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借你一條褲子
2024-06-01 11:49:33
作者: 看著像只喵
「給!」
搭訕的話直接就傳入我的耳朵。
我為此把轉去別處的目光重又挪動了回來。
結果!
一條褲子便呈現在我的眼前。
「嗨!你……」
「怎麼?我把自己的褲子借你穿,不行嗎?」
鄭曉看到我的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則板起臉來用驕橫的口氣將這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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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沒有給出更多解釋,可我卻有種感覺,要是我不接受她的好意,那可就有點給臉不要的味道了。
「沒有!我……」
我哪兒會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再多說點什麼,可不知怎的我竟然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鄭曉,心裡卻充滿了感激。
「快穿吧!再不穿,你的那點兒風光就要被別人看去了。」鄭曉看到我呆愣在那裡的模樣,就換成嬌滴滴的口氣催促,手裡的褲子當然也向著我的面前送得更近了些。
「那你呢?」
我囁嚅了半天,方才擠出這麼三個字來。
「我、我還有!」
鄭曉被我問的,臉上顯露出緋紅的顏色來。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頭也微微地低垂了下去,目光更是向著身上瞥去。
的確!
她不跟我之前那樣光著,身上還有那麼一點必要的物件,而它將她身上最美好的風光給遮蔽了起來。
可是,除去那點風光之外,她的一雙大長腿可就全部都展現在我的視線當中。
雖然女人的腿光光的,就好像兩根柱子一樣,可它看到男人的眼中,所產生的感覺卻跟柱子完全不同。
甚至說,它還有種讓人異常心癢的本領。
只不過,我是不會將內心當中這樣的感受輕易說出口的。
可是,我的嘴裡卻還是感到口水增多。
甚至說,我的目光也不願意從鄭曉的雙腿上面離開,可我又不好將它定格在那個地方。
「好啦!別看啦。早晚不還是你的?」
鄭曉肯定留意到了我的眼神,故而方才會將這樣的話出口。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身子當然也就向著我的面前貼得更加厲害了些,而她臉頰上面緋紅的顏色也變得要比先前更加重了。
「嗯,可我……」
「你動作快一點!我好像發現出口了。」
鄭曉見我還在猶豫,便直截了當得將這話出口,而之前被她拿在手上的褲子也向著我的肩膀上面搭來。
這之後,她的身子就從我的身旁經過。
我相信當我倆的身形交錯時,她是故意用肩膀來碰撞我的。
隨著這樣的舉動,她的腳步就噠噠得向著不遠處走去。
「嗨!你等等我。」
這次可就輪到我感到緊張了。
「你先穿褲子。」
鄭曉沒有回頭,而是高聲回應著繼續向前走。
我看看鄭曉的背影,再看看她搭放在我肩膀上的褲子,最終我還是決定按著她的提議去辦。
畢竟這對我並沒有任何的壞處。
好在鄭曉的褲子蠻寬鬆的,並非那種緊梆梆箍在腿上的東西,否則我的腿還真就塞不到她的褲子裡面去。
可就算這樣,她的褲子尺碼穿在我的身上還是偏小一些。
不過,為了能夠遮羞,所有這些也就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只是,鄭曉如今的模樣卻像是在海濱浴場一樣,而這帶給我的感受嘛……
那當然就是使得她的褲子尺碼仿佛變得更小了些。
嗯!這些都是意外的小插曲,我也懶得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多分心來留意這些。
雖然我在向前走路的時候,感覺上有那麼點彆扭。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總歸還是能夠適應過來的。
在鄭曉的引導下,我停到了一扇鐵門的跟前。
這門應該是水泥與鐵板的混合物。
由於大煙囪當中的溫度過高,包裹在水泥外的鐵板都有不少溶化重新凝結的地方。
無論是我,還是鄭曉,都沒有著急著去把鐵門打開。
雖然隔著厚重的門,我倆看不到門後究竟有著怎樣的東西,可我倆的心卻都提懸到嗓子眼裡。
至少我倆都感覺到了陰森可怖的感覺,就好像有異常危險的東西隱藏在鐵門當中。
「還是我先來吧。」
做為男人應該在這種時候表現得更主動些。
在說話的同時,我抬手試探著去開鐵門,卻發現這門竟然還緊鎖著,並非是我抬手去推就能夠推開的。
「打不開。」
「可是,這門上並沒有鎖眼。」
鄭曉緊隨我的話低聲應和,目光則開始向著鐵門的四周搜尋。
看樣子!
她並沒有放棄的打算。
當然!她也沒有辦法輕易放棄。
畢竟在這層的平台上,除去這扇鐵門外,我倆並沒有發現其他可能跟外界建立聯繫的地方。
換句話說,如果我倆不能夠通過鐵門離開,或是進入到鐵門後面的空間當中去,那我倆早晚還是要變成肉乾才行。
「那怎麼辦?難道說,這門還使用的機關?」
我咧嘴無奈地回答,苦澀的笑容則掛到了臉上。
「有可能吧!這就更說明,後面隱藏著某種秘密,我們必須得想辦法把它給弄開。」
鄭曉的嘴裡低聲說著,腳步也緊靠到鐵門的跟前。
她的目光在門上來回看個不停,就好像她真得能用這樣的方式找到開啟鐵門的機關一樣。
可就在這時,轟隆隆的聲響再次傳來。
與先前的那些聲音相比,這次傳入我倆耳中的聲音,可有點兒震耳欲聾的感覺了。
「救命!救救我。」
在這聲音傳來的同時,古怪的求救聲也再一次呈現在我倆的耳中。
為此,鄭曉跟我的目光當時就碰撞到一起。
雖然我倆都沒有能夠看到叫喊的人,可我倆的心裡卻隱隱的有種感覺,這聲音仿佛是從鐵門的後面傳來的。
「救命!救救我。」
「哈哈!頭,把我的頭還來。」
「混蛋!這些該死的聲音,它們又來。」
我聽出那些可怖的聲音又要混合到一起,眉頭當時就緊皺了起來,不爽的話也被我說出了口。
好在我跟鄭曉如今的處境要比先前好很多,否則我倆的情況可就要變得危急了。
「頭?」
鄭曉的嘴裡低聲念叨著,整個人也仿佛陷入了沉思,「你說,那個兇犯要女人的頭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