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再入東京
2024-06-01 12:51:28
作者: 子非寧
床上,楊蒼赤身摟著只著裸色絲質睡衣的林煙,開心的抽著雪茄,不時抬頭看看頭頂林媚的臉,笑的猖狂。
「哈哈哈,聽人說楚氏集團還在派人打撈楚少凌的屍體,我看八成是葬身鯊魚腹了,你說呢?」
楊蒼斜晲著懷裡的林煙,期待她的附和。
怎知林煙眉間閃過一絲不悅,被楊蒼盡收眼底。
他頓覺不爽,竟拿著滾燙的菸頭直接燙在了林煙的鎖骨上。
林煙痛的尖叫不已,眼淚刷的溢出眼眶。
看著傷口處絲絲冒著煙,楊蒼滿意的繼續抽菸,說:
「怎麼,楚少凌死了,你不開心?」
「我……我不敢……」
林煙捂著肩膀哭道。
她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突然又被楊蒼這般折磨,陪在他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履薄冰,林煙就快受不了了。
一抬頭,發現林媚的眼正死死盯著自己,林煙嚇得閉上了眼睛,眼淚越發洶湧。
楊蒼被她的哭聲弄得煩了,索然無味的穿上睡袍離開了房間,把林煙獨自留在掛著林媚人體標本的房內。
得知楊蒼離去,林煙越發覺得害怕起來,連忙去開門,卻發現門從外面鎖死了。
就在這時,窗外一陣閃電劃破了夜空,不消片刻,雷聲轟鳴,天空下起了豆大的雨滴。
林媚的身體在不時被閃電照亮的雨夜變得愈加詭異恐怖,那張蒼白的臉上一雙空洞的眼睛仿佛活了起來,不論林煙躲到哪個角落,它都死死盯著她。
林煙嚇得趴到床底下,捂住耳朵,顧不得肩上的傷痛,就這樣哭了一整夜。
楚宅里,楚老夫人陪在楚皓康的床邊,戴上老花鏡給他講著他最喜歡看的故事書。
但也許是因為窗外的大雨攪到了楚皓康的心情,他在被子裡動來動去,怎麼也不肯安安生生的睡覺。
楚老夫人為他掖了掖被子關心道:
「怎麼了康康,是我講的不好嗎?」
楚皓康的小臉上露出懂事的表情,搖搖頭說:
「不是,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
楚老夫人慈愛的摸摸楚皓康的臉說:
「爸爸只是臨時去國外參加一個會議,過段時間就會來看你的。」
一想到許久沒有見到楚少凌,楚皓康眼眶泛起了委屈的淚光,小聲道:
「我想爸爸,我想暖暖阿姨。」
楚老夫人開始在腦海里搜索楚皓康說到的暖暖阿姨,應該就是在巴黎陪楚皓康的那個殷悅暖吧?
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到這個殷悅暖與殷秀秀的關係,想必這兩個人真的是不相干的陌生人吧?
近兩年楚老夫人的身體越來越差,很多前不久發生的事情過兩天就不太記得了。
強裝硬朗只是怕沒有人給楚少凌撐腰,也怕楚少凌顧不得楚皓康,讓楚皓康身邊除了保姆保鏢,連個至親之人都沒有。
許是累了,楚皓康漸漸睡去,臉上的淚痕還未乾。
楚老夫人也懶得離開了,就這麼和衣在楚皓康身邊閉上了眼睛。
川市,夜朗星稀。
趙阿姨走進殷悅暖房間看了看吊瓶里的營養液,確認還有一大半沒輸完,她又出去了。
殷悅暖仍在昏睡當中,身體各項機能全都慢了下來,醫生又來看了幾次,每次都搖著頭離去了。
中午時分,徐曦來了一趟,在殷悅暖耳邊說了很多話,嘗試叫醒她,但一點用都沒有。
徐曦只得先行離去,囑咐趙阿姨自己第二天還會來。
三天後,J國難得下起了太陽雨。
沙灘上,美女們打著傘追來追去,帥哥們在一旁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吹著口哨,這真是一個愜意的地方。
楚少凌與魯埃爾坐在木屋小酒攤吧檯前,靜靜的喝著啤酒。
魯埃爾不知該跟楚少凌說些什麼,他第一次見楚少凌就覺得對方不簡單,這幾天雖然楚少凌話不多,但還是深得魯埃爾的欣賞。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楚少凌越來越沉默,他的臉上長滿了鬍子,他也不刮,有種頹廢的帥氣。
每天喝酒,喝多了就睡,睡起來繼續喝,魯埃爾給他做的營養餐他全都沒吃。
楚少凌的心情從焦急到絕望,夢裡那個女孩也不再出現了,他總覺得自己要被困在這個異國海島一輩子了。
魯埃爾喝了一大口啤酒說:
「嘿,聽著,我不會一直留在這裡,今天下午我要去東京參加一個商業會議,如果你願意,就跟我一起去東京,怎麼樣老兄?」
楚少凌自知自己在這裡無依無靠,除了魯埃爾他誰也不認識,只能點了點頭,然後一口喝光了剩下的啤酒。
晚上,楚少凌換上魯埃爾為他準備的正裝,隨他一起乘著他的私人飛機飛到了東京。
他們一下飛機就來到東京市中心最豪華的皇家酒店。
楚少凌看著酒店裡的一切,覺得似曾相識,一些片段在他腦中一閃而過,等他再想的時候,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翌日,酒店餐廳里,魯埃爾將一份合同拿給楚少凌,試探性的問:
「你看這份合同有沒有什麼問題?」
楚少凌迅速過了一遍合同,並找出了其中的疑點。
「你看這項條款,看似是在為你著想,但仔細想想,若合作中真出了這項問題,對方可以把責任都推卸到你身上,自己不僅不會受到牽連,你還得感謝他。這種隱形不平等條款我見的太多了。」
說完,楚少凌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最後一句話,難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是一個商人?
魯埃爾開心的拍了拍手說:
「我就說我沒有看錯你,老兄,如果你真的再也想不起從前了,我願意把你納入我麾下,讓你做我的貼身助理,我保你下半生榮華富貴、美女金錢享不盡。」
魯埃爾的話打斷了楚少凌的思緒,他苦笑一聲,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畢竟如果自己真如魯埃爾所言永遠想不起從前的事,楚少凌必須想辦法讓自己找個依靠活下去。
「你這次來東京見得是什麼人?」
楚少凌把合同推給魯埃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