起責任,怎麼能把我媽說成試驗品一樣的東西。」
看著眼前矮了自己一截的殷悅暖將自己的衣領都揪成一團,傅悉明的臉色變得無比晦暗:「殷小姐,我敬你是楚少凌的未婚妻,你對我這麼做,未免有些太放肆了。」
「你!」殷悅暖瞪了他一眼,還是松下手,低著頭不說話。
傅悉明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殷悅暖冷冷道:「現在令母已經昏迷,我會盡我的能力讓她早日醒來,之後的實驗,能不能堅持下來,能不能恢復,靠的全是令母之後的意志。」
「你說完了嗎。」殷悅暖攥緊拳頭,低著頭站在傅悉明的面前,看不清神色,但是周身爆發出來的氣勢,卻讓傅悉明不寒而慄。
傅悉明臉色一凌,挑挑眉,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莫非是踢了殷悅暖的鐵板了,唇角勾起一個充滿意味的弧度:「我說完了……」
殷悅暖迅速衝到門口,打開門,瞥了他一眼,隨後別過頭:「既然已經說完了,那就請離開吧。」
「要離開的是你們。」傅悉明又眉梢一挑:「我這次過來,就是為江女士做治療的,不過傅家的醫術,外人不能見,所以二位請回。」
楚少凌站起身,摟住殷悅暖,真打算照辦離開。
「少凌,怎麼能放著這種人和我媽媽單獨相處呢!」殷悅暖抵抗不住楚少凌的力氣,被他一路推著。
楚少凌揉了揉殷悅暖的頭,沉聲溫柔道:「你放心吧,傅家的醫術是你最不需要擔心的,而且這是他回國後的第一位病人,他更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招牌。」
病房深處又傳來傅悉明的話:「放心吧,我保證不出三天,你的母親肯定會甦醒。」
直到坐上車,殷悅暖還是忍不住朝著病房的方向看去。
「傅家的醫術是出了名的好,你實在不需要擔心。」楚少凌見她還是這麼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忍不住安撫道。
殷悅暖的目光還是沒有離開病房的窗戶,她看見那邊的等還亮著,說明傅悉明還在裡面:「我不是擔心醫術,我只是擔心傅悉明這個人。」
「關於他之前所說的話,我也在派人調查了,至於我是否真的發生了車禍,我也記不太清,只是當時的那些下人都很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找起來很麻煩。」楚少凌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車子。
忽然他又說道:「你還記得之前在楊茶那裡買來的玉鐲麼?」
殷悅暖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裡還有心事,隨口應道:「記得……後來你把它怎麼處理了?」
楚少凌頓了頓,淡淡說道:「那塊玉鐲,我後來交給自己的鑑定師鑑定,是假貨,頂多是塊用極好的玉仿製出來的,算不上什麼老東西。」
失去了歷史價值,那塊玉根本連1億都不值。
殷悅暖瞪大了眼睛,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楚少凌:「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不得不買下那塊玉……」
「根本就不是你的錯。」楚少凌沒等殷悅暖說完,就立刻打斷了她的話:「我與楊茶向來不和,想必當時是他動了什麼手腳,那塊玉鐲才會出現在你的包里,他的目的,就是想激我買下玉。」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楚少凌節骨分明的手在方向盤上輕點了點,他思考過後,說道:「既然那塊玉是新的,我看就下回作為公司的年終獎隨便給誰好了,至於楊茶,我會派人調查處可靠的線索,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哦……」殷悅暖小心地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落在楚少凌的眼裡,他倒覺得她十分可愛。
「既然這樣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處理。」楚少凌柔聲說道,他凝了一眼殷悅暖,目光中滿是寵溺。
……
第二天早上,殷悅暖是被手機震醒的,她向來習慣將手機擺在枕頭下面,這樣子萬一有什麼急事聯繫她,她可以第一時間接到通知。
殷悅暖慌慌忙忙地從枕頭下抽出手機,看見是江塵拂發來的消息,睡意頓時消了一半。
「暖暖,我先走了,飛機還沒起飛,我趁著這個時間給你發消息。我不想被你看見我狼狽離開的模樣,希望下一次再見的時候,我不會再這麼無措。」
她才剛看完消息,手機又是一陣震動。
這回殷悅暖就連最後一絲睡意也不見了,因為來電的人是傅悉月。
「殷悅暖,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塵拂會搭這麼早的飛機!」才剛接通,電話那頭傅悉月就吼了過來。
殷悅暖好無語,抓著頭髮,又揉一揉,邊揉邊道:「我也是剛剛收到他的消息,才知道他已經走了。」
電話那一頭似乎遲疑了幾秒,隨後傅悉月又吼道:「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就去江氏集團,你現在也給我過來!」
傅悉月亂吼一通後,「啪嗒」一下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