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可怕的房間
2024-06-01 11:49:39
作者: 看著像只喵
在我的推搡下,鄭曉的腳步向前邁動。
雖然我能夠從她的步伐當中,感覺到她對我的決定充滿了疑慮,可她並沒有非常堅決的拒絕我的舉動。
我相信!
她的頭腦裡面,肯定也在衡量眼前的情況。
她肯定也會做出跟我類似的判斷。
畢竟這絕非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夠看出,我倆進入到鐵門當中後,方才會留有一線生機,而留在外面那就只能等死。
火焰緊跟在我倆的身後繼續向前侵襲。
只不過,房間內的寒氣也很厲害。
當這火焰到了鐵門處時,竟然就停在了那裡。
顯然!
在低溫的寒氣阻擋下,高溫的熱浪被抵消了太多的能量。
雖然能量被中和流逝,目光可見的火焰也就消失不見,變做了空氣當中的水,又迅速的氣化成了霧。
這樣一來,鐵門處的空氣頓時就變得雲山霧罩的,看上去反而還有了幾分仙氣,就好像這鐵門內外的空間是人間的仙境一般。
可實際上……
當我倆再回頭時,室內的那些石像就變得比先前清晰了許多。
它們一個個都長得鬼一般的臉孔。
看它們齜牙咧嘴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被正常人膜拜的東西,倒像是某些信奉怪異神教之類的邪惡教徒才會感興趣的東西。
這樣的感覺一出現,我的心可就提懸到了嗓子眼裡。
雖然我並沒有因此就把自己的感受告訴鄭曉,可她的身軀卻已經非常明顯的向著我的身邊貼來。
這說明,她的內心裏面同樣也有了極其恐懼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的影響下,若是周圍有可供她逃走的地方,我相信她會毫不猶豫地從我的面前消失掉。
這樣的感覺給人的感受很不好。
可幾乎同時,我突然就聽到嘎啦啦的聲響從四周一併傳來。
這個房間難道整個都是一個機關?
我在倍感震驚的同時,頭忙不迭地扭動起來。
結果!
我卻發現供我倆進入房間的鐵門竟然一下子就緊閉了起來。
臥槽!
我的心裡當時就憤恨的咒罵,腳步也忙不迭地從鄭曉的身旁挪開。
可是,這卻無法給我倆帶來任何改變。
房間裡面頓時就變成了漆黑的一片,攝人心魄的陰冷感也立刻就在我倆的周身擴散開來。
「阿沖,我們會不會死?」
驚懼的詢問聲直接就從我的懷抱當中傳來。
我能聽出這是鄭曉的聲音。
「怕什麼?有我,不會有事的。」
男人當然就應該有男人的擔當。
雖然我的心裡也已經有了無比緊張的感覺,可我卻還是將安撫鄭曉的話說出口。
當然!
我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摟得更緊了些。
我想自己應該多給她一些熱量。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更長久的堅持下去。
在這樣做的同時,我的頭飛快地轉動起來。
我想要在這黑暗當中尋找到離開這裡的機會。
可是,我很快就發現,自己就好像被人給戴上了厚重的眼罩一樣。
我此刻可是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甚至說,我連東南西北都區分不出來,就連近在咫尺的東西也看不到。
此刻,要是房間當中暗藏一個敵手的話,他想要擊殺我跟鄭曉,那可真是猶如探囊取物一般。
別看我那時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可我卻從來沒有碰到過如此這般的景象。
在我的心裡倍感緊張的同時,愈發強烈的寒冷感則繼續湧上我的心頭,並把我的身軀凍得不停地哆嗦。
同樣的!
我能感受到鄭曉在我的懷裡也抖個不停。
很顯然!
我想要用體溫來幫她保暖的想法完全失敗了。
這個房間裡面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
甚至說,我已經感覺手指、胳膊,還有腿,它們都有了鼓脹的感覺。
雖然世界上的東西大多是熱脹冷縮的,可我們日常最為常見的水卻不是這樣的。
當水要凍結成冰的時候,它非但不會收縮,反而還會再膨脹一些。
人的身體裡面存有大量的液體,而這些液體當中最為主要的成分就是水。
當我體內的這些液體、這些水,它們要被凍結成冰時,我當然就會感覺身體在膨脹,甚至說,我都感到自己的血管、還有皮膚隨時都有可能被撐破。
「沖,阿沖,我們怕是要死了吧?」
鄭曉哆嗦著在我的懷抱當中低語。
我沒有辦法看清她的臉,可我卻能夠想到她的臉上肯定是一副絕望的表情。
原本我倆以為進到房間裡面來,會是一條生路,可誰知道這裡竟然也是一條死路。
當然!
這絕非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我們都沒有想到自己在臨死前,竟然還要遭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不會的!我們不會死。」
雖然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可我卻必須要用類似的話來安撫鄭曉,讓她的心情儘可能得放鬆下來。
我不想讓她因為眼前的事情有崩潰的感覺。
我希望她能夠好好的,也希望她能夠活著,雖然我知道這很難,可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沒關係!我一點都不怕。」
鄭曉說話的聲音明顯比方才細小了許多。
雖然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卻能夠感受到她的身軀正在迅速變軟,而後就又變得僵硬。
這顯然表明,她原本想要依在我的懷裡撒個嬌,卻不想身子一活動直接就被凍結住了。
不過,她顯然並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這方面,訥訥的話語繼續從她的口中傳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是啊!
永遠在一起。
我在心裡重複鄭曉的話,臉上卻有了幾分苦澀之意。
我真得沒有想到,在醫院當中竟然還隱藏著如此神秘恐怖的地方。
可這裡既然是建出來給人用的,那它就應該有提升溫度的方法,不應該總是保持如此低溫的狀態。
我不相信,那個建造者能夠在如此低溫的環境下生活。
可是,我卻沒有辦法知道對方提升溫度的方法。
難道說,我真得要跟鄭曉死在這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