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江塵拂的表白
2024-06-01 12:58:40
作者: 子非寧
「暖暖……」過了良久,江塵拂終於開口,但除了叫叫她的名字,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就這麼信不過我麼?」殷悅暖還躺在床上,緩緩開口道。
江塵拂一邊打開放在床頭柜上的早餐,一邊對殷悅暖說道:「暖暖,早餐該涼了,先吃了再說吧。」
見江塵拂沒有還這麼自顧自的,殷悅暖強撐著一口氣,在床上坐起來,接著說道:「昨天下午我見到康康了,他為了追我,被一輛酒駕的車撞了。」
「那你沒事吧!」江塵拂上前走去,但走了一步,看見殷悅暖失望而寒冷的目光,又站住,低頭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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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悅暖收回眼神:「我沒事,但是後來醫生說康康失血過多,我就去給他輸血,因為前天晚上工作沒有休息,輸完血我就昏睡過去了,是楚少凌把我帶回來的。現在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江塵拂鬆開拳頭,抬頭強裝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是那麼勉強而明媚:「既然這樣的話,你沒事就好,早餐是我在去公司的路上買的,一路過來可能已經涼了,要麼我帶你出去吃點吧。」
「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嗎,我跟你說了我回來是幫你一起管理公司的!」殷悅暖低下頭,恨恨地說道。
「暖暖,你想多了,只是楚少凌他一直糾纏你,我想幫你……」江塵拂又上前一步,想要緩住二人之間的氣氛。
殷悅暖的頭沉得更低了,她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悽厲:「這一年多來,我和他沒見過幾次面,你還想要我怎樣!」
「我想要你永遠都不要和他見面!」江塵拂的吼聲,嚇到了殷悅暖,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模樣。
然而江塵拂依然注視著殷悅暖,而且離她越來越近。
「我想要你離開楚少凌和他的兒子,我想要你離開這個國家,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們結婚、生子,然後幸福地度過餘生。」
腦子「轟隆隆」地響著,江塵拂的話一字不差地全落進了殷悅暖的腦子裡。
殷悅暖轉過身不看他,不敢置信道:「你說,你想和我在一起?」
江塵拂掩面,咬牙道:「暖暖,難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那我就跟你挑明了說,我江塵拂,想要跟你殷悅暖在一起,想要你殷悅暖只屬於我一個人!」
「不,你一定說錯了,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殷悅暖拼盡力氣從床上爬起來,她想要逃離臥室,但奈何剛伸出一條腿,就跌在地板的毯子上。
江塵拂見狀,走上前將殷悅暖橫抱而起,戲謔道:「怎麼,楚少凌可以在臥室里照顧你一晚上,而我連幾分鐘都讓你待不下去麼?」
殷悅暖全身都繃了起來:「江塵拂,你想幹什麼!」
但他接下來還是輕柔地將殷悅暖抱回床上,與她面對面,靠得極近,說道:「暖暖,你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呢,我保證會永遠照顧你,永遠只心屬你一人。」
殷悅暖咬咬早已失了血色的嘴唇,黯淡了目光,沒有說話。
「果然,還是因為楚少凌嗎。」
見殷悅暖還是不說話,江塵拂自嘲一笑,轉身離開。
這一回,門沒有被關上,但殷悅暖卻聽見了客廳大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看來她這一次是真的上了江塵拂的心了,沉思間,她感到肚子肚子忽然餓得一陣絞痛,殷悅暖無言地將江塵拂買來的早餐端起,打開粥的盒子嘗了一口。
粥早就已經冷了,但殷悅暖還在一口一口地吃著。勺子一遍遍地提起,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下,但她只有吃了,才能有力氣從床上起來,才能去把未完成的事情辦完。
她承認,對於江塵拂,她雖然喜歡,但那種喜歡是僅限於對親人的、對兄長的喜歡,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竟然會喜歡上她,更沒有想到他原來一直想要和她度過餘生。
而在經過這一年多的時間,她才發現她真的無法將楚少凌忘記,她才知道,楚少凌一直都占據著她心裡所有的喜歡和愛,自從她遇到楚少凌之後,她就清楚自己不會再愛上其他的人。
喝完粥,殷悅暖又躺著休息了一會兒,才覺得身子總算有了些力氣。她起身洗漱過後,又叫車去了公司。
她決定跟江塵拂表明自己的心意,一定要徹徹底底地拒絕他,讓他放棄對她的感情。
一路上,她想了無數的措辭,但無外乎都是拒絕江塵拂的。同時,她也越發地肯定,自己真的一直以來都還是喜歡著楚少凌。
來到公司,江塵拂的辦公室卻空空如也。
她問過江塵拂的秘書後才知道,江塵拂自從早上來公司發現她沒有來上班,就急忙忙走了,再也沒回過公司。
那他會去哪裡呢?殷悅暖又打著車,將他們平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隨後還去了江塵拂的家中,然而依舊沒有找見他的蹤影,就連她拜託他代為照看的殷秋期也不在家裡。
殷悅暖知道江塵拂不是一個會輕易做傻事的人,因此最後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江塵拂又帶著孩子去找她了。
她連忙跑下樓氣匆匆地攔了一輛計程車,又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區。
剛到樓下,殷悅暖又看見了楚少凌的跑車。
難道楚少凌也在她家?
殷悅暖趕緊進入大樓,恰巧碰上了從電梯內走出的楚少凌。
楚少凌滿臉陰沉,在看見殷悅暖之後,眼中的陰霾更甚,還沒等她開口說話,楚少凌就說道:「殷悅暖,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和那姓江的在一起了,我在這裡祝你們幸福。」
他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疏離感,只是還摻雜著些許淡淡的醋意與諷刺。
「少凌,你在說什麼?」殷悅暖慌亂之下,把住楚少凌的手臂。
然而楚少凌剎那間便收走了手臂,瞥了殷悅暖兩眼,沉聲道:「你們連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難怪宴會上你連瞧都不願意瞧我一眼!」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殷悅暖一人處在迷霧與疑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