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該在精神病院
2024-06-01 11:46:09
作者: 看著像只喵
吱!
車子的方向盤被鄭曉大力地轉動起來。
車輪摩擦地面的嘯叫聲直接就傳入到我的耳中。
我甚至感到車子已經在原地打轉兒,這仿佛表明它隨時都有可能被那輛載重卡車撞到。
可是……
碰撞聲竟然沒有進入到我的耳中。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可四周卻是一派安靜的景象。
只是,我倆的車子卻變成了車尾向前、車頭向後的狀態,並且還停在了街道上。
呼!呼哧。
雖然我跟鄭曉之間隔著隔板,可我卻還是聽到急促的喘息聲從她的口中傳來。
嘀!嘀嘀。
不知過了多久,順行的那些車子的喇叭聲從車窗外面傳來。
很明顯!
我倆的車子在街道上停了太久,已經有一隊車子被擠壓了下來。
就算前面的司機知道這是一輛辦案人的車子,可是後面的司機卻不見得在乎這件事情。
當我倆的車子在路上停得太久時,他們依然會摁響喇叭催促我們趕緊離開。
我的頭隨著喇叭聲前後轉動起來。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有輛車……」
鄭曉則在這個時候沙啞著嗓子問我。
雖然剛剛撞車的情況沒有發生,可她還是受到了驚嚇。
畢竟方才的畫面太過震撼,別說是她了,就是曾經經歷過類似畫面的我都感到極度震驚。
「看到了。」
我的回答很乾脆。
「那它……」
鄭曉只是把話說了個開頭,後面的話就停住了。
我看到她不停地吞咽口水,身子的起伏也依然很厲害。
嘀!
就在這時,汽車的喇叭聲再次從車子外面傳來。
「混蛋!摁什麼?」
鄭曉暴怒地吼叫著,把頭也伸出了車外。
她兇巴巴的模樣一定很嚇人!
那個正在摁喇叭的司機當時就鬆了手。
顯然那個傢伙也不是個傻子,他肯定留意到鄭曉的身上穿著辦案人的制服。
在吼過司機後,鄭曉也不可能讓車子再繼續停留在遠處。
她很快就把車子的方向盤轉動了起來,而後就讓它緊靠到路邊去了。
我默默地看著鄭曉的這些舉動。
我的心裡很明白,鄭曉此刻會有怎樣的感受。
「那輛車子到哪兒去了?」
「我不知道。」
鄭曉的話問得很艱難,而我回答得卻很痛快。
「你不知道?」
現在鄭曉有足夠的時間來質問我。
她轉回身來用冷冷的目光緊盯住我的臉。
我相信她的心裡肯定有後悔的感覺。
如果她早知道在帶我回局裡的路上竟然會碰到這樣的情況,我相信她肯定會找同事作伴,而不是單獨一人來做這件事情。
「沒錯兒!我也看到它了。這可能是一種時空錯亂,它曾經出現過,然後就到其他的時空去了。」
我看得出來,自己不給鄭曉一點解釋,今天這件事情就過不去了,故而便將這話出口。
「哼!時空錯亂?」
冷笑聲當時就從鄭曉的口中傳來。
「沒錯兒!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把我當成精神病。」我的回答很乾脆。
鄭曉沒吭聲,只是目光咄咄得向我看來。
我看得出來她想要反駁我,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美女,我在不久之前,見過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你信嗎?」
我遲疑著卻還是將這話出口。
鄭曉的眼眯縫了起來,質問的話則被她說出了口,「跟我一樣的女人?」
「沒錯兒!」
我很用力地點頭,「她自稱是醫院的護士。」
「醫院的護士?」
「對!精神病院的護士。」
我能夠看出鄭曉的表情變得更加詫異,可我卻還是用很沉穩的口氣把這話說了出來。
「精神病院?」
不出我的預料!
鄭曉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她的一條胳膊甚至抬高了起來,手也向著嘴邊放去。
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顯然是在思索分析我的話。
「沒錯兒!我……」
我的話接得很快!
可這話只開了頭,就被我給停住了。
我絕非是想要吊鄭曉的胃口,而是我在將這話出口的同時,突然意識到一些不對的地方。
不過,我很快就變得釋然。
畢竟過去像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多次。
所有這一切,都可以用時空穿越的理論來解釋。
我可以認為,這是我所在的時空已經變得更加紊亂了。
這就好像我跟鄭曉方才遇到的情況!
雖然那情形看上去很危險,可最終我倆卻安然無恙,根本就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說!怎麼回兒事?」
可是,鄭曉卻不會給我留出多做思索的機會。
質問的話很快就從她的口中冒了出來。
她需要我給出明確的解釋!甚至說,她此刻需要讓我感受到來自她的壓迫感。
畢竟按著他們辦案人的說法,只有這樣才會讓知情者或是嫌疑人說出事情的真相來。
「我剛剛應該在精神病院。」
我微笑著回答,話語當中完全就是自嘲的口氣。
鄭曉張開了口,卻沒能將任何話出口。
「怎麼?沒想到吧?」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多了些,越發自嘲的話當然也就被我說了出來,「是不是感覺我是個精神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這話說完,我就用略顯得意的目光看著鄭曉,而臉上的表情則定格在微笑的狀態里,不再做任何調整。
「噗嗤!你以為你不是嗎?」
鄭曉應該是被我給氣樂了。
輕快的笑聲非但從她的口中爆發出來,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再像之前那般嚴肅。
年輕的女人往往都很愛笑。
只是環境和職業把她們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嗯!我的確是個精神病。」
我點了點頭,臉上也換成極為認真的表情,「如果不是,我怎麼會碰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嗨!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鄭曉想必從我的話語間聽出了那麼一點落寞之意,這讓她變得有那麼點緊張,也就使得她著急著想要跟我解釋。
「我知道!我只是在說……」
我邊說話,邊把目光向著鄭曉的臉上盯去。
稍稍沉吟了一下,我又繼續道,「我只是在向你陳述事實罷了。」
「我想我也快要變成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