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不要讓任何人接近
2024-06-01 11:54:53
作者: 看著像只喵
我的手臂一用力,吳寶珠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被我直接就扛到了肩膀上。
「嗨!你幹嘛?」
驚叫聲直接就從吳寶珠的口中傳來。
「走了!這裡太危險,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裡。」
我的話說得很堅決,半點都不給吳寶珠反駁的機會,腳步當然也在第一時間邁動了起來。
「嗨!你……」
吳寶珠大概還想要說些抗拒的話,可她的身子卻在我的肩膀上稍稍地搖晃了起來。
雖然這種晃動的幅度並不大,可是我倆的接觸點總歸還是有那麼一點特別的。
這種特別的感覺,當時就讓哼唧聲從她的嘴裡傳來,而她的手緊跟著也就再次向著我的肩膀上面打來。
我又不是傻瓜,當然能夠想到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甚至特別的感覺也已經傳入到我的腦海當中。
我能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身子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搖晃。
這種搖晃顯然說明,我倆之間的接觸面很小,而且還很不穩固,如果不是這樣,她的身軀肯定不會出現如今這種狀況。
這樣的感受很快就在我的頭腦中勾勒出另一副畫面來。
在畫面當中,我仿佛看到我倆的接觸點究竟是怎樣的,而吳寶珠的臉上羞怯的表情也仿佛直接就進入到我的視線當中。
這種感覺肯定會讓人感到心癢。
那感受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根兒茅草在我的手心、腳心不停地瘙癢,而這種奇癢無比的感受,則非常直接地傳入到我的頭腦當中。
就在我體味這些感受的同時,吳寶珠的頭也向下垂落緊貼到了我的脖頸上。
我甚至感到她的嘴已經貼碰到我的耳朵上。
雖然這種碰觸的強度很輕,可它帶給人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畢竟人的耳垂,那也是感覺極為靈敏的一處地方。
這就更不用說,它距離大腦很近,當奇特的感受從這裡來傳來,當然也就能夠更加密集地傳入到人的頭腦當中,讓人的心裡生出更多悸動與澎湃的感受來。
嗷!
憤怒的咆哮聲卻在此刻從我的背後傳來。
只是,我卻在憤怒之外又聽出了一些別的感覺。
蒼涼!
對!我覺得這聲音當中充滿了蒼涼的味道,就好像有人被同伴丟棄到沙漠當中,而他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與無比的絕望一樣。
可是,這聲音卻是從那個異形頭的口中傳來的。
難道那個傢伙不想讓我把吳寶珠帶走,還是她已經改變了主意,不想要再待在這個房間當中了?
我的心裡頓時就冒生出了這些想法。
雖然這想法跟我之間好像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可我的心卻還是直接就向著嗓子眼裡提去,而我甚至還感覺它就好像被人緊緊抓住,呈現出被擠壓變形的狀態來。
在這樣的感覺出現的同時,我仿佛感到吳寶珠的頭也稍稍的從我的脖頸邊上挪動了開來。
這感受讓我立刻就變得警醒。
我可不想讓她倆再繼續戰鬥下去。
雖然異形頭的模樣長得很古怪,而且還擁有異乎常人的生命力,甚至說,她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某種未知生物,可我卻仍舊無法對她狠下心去。
畢竟她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
她幾次都有要我性命的機會,可最終她卻放棄了這樣的機會,而是讓我好好地活了下來。
每當她做出類似的舉措時,我的內心當中都會對她生出幾分親密的感覺來。
那感受就好像她才是我的親人,而吳寶珠……
我的想法只到了這裡,就沒有再繼續往下去想。
我並不否認,吳寶珠跟我之間根本就不是朋友的關係,甚至說,我倆之間還仍舊保持著相互的提防,可是我卻不想再把吳寶珠單純地當做敵人來看待了。
這無疑是種令人很難言表的關係。
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言來形容這種關係。
這當中可能有點惺惺相惜,又可能是相恨相殺,由恨生愛吧?
總之,你要是現在就讓我對她痛下殺手,我顯然也狠不下心去。
在這樣的狀況下,能夠讓她倆分開,顯然就是我此刻最好的選擇。
「陳主任、吳院長。」
守門人當然是無比忠誠的守在大門的外面,根本就沒敢進入到房間裡面來。
當他看到我扛著吳寶珠從房間當中出來時,連忙就將恭敬的話出口,身子也跟著微微地晃動。
顯然!他是想要用這樣的辦法來表現對我跟吳寶珠的恭敬。
人的身份與地位,在很多時候真得能夠決定一個人的行為。
當我的內心中有了這樣的感覺時,就未免又會對吳寶珠有些感激。
畢竟是她給了我如今擁有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我大概還在過去的那個時空,仍舊是個無人問津的小屌絲。
嗷!
狂暴而絕望的咆哮聲再次傳來。
雖然我已經不可能看到異形頭的臉,還有從她的眼中迸射出來的目光,可我卻仍舊以為她的叫聲感覺到震撼。
實際上,不光是我有這樣的感受,守門人聽到她的叫聲,身子也不停地在抖。
顯然!他的內心當中也感覺到了惶恐。
「把門緊閉起來,沒有我跟吳院長的命令,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個房間。至於她,我會想辦法來處理的。」
「是!陳主任,我會按著您的意思去辦。」
守門人在說話的同時,目光卻向著吳寶珠那邊瞥去。
雖然他的動作很輕微,甚至只是眼皮和眼珠在活動,可我卻還是異常敏銳地留意到這一點。
而這,當然會讓我的內心當中有那麼一點警覺。
不過,他的話倒是將我這些警惕重又給打消了。如果他真得是獲得了吳寶珠的授意之後,方才這麼說得,那反而表明,吳寶珠並沒有反對我的這些打算,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情了。
在我的身後,房間的大門被重又關閉了起來,咆哮聲卻沒有因此就停住,它仍舊不斷地傳入我的耳中。
甚至說,當我從住院樓里出來時,它依舊連綿不斷得從我的背後傳來。
如果這裡不是一家精神病院,而是其他的醫院,那麼這樣的聲音肯定就會把辦案人給招來了。
可在這裡,這一切仿佛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