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巴黎再見
2024-06-01 12:48:48
作者: 子非寧
川市,清大古建築辦公室。
「什麼?王純他不承認?」
曹正霽暴跳如雷。
「他的學生在我眼皮子底下傷害我的學生,他竟然還不承認?那個楊姓的學生說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說?哼!干殺人的果然是硬骨頭!」
曹正霽氣得跳腳,而一遍的殷悅暖卻老神在在,一點也不關心。
曹正霽痛心疾首。
「你怎麼就不關心事情的發展?」
可殷悅暖似乎沒有聽到,依舊發自己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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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悅暖!你師父和你說話,你都不聽是嗎?」
殷悅暖被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師父。
「啊?」
曹正霽完全被殷悅暖打敗了。
「我剛才和京大的人通電話,他們不承認王純做了傷害你的事。」
殷悅暖皺眉。
「那楊姓的學生似乎沒有指認王純,王純趕著上來認罪,才奇怪。」
聽殷悅暖這樣一說,曹正霽也覺得有道理。
畢竟是厚臉皮的王純,不到最後一步是不會承認的。
「悅暖,你剛才想什麼呢?為什麼我叫你,你也沒有反應?」
殷悅暖想了想,黑色的眼神也流露出些許無奈。
「我在想江塵拂。」
這個名字一出,曹正霽就頭疼。
「都說了不准想他!萬一想著想著真的以身相許了,我到哪裡去哭?悅暖,我不否認他救你的確是好孩子,可是他畢竟是王純的人。」
殷悅暖想的不是王純不王純的問題,而是江塵拂是她「未婚夫」的事情。
那天回去之後,她細細想了江塵拂那天的表現。
他之前說了那麼多話,難道只是想告訴自己他的努力?分明是對「童養夫」這個身份所帶來的麻煩,有所抱怨。
什麼微笑45度角,什麼身高183的。
可是之後他又拒絕了殷悅暖提出的,要和江雲容聊一聊的事情。
為什麼呢?
殷悅暖想著想著又神遊了。
曹正霽就看著殷悅暖每每提到江塵拂,就眼神迷離,心中恨鐵不成鋼的那股勁,促使他拍了一下殷悅暖的腦袋。
殷悅暖摸著自己的腦袋,才發現自己又閃神了。
「這次……還想著江塵拂?」
聽著曹正霽陰測測的聲音,殷悅暖哪裡敢承認?
於是討好地超曹正霽笑笑。
「師父,我在想,既然發掘現場已經不准我和江塵拂再進去了,我能不能請個假?」
曹正霽挑眉:「請什麼假?」
如果說是去照顧江塵拂那個小子,他一定保證殷悅暖豎著進他辦公室,然後橫著出去。
「我想去巴黎散散心。」
「不行——什麼,為什麼忽然想去巴黎?」
殷悅暖微微一笑。
「師父,我最愛的人在巴黎參加比賽呢!我想去看看。」
曹正霽只要殷悅暖不和王純那邊的人勾搭上,就萬事好說。
他超殷悅暖甩了一張卡,傲嬌地說。
「這是你大四一年,替我幹活的工資,去了巴黎可不能忘記自己的本分。好好觀察一下他們是怎麼修復文物的,交流的時候別給我們國家丟臉!」
殷悅暖拿過銀行卡,笑:「得令!」
川市機場。
「殷悅暖,你也太沒良心了吧?把我扔去照顧江塵拂,然後自己訂機票去巴黎玩?」
電話里,傳來徐曦的咆哮。
殷悅暖淡定回復。
「這不是因為你做飯好吃嘛?我怕我去照顧江塵拂,會把這個救命恩人救得死翹翹。還是麻煩我們帥氣的徐曦啦!」
徐曦在電話的那頭打不到殷悅暖,不然憑著殷悅暖現在的口氣,非要被打死。
「我和你一起去巴黎!」
徐曦在電話中道。
殷悅暖連連擺手。
笑話,去了巴黎,恐怕自己的行蹤就藏不住了。
一想到楚少凌陰霾的臉,殷悅暖就不想讓徐曦被卷進來。
「不行不行,你幫我好好地照顧江塵拂……好了好了,我要登機了,直接關電話了啊?」
殷悅暖利索地關掉通話,關掉手機。
看著手機屏幕一片漆黑,想著徐曦生氣的樣子,殷悅暖的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徐氏醫院。
「是悅暖?」
江塵拂坐在病床上,神情十分淡然。
徐曦依舊是一身白色的西裝,一臉憤恨地看著江塵拂。
「都是你!要不是你,殷悅暖能扔下小爺我自己去巴黎嗎?還有,誰准你『悅暖悅暖』地叫小爺的女人?就不怕小爺把你捶死?」
江塵拂看著眼前的徐曦,嘴角的45度笑紋絲未動。
「她去了巴黎?」
一想到狼心狗肺的殷悅暖,徐曦難免失落。
「是又怎麼樣?你自己斷骨傷背的,還想去找她?」
江塵拂褐色的眼睛,微微變成金黃,身上的氣質也徒然陰鬱。
「我沒錢。」
承認的還真是大方啊?還真的想去巴黎?
忽然,徐曦想到了什麼,滿臉興奮地對著江塵拂道。
「要不我們也去巴黎吧?用小爺家的私人飛機去!殷悅暖那丫頭只讓我照顧你,難懂我就不帶著我照顧的病人去巴黎散散心了嗎?」
越說徐曦的眼睛就越亮。
江塵拂低垂了眼帘,道:「隨你。」
而在徐曦看不到地方,江塵拂的手已經握成拳頭,久久不能鬆開……
巴黎啊?
是不是殷悅暖最喜歡的那個小孩子——楚皓康,參加比賽的地方?
而上了飛機的殷悅暖,插著耳機,美美聽歌。
並不知江塵拂和徐曦的心思。
一路上,飛機飛的十分平穩,身邊坐著的大叔也十分和藹,殷悅暖覺得整個人都脫離了奇怪的想法,處在一种放松的狀態。
原來覺得華市是自己的家,可是這個家中,沒有姐姐,也沒有哥哥。
原來覺得川市是自己的第二故鄉,可是川市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反而想到在巴黎比賽的楚皓康,讓殷悅暖的心都溫柔起來。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只要康康在的地方,才能稱得上是家。
「殷小姐,到巴黎了。」
巴黎了嗎?
殷悅暖到心中想起了楚皓康小朋友的笑容,自己的臉上也展露了無與倫比的笑容。
不知道康康知道他的悅悅姐姐,此刻已經和他踏進同一個地方。就等著和他相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