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精神病院的床
2024-06-01 11:46:18
作者: 看著像只喵
死了!
她死了……
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句話。
它似真似幻的能夠讓我聽到,卻又聽得並非那麼真切。
那感覺就好像這聲音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它是有人在另外一個時空對我發出的呼喚。
死了!
她的手沒了。
當這聲音再重複時,我的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這句話。
緊跟著,我的雙眼就一下子睜開。
在這之前還懵懵懂懂的意識,也一下子就變得清醒了起來,可我的目光卻仍舊緊盯在正前方。
那是一片漆黑空寂的景象。
我看到自己面前是黑漆漆的一片,就好像我被人丟棄到了永不見天日的深淵當中。
可很快!
我就發現自己應該並沒有躺在堅硬的地面上。
這是……
這是精神病院的床。
這是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我就好像是突然具有了先知的能力一樣。
可實際上,這只是因為我從昏迷的狀態當中醒來後,大腦的反應速度要快於身體的感官。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對周遭的判斷當然也就快過了身體的感受,而這帶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擁有了預判身軀周遭一切的本領,可實際上這些完全都來源於我的記憶,根本就不是我真得能夠憑空想像到它們的存在。
驚悚中!
我的呼吸當然也變得要比之前急促了許多。好在我的頭很快就恢復了左右轉動的能力。
這種能力的恢復,則能夠幫助我看清整個房間裡的景象。
熟悉的櫥子、熟悉的窗、熟悉的……
我頓時就感到整個人都要陷入到癲狂的狀態當中。
我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過去的環境當中。
這樣的發現當然會讓我的心裡充滿無比驚悚的感覺,而我的頭也跟著顫抖得更加厲害,臉上更是變成了慘白如紙的顏色。
只是,此刻並沒有人……
「你醒了?」
說話聲!
竟然有說話聲進入我的耳朵?
由於頭腦剛剛清醒過來的關係,我的耳朵對聲音也仿佛變得特別敏感。
我聽到有聲音入耳,臉上的表情則變得更加震驚,而我的頭當然也轉動得更加厲害。
我非常想要找到這聲音的來源。
至少我想要知道這個人究竟在哪兒,她……
房間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這是……
混蛋!監控。
我又回到了有監控的房子裡面。
我的腦袋雖然很亂,可並不等於我真就變成了傻瓜。
很快的!我就想到了這些,頭也為此轉動得更加厲害,目光更是向著四周緊張地張望。
「很高興你還能夠醒來。」
「你是誰?你在哪兒?」
我大聲地呼喊,身軀也搖晃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可是,我的呼吸卻為此變得更加急促。
雖然我能夠聽出說話者是個女人,可這非但沒有讓我的情緒變得放鬆,反而還讓我感到更加緊張。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
「吳寶珠!你給我把那個可惡的女人找來,我要見她。」我的話回應得很快,手還胡亂得向前指了出去。
「嗨!你說話?」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剛剛還在跟我對話的聲音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
我瞪大了眼睛再次把目光向著四周掃去。
這真得是非常令人難以置信的感覺。
我感到自己的身軀四周就好像長滿了眼睛。
它們都瞪得大大的,全部都在留意我的一舉一動,可我卻跟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發現它們的存在。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把這裡的一切全都砸爛。」
這顯然是我對監控者發出的威脅。
雖然我相信那幫藏在監控後面的人根本就不懼怕我這樣的威脅,可我卻仍舊還是將這話說了出來。
我必須讓他們知道我是不好惹的。
「說話!你給我出來。」
我仍舊在歇斯底里地喊叫,可我的身子卻仍舊坐在床上,根本就沒有從上面挪開的意思。
我想這大概也算是一種躺平吧?
雖然我的嘴上還在掙扎,可身體卻表現得很真誠。
那個方才出現的聲音繼續處在消失的狀態中。
甚至說,整個房間裡面除去我搞出的聲音之外,就不再有其他任何聲音存在了。
這樣的環境讓我不得不把耳朵豎了起來。
我想要聽到房門外的聲音,哪怕只是很微小的聲音,它都會把我引到房門那邊去。
可我的這種想法,明擺著只能變成一種奢望。
我待的地方安靜到令人窒息。
那感覺就好像整個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其他的都是無聲的、或是根本就不存在。
混蛋!
我一定會出去的。
對!我要離開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這樣的念頭終於呈現在我的頭腦中。
我的目光也因此再次注視到房門那邊。
對我來說,想要在這個房間裡面找到門,那可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因為,這房間的裝修擺設就跟我在城中村的房間一樣。
我從床上起來緩緩得向著房門那邊挪去。
很快的!
我就發現了放在餐桌上的東西。
那是一隻用油紙包著的豬爪,它孤零零的放在那裡,就好像在等著別人品嘗。
又是它!
難道……
我又更換了時空?
可是,剛才那聲音……
混雜的想法在我的頭腦中越變越厲害。
這樣的變化可不單單讓我的臉上呈現出震驚的表情,我的腳步再挪動時,也變得跟先前不同。
那感覺就好像它們被人給黏在了地面上。
雖然我一直都很努力得在動,可它們卻好像被綁了萬斤重的沙袋一樣。
就算我很努力,可它們卻仍舊只能緊貼著地面移動,根本就沒有辦法抬高起來。
可這樣的感覺很快就讓我又有了另外一種感受。
這感受仿佛在提醒我,安然就躺在床上。
我的頭並沒有為此立刻轉動,而是眼皮先低垂了下去。
我顯然這是在留意地面的情況。
結果!
我發現自己仿佛站在了厚厚的黏稠液體當中,那感覺就好像我陷入到厚重的原油裡面。
血!
肯定是血。
這想法立刻就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而我的頭也在驚悚中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