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報復將至
2024-06-01 11:47:05
作者: 看著像只喵
那個長發女人!
我當時就把事情想到了她的身上。
為此,我的呼吸立刻就加快了起來,而我的頭當然也左右轉動,並在四周尋找她的身影。
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麼。
可是,我卻能夠感覺到等下肯定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
只是,我卻沒有能夠發現她的身影。
「小子,你東張西望得在幹什麼吶?」
黑鐵塔的拳頭雖然沒有轟到我的臉上,可他留意到我的舉動後,卻直接就將嘲諷的話說出口,「你這是不是在找地縫,準備想要鑽進去吶?」
「是啊!小子,那只不過是一條破裙子,你就不要想要訛人了。」
「就是!你就別給人家孟隊找麻煩了。你說,就你孩子那條破裙子,難道還非得讓人家孟隊得罪人啊?」
「讓我說,你就拿上那五塊錢走人吧。」
麵館裡面的這幫看客顯然也都留意到我的舉動。
只是,他們心裡的想法就算不跟黑鐵塔一樣,也沒有人想要站到我這邊來。
在他們的眼中,我無疑就是那個正在製造麻煩的人。
在他們看來,我此刻就應該帶著囡囡趕緊滾蛋。
在他們將這樣的話出口的同時,麵館當中冰寒的感覺卻在加重。
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在將話說完後,嘴裡都發出嘶嘶的聲音,就好像在他們的口中隱藏上了毒蛇一樣。
不好!
我猛然間意識到,長發女人有可能想要對著整個麵館的人下手。
這想法一出現,我頓時就有了頭皮發炸的感覺。
雖然這幫人對我和囡囡的態度很不好,而這也讓我的心情很不爽,可我並不想讓長發女人對他們做出太過激的事情來。
怎麼辦?
我應該用怎樣的方法來阻止她?
我的心裡這麼想著,可腦袋裡面卻是一片空白。
我畢竟沒能看到長發女人跑去了哪裡。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要阻止她對眾人施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
幾乎同時,曾經發生在貿易公司辦公室里的情景也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我仿佛看到面前的這幫食客已經變做了我的那些同事。
他們每個人的身旁都站著一個長發女人,緊跟著他們的脖子就被後者用手緊緊掐住,就好像他們馬上就要被殺死。
「不!」
震驚中,我竟然將這個字直接出口。
那幫鬧鬧哄哄的食客聽到我的喊叫,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面面相覷的表情。
「都走!」
我很想說更多的話,可喉嚨卻感到像是被某種東西給堵住了,而這竟然讓我只將這兩個字說出了口。
「哈!走?」
「你們聽!他竟然想要攆我們走?」
食客們聽到我的話,非但沒有從麵館當中離開的打算,一個個當時就鬨笑了起來。
他們邊說邊笑,目光更是向著同伴、或是其他人的臉上望去。
在他們的眼中,我這根本就是大言不慚的要求。
「小子,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為你是誰?就算我的老丈人來了,他也不敢提這樣的要求。」
別看黑鐵塔長得高高大大的,好像是一副非常牛逼的模樣,可他實際上也是躲在女人裙子後面過活的傢伙。
他聽到我的要求,再看到食客們的反應,當時可就將不屑的話出口。
在這樣講話的同時,他竟然還沒忘記把他的老丈人拉出來妝點門面。
在他的眼中,這興許是極其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可在我的眼中,他根本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廢柴。
「你們要是再不走,就會……」
我的喉嚨並沒有被徹底堵住!這令我還能夠正常地說出話來。
可我這話只說到一半,異樣冰寒的感覺就向著我的身上襲來。
在這感覺的作用下,我感到自己的皮膚都凍結變得僵硬,又仿佛有一根根的鋼針正在扎刺我的皮膚,想要把更多的寒氣直接就輸送到我的體內來。
我的頭為此微微地顫抖了起來,臉上肯定也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可是,我的這些變化看在黑鐵塔、還有那幫食客的眼中,卻成為了我怯懦、或是羞愧難當的表現。
「臭小子,快滾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就是!老隋頭,把他攆走。」
很快的!就有人將這樣的話呼喊出來。
如今這幫傢伙已經完全站到黑鐵塔那邊去了。
「大兄弟,要不您就到別家去看看?等您將來再到我這店裡來,我給您打折優惠,您看怎麼樣?」
眾怒難違!
老隋頭聽到眾人的喊叫聲,只得把腳步挪回到我的跟前,又在我的耳邊輕聲低語。
在他看來,如今把我趕走顯然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
「大叔,可、你們……」
我想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口。
可這話只是開了個頭,我就感覺喉嚨有了被凍結的感覺。
這感受甚至要比喉嚨變得火辣辣的還令人難受。
在這樣的感覺出現的同時,我的心臟也仿佛被冰凍住了,而那些存在於血管當中的血液也在發生膨脹,並且使得血管有了被爆裂開的可能。
在這一刻,我對水的這種反常特性可是有了切身的體會。
這感覺可不單單是讓我感到自己的心臟有可能會爆掉,我甚至感到自己周身的血管都有可能完全爆裂開來。
雖然這樣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可在我的頭腦中卻已經浮現出了相關的畫面。
我仿佛看到自己先是變成了一個冰人,而後就直接爆裂成了一地的冰渣,又變做了濃濃的血水。
「大兄弟……」
老隋頭見我沒有反應,便試探著把手向著我的胳膊上面放來。
他這是很正常的一個舉動。
可是,當他的手觸碰到我的衣服時,我卻突然就感到身軀有被燒灼的感受。
這使得我頓時就把腳步後挪,目光也愈發驚恐得向著他那邊看去。
「他!我認的他。」
就在我轉頭的同時,呼喊聲突然就傳入我的耳中。
那個喊叫的人就好像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當他將後面的話再出口時,更加絕望的感覺就浮上了我的心頭,「他是個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