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詭異的醫院
2024-06-01 12:00:23
作者: 隔壁鵬哥哥
沈警官看了一眼陳勁生,知道其實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仍舊讓人先把許江給帶回去,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也不遲。
見沈警官把人帶走並沒有為難他,陳勁生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之前的打鬥讓他損耗了太多的體力,最近可不能再接生意了。
因為許江的事情,陳勁生卻意外的發起了燒,吃了點藥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可卻一直被噩夢纏身,怎麼都睡不踏實,只好去醫院開了點藥吃。
在這個城市中,他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他自己,至於林煜,在許江被抓後他就失蹤了,陳勁生本想去找他,礙於正在發燒便就暫時擱了下來。
艾麗爾得知陳勁生發燒的事情,以為是陳勁生因為救人而病的,也不管陳勁生願不願意直接在醫院給他開了個單獨病房。
「哥,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艾麗爾手裡拿著一些新鮮的水果洗好放在床頭上,忽而想到了什麼又說道:「錢是我自己存的,並不是媽給的,畢竟你是因為我朋友的事情病的,安心住著就行。」
陳勁生病的糊裡糊塗的,聽著艾麗爾說的話像是魔咒一般,他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想睡覺了。」
看陳勁生似乎意識不太清醒,艾麗爾也沒有多說,囑咐了幾句讓他把洗好的水果吃一點就回學校了。
入夜後的陳勁生吃了藥仍舊睡的不安分,總是在睡的昏沉的時候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旁邊推他,直到把他推醒為止。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那種感覺再次傳了過來,陳勁生耷拉著眼皮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床頭,摸到了之前喝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病房裡寂靜一片,安靜的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陳勁生從床下下來,想要去走廊上的飲水機上打的水喝。
陳勁生打開病房門的時候,卻見走廊里漆黑一片,真是奇怪,即便是後半夜醫院就算值守的護士睡著了,也不應該連燈都關了。
這並不是正常醫院該有的樣子。
走廊里似乎只有他微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沒走一步,腳下的聲音都猶如鼓點一般敲擊著她的內心深處,陳勁生放慢了腳步,忽而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跟著他。
陳勁生心下一緊,猛地回頭看過去,身後除了漆黑的走廊之外什麼都沒有。
就在陳勁生回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暗道:「完了,這大晚上的回頭,就算身上的陽氣再足都得熄了。」
陳勁生緩緩的轉過身去,豎起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卻發現他每走一步,身後的東西就跟著走一步,直到後背上傳來絲絲的涼意,他這才停下了腳步。
人的頭頂跟肩頭都有三盞陽火,他剛才大意回頭恐怕已經熄滅了肩頭的兩盞陽火,若是貿然再回頭,即便是一身的本事也難以抵抗。
陳勁生動都不敢動,而肩膀上卻傳來了東西覆在肩頭的感覺,刺骨的涼意透過衣服穿進他的身體裡。
是怨鬼!
陳勁生吞了吞口水,索性咬了咬牙,捏緊手裡的水杯,撒腿就往前跑,一個沒注意卻意外撞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離他特別近,鼻子跟鼻子之間只剩下一指的距離,慘白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陳勁生被嚇了一跳,連連退了幾步,差點連手裡的水杯都沒拿穩。
「太晚了,不要在走廊里亂走,不然會打擾到別人休息的。」女人壓低聲音說著,臉上卻是死一般的冷寂,右臉頰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痕。
那傷痕由上至下,像是被人用利器劃傷所留下的傷痕。
看她這副裝扮應該是醫院的護士,陳勁生也覺著自己盯著別人看不太合適,忙別過眼去,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起來倒杯水喝,並不是故意的。」
「水就在拐角,走路的動靜小一點。」
「謝謝。」
陳勁生道了聲謝,就越過女人走了過去,不料剛走過,卻聽見身後傳來女人陰沉的聲音:「年輕人不要仗著年輕氣盛就多管閒事。」
「什麼?」
陳勁生剛想轉身,就察覺出不對勁,僵持著身體站在原地,可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現在身上什麼都沒帶,還是當做沒看見沒聽見算了。
陳勁生緊了緊衣服,拿著水杯就往拐角走,接上一杯水喝完後又接了一杯,拿著就往回走。
也不知道怎麼的,回去的走廊比他來的時候要遠的多,就跟怎麼都走不到盡頭似的。
不對,回去路並不是這樣的!
從拐角的飲水機的位置到他病房的位置,所用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可他從走出來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有十分鐘之久,可仍舊沒有走到病房的位置。
心存懷疑之下,陳勁生回頭四處打探,全然忘記入夜後不能回頭的事情,等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就在陳勁生神經緊繃的時候,四周卻安靜一片,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他剛才過來的拐外口都不見了,而之前所看見的那個白衣女護士也不見了。
陳勁生渾身僵硬在原地,只發覺自己在一處詭異的地方被困住了,可奇怪的是並沒有陰氣靠近他,而正是這種感覺讓他背脊發涼。
要是有陰氣,他還能知道附近是有鬼的,還能想像對策該如何對付,正是沒有陰氣,他連鬼魂在什麼方位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才是最可怕的。
踏踏踏。
像是腳踩著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在悠遠而近的靠近。
陳勁生病的是兩眼發昏,仍舊挺著精神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可什麼都看不清,只聽見那高跟鞋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
不過片刻時間,腳步聲停了下來,似乎那踩著高跟鞋的東西就在他的面前。
忽而,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腳腕,刺骨的冰冷穿透了骨頭,讓他忍不住的有些腿軟打顫。
陳勁生吞了吞口水,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