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讓她活下來
2024-06-01 11:45:11
作者: 看著像只喵
譚瑾的傷跟我的不一樣!
她的傷是真的。
就算如今她已經進入我的懷抱當中,可她仍舊是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小瑾!」
我大聲呼喚譚瑾的名字,卻不知自己再繼續說些什麼才好。
無比壓抑的感覺則出現在心頭,並把我壓抑得有了上不來氣的感覺。
「你沒事吧?」
在我的呼喚下,譚瑾的雙眼微微張開,已經變得游離的目光則向著我的臉上看來。
雖然她沒說更多的話出口,可我的心卻有種被人給碾碎的感覺。
這讓我感到極度絕望。
畢竟我跟譚瑾可是身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當中。
我倆還沒有找尋到從這裡離開的路徑。
現如今譚瑾變成了如此傷重的模樣,那麼等待她的結果恐怕也就只剩了一個。
那就是……
死亡!
雖然我很不希望將這個字眼用到譚瑾的身上,可它顯然是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了。
「你幹嘛啊?高興點兒,我又沒、咳咳,你剛才真的好勇敢,那些狼都怕你了。」
譚瑾的話說到一半,身子就急速得鼓脹了起來,而後便有血漬伴隨著咳聲從她的嘴裡一併冒了出來。
我看得出來,譚瑾這是在盡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想要讓自己表現得不像是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可實際上,她的傷情肯定要比我看到的更加嚴重。
只是,她並不想讓我為此擔心,故而才會如此強忍著,甚至還將調侃的話說出了口。
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發有了心碎的感覺。
我也想給譚瑾更多的安慰,可我卻不知道再多說點兒什麼才好。
我想對於生死方面的事情,她應該會比我更加了解才對。
我的心裡這麼想著,手則向著譚瑾的肩膀上摟得更加厲害,嘴也遲疑著印到了她的額頭上。
一股微涼的感覺當時就順著嘴傳入到我的腦中。
我為此目光立刻就向著譚瑾的臉上望去。
雖然她沒有跟我說任何不好的話,可我的心裡卻有了更加不好的預感。
她死了!
她的手沒了。
幽幽的話語聲再次傳來。
我能聽出這是那個長發女人又在鬼叫。
可她的形象卻一直都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
「你在哪兒?」
我暴怒地吼叫,也不再去管譚瑾的感受。
我想要從那個長發女人那裡獲得更多的信息。
我相信!
她肯定知道破解眼前迷局的法子。
只是,我卻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我拿什麼做為交換。
畢竟我之前對她的承諾還沒有辦法。
如今我要想再給她新的承諾,這仿佛也就變成了非常可笑和荒唐的事。
「你究竟想要怎樣?」
她死了!
她的手沒了。
可是,長發女人並沒有理會我的呼喊。
她的話仍舊在幽幽地傳來。
可跟先前不同的是,她說話的語速變得要比過去快了些,就好像有事情在催促著她,讓她必須要用更短的時間來重複這樣的話,而這則讓我的心裡有了更加強烈的壓迫感。
在這種感受的壓制下,我的內心當中被頑石重壓的感覺當然是變得更加明顯。
它讓我喘不動氣,整個人就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她死了!
她的手沒了。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在再次質問的同時,暴怒地把手臂抬高了起來,手也胡亂得向著四周指去。
當我這樣做時,譚瑾的胳膊當然也就被我帶起。
只是,她的手卻沒有半點生氣。
它只是跟著我的動作在不停得搖晃,那感覺就好像是飄浮在水上的浮萍、或是空中被人拉扯的風箏,它完全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它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而這……
這仿佛是死亡將至的一種證明。
「你讓她活下來!我願意跟你做任何交換。」
我當然是感到更加絕望。
可是……
她死了!
她的手沒了。
長發女人就好像惱人的留聲機一樣。
我除去能夠聽到她在重複這兩句話之外,就再也聽不到任何新鮮的內容。
「阿沖,你在幹嘛?」
譚瑾終於又開口說話。
可跟之前不同的是,她的雙眼卻微閉著不再睜開,「有人來了嗎?」
雖然她後面這句話說得比前面的更加無力,可我卻仍舊能夠清楚地聽到她所說的每一個字。
沮喪中,我的嘴不由得向著譚瑾的臉頰上面貼去,我的手當然也將她向著自己的懷抱當中摟得更緊了些。
我不知道自己該告訴她,根本就沒有人來這個事實,還是要跟她講,我只是在跟鬼說話。
「我要死了嗎?」
呢喃聲再次進入了我的耳朵。
死?不!沒有。
我很難分清這幾個字只是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還是從哪個字開始被我呼喊了出來。
我臉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而激動。
我不想讓譚瑾知道她將要死去,可心裡卻又很清楚這應該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根本就想不出半點能拯救她性命的法子。
「我看到有人來了。」
譚瑾的說話聲變得更加微弱,「那是個女人,頭髮很長……」
「她、她跟你說了什麼?」
我的情緒頓時就變得緊張,追問的話也被我急切地說出口來。甚至說,我的目光還緊盯到譚瑾的眼睛上。
可是,譚瑾的雙眼卻仍舊微閉著。
我相信她根本就沒看到我的表現。不過,她應該能夠聽出,我說話的語調已經變得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這樣的不同表明我的心已經提懸到嗓子眼裡,我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我這樣的想法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希望能從她那裡獲得更多一點救活她的法子。
譚瑾的嘴在蠕動,卻沒有話再出口。
我能夠感受到她的生命力正隨著時間在疾速流逝。
很快!她就會變得跟地上的那頭狼一樣。
她死了!
她的手沒了。
這些話再次在我的耳邊重複。
手?
我遲疑地想著,手也向著譚瑾的手上放去。
雖然她的手已經變得很軟,而且還帶給我冰冷的感受,可它卻依然存在,並沒有失去。
那麼,該死的長髮女人究竟在暗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