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無法讓人接受的證據
2024-06-01 12:52:09
作者: 子非寧
兩人回到房間後,林煙拉著殷悅暖在床上躺下來,抱著她的胳膊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怎麼了吧?」
殷悅暖略顯不耐煩,她還不能百分之百信任林煙。
聽到殷悅暖這麼問,林煙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她搖著頭說:
「我不敢說,怎麼辦?」
「你不說,就別睡在我這裡。」
殷悅暖給林煙下了最後通牒,林煙這才妥協道:
「好吧,你別趕我走,我說,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些事,好嗎?」
「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就答應你。」
林煙委屈的點點頭說:
「我當然說的都是真的。其實,我知道你離開華市前一天晚上跟楚少凌之間發生了什麼,我想說……這樣的事情,也在我身上發生過,而且不止一次的發生過。」
林煙的話引起了殷悅暖心裡的警戒,她隱約覺得再說下去,可能內容不會是她想聽到的,但她又很想知道林煙到底想說什麼。
「你把話說清楚。」
「我知道你離開華市,是因為楚少凌他……強占了你的身體,接著被人下了藥的理由,對嗎?其實你走了之後,他也以這種理由把我給……」
說到這,林煙說不下去了,她咬緊下唇,眼中含淚,讓人看了甚是心疼。
「不可能,你有證據嗎?」
殷悅暖無法接受林煙所說的一切,楚少凌怎麼會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林煙繼續說:
「其實楚少凌的不近女色和冷漠只是表面上裝出來的,真實的他其實非常好色。你離開華市之後,他又來找過我幾次,每次都實現喝了藥,然後把我按在他的身下……瘋狂的折磨我。對不起,暖暖,對不起,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一時無法接受,可是我剛剛又夢到他折磨我的樣子,我真的不想瞞著你了,這些事我都不敢跟寒嶼說,我好怕失去他。」
林煙說的越多,殷悅暖心裡的震驚與怒火就越大。
林煙偷偷看了一眼殷悅暖,發現她已然上鉤,便繼續哭訴道:
「其實不光是我,我認識的幾個長得漂亮的女人都被楚少凌以同樣的辦法欺負過。我們都忌憚他的勢力,所以只能忍氣吞聲。這樣的日子直到他離開這裡前去川市找你,才得以結束。可是,他在我生命里已經留下了巨大的陰影,每次被他折磨過之後,我都一身傷痕。」
「好了,不要再說了。」
殷悅暖立刻制止了林煙,殷悅暖怕自己再聽下去,就會崩潰了。
「對不起,悅暖,請你一定要為我保密。」
看著苦苦哀求的林煙,殷悅暖只好點頭。
這時她又想到了徐曦說過的話,疑惑道:
「你為什麼要傳統江塵曉陷害我?」
林煙先是一愣,立刻明白過來,一定是徐曦把他和江塵曉的一切都告訴給了殷悅暖。
林煙在心底默默咒罵著江塵曉,連徐曦一個女人家都看不牢。但表面上卻裝著委屈的樣子說:
「原來你都知道,我原先不說,是怕這件事讓你跟江家結仇,畢竟江塵曉是你的表弟。其實這些都是楚少凌讓我去做的,他讓我接近江塵曉,與他串通一氣,然後把徐曦拿下,這樣他就可以出面幫你和徐曦調解問題,來個英雄救美,讓你感激他。」
「那你有沒有想過江塵曉是怎麼像你說的一樣拿下徐曦的?你知道他對她都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嗎?如果楚少凌真的有折磨過你,那麼徐曦在江塵曉那裡受到的折磨比你多一百倍!一千倍!」
殷悅暖越說越氣,徐曦的經歷讓她每每想起都忍不住顫慄。
「我真的不知道江塵曉對徐曦做了什麼,悅暖你要相信我是被楚少凌逼的!連楊茶這種有頭有臉的人都能被他控制,更何況我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呢?」
說著,林煙偷偷看了一眼殷悅暖,見她面露不忍,才繼續說道:
「悅暖,我知道我說的你現在都無法接受,也知道徐曦被無端捲入其中受了很多傷害,眼下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戳穿聯合起來一起戰勝楚少凌,這樣大家都才能過上好日子啊!」
殷悅暖忍住心裡的怒火說:
「檔案里還有東西沒有看,等我明天看完了再說。」
說罷,殷悅暖把身子轉了過去。
林煙的眼神立刻透出一股恨意,她真想立刻找一把刀插進殷悅暖的後背。
另一邊,楚少凌亦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自與殷悅暖確認關係以來,無論楚少凌遇到什麼困難他都沒有怕過。
無論是沉河、撞車、墜海、失憶……只要殷悅暖在,只要兩個人的心在一起,楚少凌就覺得自己可以抵禦一切危機。
如今雖然楚氏集團一切仍在穩定運行,陷害殷悅暖的楊茶也已落網,但不知道為什麼殷悅暖會突然離去。
楚少凌又仿佛回到殷悅暖上一次離開華市之後的日子,他不知道她在哪裡,他找不到她,他很失落、很難過、很沒有安全感。
沒有殷悅暖,楚少凌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明天的生活。
翌日,殷悅暖繼續翻看著資料。
與所謂證據對應的回憶一一浮現在腦子裡。
那時,殷悅暖還住在徐曦的別墅里,楚少凌為了接近自己,把隔壁的別墅買了下來。
那些黑衣人暗中來到了殷悅暖的後院。要不是楚少凌及時出現,殷悅暖就會落入那些人的手心。
即使如此,他們也遭到了黑衣人領頭的威脅,那個人渾身綁著炸彈揚言要炸死他們。
殷悅暖即將被黑衣人領頭綁架走的時候,楚少凌主動站出來要做黑衣人的司機,那份勇氣不會是假的;
黑衣人在他後腦勺用槍鑿出了血窟窿,那鮮血和疼痛不會是假的;
楚少凌問殷悅暖是否愛他時,那雙眼睛裡閃爍的淚光不會是假的;
當整輛車置身於河中時,楚少凌折回來握住殷悅暖時,手心的溫度不會是假的。
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是楚少凌一手策劃的嗎?
那炸彈分明綁在那個黑衣人的腰上,隨時都會被引爆,殷悅暖是清楚可以感受到的,這一切怎麼可能會是楚少凌的計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