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不歡而散的夜晚
2024-06-01 12:53:07
作者: 子非寧
「你喝多了。」
殷悅暖的熱情突然降了下去,想要推開楚少凌,離開浴缸。
楚少凌卻死死控制著她不讓她離開。
這時,殷悅暖臉色拉了下來,說:
「請你讓開。」
楚少凌眼中亦閃爍著倔強。
突然他起身離開浴缸,然後拉住了殷悅暖的手,想要拉她一起離開。
殷悅暖當然不願服從,可楚少凌的力氣太大,抓的她的手腕,生疼。
「楚少凌你瘋了!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殷悅暖越是掙扎楚少凌的力氣越是大。
無奈,殷悅暖只能順從的從浴缸里走出來,隨楚少凌離開了衛生間。
兩人身上還是濕噠噠一片,楚少凌就把殷悅暖丟上了床。
「你幹嘛!身上都是濕的,至少先拿毛巾把水擦乾吧?」
殷悅暖連連抱怨,但楚少凌就是什麼也聽不進去,他趴在殷悅暖身上胡亂的吻著她,耳朵,嘴唇,臉龐,鎖骨。
他一隻手鎖住殷悅暖的脖子,一隻手在她白皙的雙腿之間遊走。
很快,體內的燥熱蒸發掉了身上的水分,殷悅暖漸漸失去了力氣,在楚少凌的親吻與撫摸下安靜下來。
另一邊,格鬥場裡的兩個選手打的正凶,擂台下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陣怒吼與喝彩。
而二樓的房間裡卻很安靜,空氣里除了林煙若有若無的喘息聲,什麼也聽不到。
此時的林煙和江塵曉都已褪去了衣裳。
衣裳鋪在地上,林煙被江塵曉慢慢從床上推倒在地上,好在身下鋪著衣服,林煙並沒有摔痛。
「你輕點,都把我弄地上了。」
林煙嬌聲傳進江塵曉的耳朵里,卻變成了催情的藥劑。
他隨林煙一同來到地上,兩人在凌亂的衣服上繼續交織纏綿著。
他從上吻到下,又從下吻到上,發現大部分時候林煙都閉著眼睛。
「你一直閉著眼睛,不會是把我想成別的男人了吧?」
江塵曉摩挲著林煙的耳垂。
林煙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卻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那你覺得我把你想成誰了?」
江塵曉一愣,不敢想像林煙真的會在二人纏綿的此刻想像別的男人。
「難道是楚少凌?」
「哈哈,就你這身材板也配和楚少凌比?」
林煙嘲諷的話語使得江塵曉內心升起怒火,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強忍著怒氣說:
「哦?你和楚少凌發生過?」
林煙睜開眼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江塵曉說:
「你可知道殷悅暖當初為什麼要離開華市?因為我給楚少凌下了藥,本來想著成全我自個兒,結果誤打誤撞便宜了那個殷悅暖。事情發生後,她因為忍受不了自己被楚少凌欺辱,這才離開了華市。」
關於殷悅暖的話,江塵曉並沒有聽進去,他只關注一件事,就是林煙給楚少凌下藥,想成全的是她自己。
「後來呢?」
江塵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林煙也就沒在意,繼續說:
「殷悅暖從楚少凌身邊偷溜出去以後,我就躺到了楚少凌旁邊啊。雖然什麼也沒發生,但我喜歡楚少凌不穿衣服的樣子,嘿嘿。」
江塵曉突然拉下臉坐起身,不再與林煙纏綿。
林煙明知江塵曉會因為她和楚少凌的事而生氣,卻還是口無遮攔,因為她篤定江塵曉不敢對她做什麼。
她坐起來以自己身體貼緊江塵曉的背說:
「怎麼,生氣啦?」
江塵曉目視前方沒有說話,他在強忍內心的火氣,怕一說話脾氣就會爆發。
林煙繞到江塵曉面前,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用修長的食指托起他的下巴,眼神里寫滿的戲謔。
「喲,真生氣了?」
江塵曉把臉撇到一片,在林煙的挑逗下,怒火突然變成了委屈。
別墅里,殷悅暖正沉浸在楚少凌對她的疼愛中。
突然楚少凌停下來,皺起了眉頭。
殷悅暖不願祈求他繼續下去,只是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楚少凌眼神黯淡下去,站起身說:
「抱歉,我有點不在狀態,今天我睡客房。」
楚少凌開門離去的那一刻,殷悅暖眼淚流了下來。
她從未想過楚少凌和她之間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顯然楊茶告訴她的那些事情深深影響了她和楚少凌之間的關係,雖然楚少凌苦苦追她追到Y國,兩人也歷經辛苦重修於好,但那些資料就像鏡子上的一條裂痕,再怎麼修補似乎也無濟於事。
殷悅暖呆呆的躺在床上,看著森白的天花板,不知如何是好。
是該跟楚少凌坦白一切?
還是繼續隱瞞,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
客房裡,楚少凌疲憊的站在窗邊,對於把殷悅暖獨自留在房間裡感到有些後悔。
他其實很想跟殷悅暖纏綿歡愛,但不知為什麼,他們的身體越是親密,楚少凌越是看不清楚殷悅暖的內心。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真心相待的人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那些殷悅暖心裡的秘密,楚少凌越是假裝看不見,它們在他心裡劃下的痕跡就越是明顯。
這一夜,註定無眠。
翌日,殷悅暖頂著黑眼圈從房間裡走出來,碰巧也遇到了準備下樓的楚少凌。
兩人看著對方,像看到許久未見的熟人一樣,氣氛有些尷尬。
好在誰也沒有提昨夜的事,表面上還可以維持風平浪靜的模樣。
用早餐時,楚少凌漫不經心的說:
「今天帶你去東京,再做一套參加婚禮的禮服。」
「不用了,上次做的那件就可以。」
殷悅暖的拒絕,讓楚少凌心裡生出一絲不快,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
「上次做的那件不適合伴娘穿。」
「你怎麼知道伴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