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竟然是醫生
2024-06-01 11:44:50
作者: 看著像只喵
震驚、驚喜,還有那麼一點詫異。
我當然不會想到,當自己都要走入絕境的時候,竟然還會有人來幫助自己。
可是,這個高聲呼喊的人卻又讓我把心懸了起來。
吳寶珠!
竟然是她。
在混亂複雜的情緒中,我的目光還是向著房門那邊看去。
很快的!
就有另外一幫人出現在了房門外。
在他們當中則有兩個人擠到了姓孟的身邊。
「孟隊,真不好意思!您不能帶走他。」
吳寶珠在說話的同時,將隨身帶來的證件直接就向著對方的面前送去。
看樣子!
她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並且確信自己能夠將這件事情擺平。
我並沒有著急吭聲,而是把目光向著她的身邊看去。
那是另外一個跟我相關的女人。
她的面色看起來蒼白,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看上去,她就好像剛剛經受過很嚴重的事情,並且為此遭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我在有了這樣的發現後,心當時也就提懸了起來。
過去曾經經歷過的事情便又一幕幕地重現到了我的頭腦裡面。
我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跟尹瑤在車禍現場的情景。
我仿佛又看到了她催促我,讓我趕緊從車子當中離開的畫面,而這些都讓我有了邁步到她身邊去的想法。
我想要知道那次的車禍事故對她造成了怎樣的傷害,我想要知道她跟孩子究竟怎麼樣了。
可是,姓孟的話卻把我的注意力又拉回到他的身上。
「精神病院的醫生?」
醫生?精神病院?
我的眼睛為此瞪大了起來,臉上則浮現出愕然的表情。
可在面容變化的同時,我的腦海當中卻呈現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姜勇!
精神病院的醫生不應該是他嗎?
怎麼又……
這想法很快就讓我吞咽起口水來。
我的心當時也就向著嗓子眼裡懸去,那感覺就好像有人抓住了我的心,讓它沒有辦法再落回到肚子當中去。
「是的!我姓吳,他是我的病人,而這位是病人家屬,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將他帶回醫院去治療。」
吳寶珠的話說得很淡定,說話的語氣更是無比平靜。
甚至說,在說話的同時,她的目光還向著我這邊掃來。
當我倆的目光碰撞到一起時,我甚至看到她的臉上竟然呈現出微微的笑容。
那是一副無比得意和炫耀的表情。
我不知道別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樣,內心當中會有怎樣的感覺,可我卻覺得她這是在向我挑釁,就好像是在嘲笑我是個沒用的廢物一樣。
「不!這不是真的。」
我暴怒地吼叫,可話剛說到一半,尹瑤就在一旁無力地駁斥,「老公,你胡說什麼?」
老公?
尹瑤叫我老公?
我瞪大了眼睛詫異地望著她,可喉嚨裡面卻好像被人給塞了棉花,竟然沒有辦法再說出話。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反駁,還是不應該反駁這話。
畢竟我已經接受了某些時空中的我給我留下的遺產,也就是說,我已經默認了尹瑤跟我的關係,還有她肚子當中的孩子也是我的。
既然如此,那麼尹瑤當然就是我的老婆,我則是她的……
雖然這件事情我能夠想通透,可剛剛她提到的字眼卻還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甚至都不單純在身體當中,而是也反應在身體的外面。
我甚至已經感到周遭的空氣正在迅速變涼,就好像房間當中的熱量正在被人疾速抽空。
我當然知道出現這樣的感覺意味著什麼。
在我的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出了長發女人的身影。
「像你這樣的人,竟然還有老婆?」
譚瑾的話明擺著是用來刺激我的!
她在諷刺我的同時,輕嗤聲則從口中爆發了出來,目光也不屑地瞥到我的臉上。
我根本就沒有去理睬她這樣的話,而是繼續在用眼角的餘光向著四周掃視。
我在尋找長發女人的身影。
我覺得這個長發女人很可能會是安然的化身。
很快的!
我的目光就回到了尹瑤的身上。
我覺得如果安然因為方才的話生氣了,那她肯定會把攻擊的目標放到尹瑤的身上。
這就好像在這之前,譚瑾想要抓捕我的時候,她會突然出手去攻擊譚瑾一樣。
「你們說他是重度精神病?」
「沒錯兒!他現在還在治療期,精神狀態處去完全不穩定的狀態,屬於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所以我們必須把他帶回醫院去接受治療。」
姓孟的話說得很困惑,可吳寶珠的回答卻很乾脆。
在姓孟的眼中,我大概是一個正常人吧?
至少他並不覺得我有精神病的症狀!
可是,吳寶珠畢竟拿來了正規醫院的醫學證明、還有醫生的從業執照。
所有這些又在向他證明,她根本就沒有說謊,我的情況應該跟她說得一樣。
「不!她說得不是真的。」
我再次開口反駁,手還直接就向著吳寶珠指去。
雖然我一直都在擔心安然會突然出現,可並不等於我就不想反駁吳寶珠的話,想要讓她控制眼前的這件事情。
「老公,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吳寶珠都不用對我的話做出回應,尹瑤就在一旁開口質問。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不大,語調也給人病怏怏的感覺,可正是因為這樣,她的話反而給人更高的可信度,讓人沒有辦法輕易反駁。
「我不是精神病!」
我固執地駁斥尹瑤,不想要認同她所說的話。
可我的話音未落,嘲笑聲就從吳寶珠的口中傳來,「陳先生,你覺得喝醉酒的人會承認自己是酒鬼嗎?」
這真得是一個簡單有效,又很容易讓人信服的假設。
的確!
喝醉酒的人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酒醉。
那麼同理,精神病人在發病的時候也不會承認自己是精神病。
當在場的人落入到這種邏輯怪圈當中去時,我表現得越正常在他們看來恐怕就說明我病得越重。
當然了!
我此刻也不能夠做出任何貌似發瘋的舉動。
如果我要是那麼做了,則會落入到另外一個圈套當中。
吳寶珠甚至可以更加直白地講,「看!他病了。」
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