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雙生屍骨
2024-06-01 12:03:16
作者: 隔壁鵬哥哥
在水草的深處似乎有一點白色的物體在漂浮著。
陳勁生欣喜若狂,加快速度朝著那白色的物體遊了過去,撥開層層的水草,就看到那條白色的一群漂浮在水裡。
裙角也繡有金色的圖案,即使在水中浸泡了五年,仍然是新的,一點也沒有褪色,這些金色的圖案顯然是結婚禮服所獨有的。
陳勁生用匕首把旁邊的水草割斷,破碎的水草漂浮在水中,在寒冷的燈光下,一對半埋在水中、穿著白色婚紗的屍骨出現在眼前。
屍骨枯乾的手腕上戴著一對龍鳳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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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陳勁生嘴裡默念著無意冒犯,緩緩的靠近新娘的身邊,輕手輕腳的拉起白色的婚紗,把屍骨從水底拉了起來。
泥塵滾滾,水草像被嚇壞了一樣搖晃著,當陳勁生把屍骨完全拉出來的時,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兩塊屍骨緊緊地連在一起,都穿著白色的婚紗。
那張臉看不清,長長的黑髮纏繞在一起,像水草一樣搖擺,陳勁生根本不知道如何把它們分開。
怎麼會有兩個穿著婚紗的屍骨?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陳勁生仔細觀察了屍骨的手腕,一個戴著鑲龍手鐲,另一個戴著鑲鳳手鐲。
感情龍鳳鐲是這麼來的?
只是這兩具屍骨為什麼都在水下?
在下水之前,朱永輝沒有告訴他水下有兩具新娘的屍體,難道說朱永輝隱瞞了什麼,什麼告訴他嗎?
一系列的問題突然出現在陳勁生的腦海里。
漂浮在水底的兩個新娘的大小和高度幾乎相同,就連她們的婚紗都是一樣的款式,除了這對龍鳳手鐲是一人帶著一個以外,根本分不出有什麼不同。
雙胞胎?想嫁給一個男人?
朱永輝從未告訴說過為什麼他的新娘在婚禮那天來到水庫,這其中一定有一些問題。
陳勁生猜不出具體朱永輝隱瞞了什麼,不過現在最關鍵的不是這些,而是如何把屍骨帶上去。
這兩個新娘的屍體在水下埋得太久了,好像她們是一起長大的,她們枯樹般的手臂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頭靠在彼此的肩膀上,那張臉埋在散落的黑髮里,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她們的頭髮很長,甚至比她們的身高還要長,據說人死後頭髮可以繼續生長,原來是真的。
這些憔悴的屍體,穿著白皙的婚紗,漂浮在深邃黑暗的水中,旁邊是大量鬼手似的水草。
陳勁生伸出手試圖把兩具屍體分開,試了兩次,發現不可能分開這兩具屍體,就宛如長在了一起一樣。
算了,不能分開也沒關係,大不了把兩具屍體一起抬回去。
只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兩具屍體而已。
陳勁生從自己身上解開安全繩,然後把鉤子鉤在屍體的婚紗上,抓起安全繩,在手中繞了一圈,準備在大壩上向朱永輝發出信號。
雙手用力一拉,陳勁生突然僵在了原地。
繩子根本動不了!
為了這次的生意,他還是專門買的超長的安全繩,大概有有百米長,大壩只有四十米高,就算加上潭水的深度,繩子也不會不夠用啊。
上面究竟發生什麼事?
陳勁生抬頭看了看繩子的頂端,突然發現結實的繩身有一段時間被黑髮包裹著,這些黑髮似乎有生命,越來越緊緊地抓住繩子,迅速地爬向他的手。
是那顆黑頭!
陳勁生震驚之下,迅速鬆開安全繩,抓起匕首,朝著黑髮的方向揮了過去,而下一秒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黑色的頭髮不是從他上面來的,而是從他的側面來的。
那兩具屍身在互相擁抱!
恐懼頓時席捲全身。
雖然陳勁生穿著緊身潛水服,但此時他仍然感到渾身冒出冷汗,每根頭髮都豎了起來,
全身冰冷到了極致,當他僵硬地轉過身來,看著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屍體。
雪白的婚紗飄浮著,兩具屍體隨著水波緩緩轉動。
這兩具屍體似乎沒有臉,頭顱的前後都有長長的黑髮,一部分黑髮隨著水草一起漂浮,另一部分像一條水蛇一樣向我撲來。
臥槽,這點也太背了吧。
陳勁生心中的恐懼再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黑色的頭髮爬上他的身體,冰冷且滑丟丟的,帶著一股腥味。
陳勁生不知道為什麼他「全副武裝」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這些,但他只能在恐慌中揮舞著手中的匕首。
這次跟上次不同,鋒利的刀鋒沒能割斷黑色的長髮發,越來越多的頭髮爬到他身上,像蛛網一樣把他包裹在其中。
身體動彈不得,掙扎間匕首也不知道掉到了什麼地方去。
「姐姐,好好照顧我的婚紗,別讓我死得太早。」
「深夜的你飄落的長髮,深夜的你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份秘密協議,它屬於你和我……」
陳勁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黑暗而寂靜的世界裡,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首輕快而悲傷的歌。
「雙生花開,同開同敗。」
「違背的承諾,詛咒會像夢魘一般糾纏著你。」
「背棄了感情,你每夜所夢見的都是腐爛的肉體……」
這首歌似乎包含了無盡的悲傷和悲傷,這讓人聽了不禁哭泣。
陳勁生動了動眼皮,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的不是沉悶寂寞的海底世界,而是寧靜的山谷和潺潺的流水。
天還沒亮,但他的腳已經踩到了堅實的堤壩上。
怎麼回事?是朱永輝拉她上來?
陳勁生不敢置信的環顧四周,亭子裡有一個人,但不是朱永輝,而是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
那個女人轉過身來,優雅地朝我轉過身來,長長的黑髮隨意散落。
一盞昏暗的黃色風燈放在她旁邊,坐在亭子的石凳上,輕輕地搖著她的腿,悲傷的歌聲從她嘴裡傳來。
又是幻覺?
陳勁生咬了咬舌尖,又睜開了眼睛,可看見的仍舊是那副場景。
這個女人是誰?
陳勁生試著走近那個女人。
也許是腳步聲引起了這位女士的注意,她慢慢地站起來,轉過身,高興地朝他跑來。
「永輝,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