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阿櫻的命運
2024-06-01 12:54:35
作者: 子非寧
而她的媽媽,卻在剛生下她沒多久就離開了她,這讓殷悅暖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曾經和殷秀秀兩人在福利院相依為命,沒有爸爸媽媽的庇佑,無論做什麼都要靠自己。
身上的衣服永遠是別人捐贈的舊衣服,甚至有一次殷悅暖還因為穿了舊衣服身上起了皮膚病。
吃飯永遠要跟福利院別的孩子搶,不然就得餓肚子。
那些食物十分簡陋,殷悅暖和殷秀秀曾經一度營養不良,瘦的跟一根杆似的。
作為孩子,如果不能生活在一個穩定的環境裡,將會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
阿櫻的爸爸是個畜生,媽媽又不要她,殷悅暖作為唯一比較適合照顧她的親人,卻成為了楚少凌的私人保姆,更別說她還欠著齋藤30萬。
思來想去,殷悅暖一狠心,說:
「好吧,我答應你,bob,不過,我要親自去Y國看看你為她準備的生長環境。」
Bob優雅鞠一躬說:
「當然可以。」
齋藤知道殷悅暖做這個決定是艱難的,但他又打從心底認同殷悅暖的選擇。
畢竟殷悅暖也會嫁人,擁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到時候也許就無暇顧及阿櫻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不過還得等幾天吧?畢竟辦理領養手續比較麻煩。」
齋藤的提議bob早就想過了,他回答:
「少爺不用擔心,我這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就等你們點頭答應了。」
就在這時,殷悅暖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殷寒嶼打來的,殷悅暖接起來,聽到殷寒嶼病懨懨的聲音說:
「暖暖,我好難受。」
「你怎麼了表哥?」殷悅暖關心道。
「我生病了,好像是吃外賣壞肚子了,再加上感冒發燒,我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殷寒嶼的話引起了殷悅暖的重視,她立刻回答:
「好,我馬上來,你等我。」
說完,殷悅暖扣了電話,起身要走。
齋藤立刻自告奮勇要開車送殷悅暖。
二人一路來到了殷寒嶼所在的公寓。
當殷寒嶼打開門口,殷悅暖和齋藤看到了滿地的垃圾,沙發上、電視上堆著各種髒衣服,餐廳里的餐桌上都是殷寒嶼吃剩的外賣,有些盒子裡面的湯汁都長白毛了。
齋藤立刻走到門外對殷悅暖說:
「你先忙,我就在這等你。」
殷悅暖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齋藤,齋藤則沖她做了一個鬼臉。
殷悅暖走進臥室,看到殷寒嶼有氣無力的抱著被子躺在床上。
她走過去摸了摸殷寒嶼的額頭,困惑道:
「表哥,你沒有發燒啊,你額頭的溫度還沒有我的溫度高呢。」
「哎呦……哎呦……我肚子好疼啊,快幫我叫醫生。」
殷悅暖從背包里拿出幾盒藥說:
「先把藥喝了吧。」
殷寒嶼無力的看了一眼藥說:
「可惜家裡沒有熱水,你能幫我熱一些嗎?」
殷悅暖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殷寒嶼是怎麼在這個家生活的。
好不容易伺候殷寒嶼把藥喝了,殷悅暖這才把殷秀秀的事情告訴了殷寒嶼。
「表哥,姐姐找到了。」
「噗!」殷寒嶼將嘴裡的熱水一口噴在了被子上。
「你說什麼?秀秀找到了?她在哪裡?」殷寒嶼問道。
於是,殷悅暖將尋找殷秀秀的全過程對殷寒嶼講了一遍。
殷寒嶼聽了殷秀秀悲慘的遭遇,心疼道:
「真沒想到楚家竟然這麼絕情,把秀秀丟到了川市,還害她失去了記憶。也就是說,秀秀現在根本不記得我們是誰?」
殷悅暖點點頭,臉上露出落寞的表情。
「他們為什麼現在又把秀秀接回去了?難道是良心發現?」
「也許是吧。」
殷悅暖說著,起身開始順手為殷寒嶼收拾房間。
「暖暖,你一定要帶我見一見秀秀,不管她記不記得我,我都有好多話想對她說。」殷寒嶼急切道。
「姐姐現在在楚家過得很好,連我想見她一面都很難。」
殷悅暖的眼神黯淡下去。
殷寒嶼一聽,更著急了,不顧自己還在生病的身體,翻身下床走到殷悅暖面前說:
「暖暖,拜託你,請務必讓我跟秀秀見一面。」
殷寒嶼滿心希望殷秀秀可以回心轉意,重新回到他身邊。
在他心裡,比起殷秀秀,先前他玩弄過得所有女人都一文不值。
再怎麼說,殷秀秀都是他的初戀。
「我只能想想辦了。」
說完,殷悅暖抱著髒衣服走出了臥室,卻看到外面一片整潔,好像換了個家似的。
衛生間傳來了洗衣機工作的聲音,殷悅暖尋聲走過去,撞到了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齋藤。
只見他不知從哪找了一個口罩戴在臉上,正在塗著手上的護手霜。
殷悅暖驚訝的指著四周問齋藤:
「這些都是你收拾好的嗎?」
齋藤點點頭說:
「對啊,我不收拾,你一會也會收拾不是嗎?索性在你們交談的時候,我就順手收拾了,我看這裡有烤箱,還做了一些蛋糕面呢,這就去廚房烤給你們吃。」
殷悅暖感動不已,差點流出了眼淚。
「齋藤,你讓我對你的虧欠又多了一分。」
「那你現在願意接受我了嗎?」
齋藤突然湊近殷悅暖說。
看著齋藤迷人的臉龐,殷悅暖不禁撇過頭去,臉紅了。
「蛋糕?誰烤了蛋糕?」
殷寒嶼聞聲走出臥室,看到齋藤和殷悅暖離得很近的樣子,立刻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說:
「暖暖,這就是你的新男朋友吧?」
齋藤不知道殷寒嶼在說什麼,困惑的問殷悅暖:
「你哥哥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殷悅暖小聲道。
殷寒嶼笑眯眯的走過來說: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呢。」
「表哥,你別瞎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殷悅暖剛說完,齋藤的手機翻譯器就用英文翻譯出了她的話。
齋藤皺起眉頭,對著手機說道;
「不,我就是暖暖的男朋友。」
殷寒嶼看著手機翻譯出的話用蹩腳的英文說:
「我知道我知道。」
殷悅暖看著這兩個語言不通卻相談甚歡的男人,心裡已是翻了無數個白眼。
「你們聊,我去烤蛋糕。」
說完,殷悅暖走進了廚房。
齋藤朝殷寒嶼露出抱歉的笑容,也跟著走進了廚房。
川市,徐熙呆若木雞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剛剛測過的試孕棒,上面的兩條橫槓看起來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