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絕不能告訴她
2024-06-01 11:33:27
作者: 蘇小沫
「榕哥好端端的,怎麼會住院的?」
葉晨暉咬了咬嘴唇:「要不是你結婚,我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我哪裡會知道?」
兩個人打聽清楚了沈晉榕的病房後,推門走了進去。
這會兒沈晉榕身邊只有於曼雅一個人,她正在給昏迷不醒的沈晉榕餵米湯,結果被突然破門而入的兩個人嚇得手一抖。
還好那米湯是溫熱的,不然沈晉榕准得被這一下燙出個好歹來!
凌蕭望面色不善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於曼雅回頭看著凌蕭望與葉晨暉,臉上的表情也不見得多友善:「你們又是什麼人?擅自闖進別人病房,要是打擾了別人養病,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凌蕭望臉色一寒:「你以為你是——」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葉晨暉拍了拍肩膀打斷。
葉二少一臉吊兒郎當地看著於曼雅道:「我還沒聽說過,養病怕別人突然打擾的,你以為你是在背著人跟他上床啊?」
他這句話說得可謂是相當露骨了,於曼雅聽完臉就是一紅,說不準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
「你,你胡說八道!有人在嗎?來人啊!」
凌蕭望轉身把門推上了。
葉晨暉朝著於曼雅冷笑了一聲道:「我胡說嗎?我難道不是說進了你的心坎里嗎?床上的那人是有婦之夫你不知道?你一副小媳婦兒模樣在這裡伺候他,又不聯繫他家裡人,你什麼居心誰看不出來?」
葉二少這張嘴火力全開的時候,沒幾個人能夠頂得住的,於曼雅被他夾槍帶棒地一頓諷刺,當場就掉了眼淚。
葉晨暉卻還不準備放過這個女人:「別在我面前來這一套,我是挺花心一個人,但是我看不上你這樣的,女人嘛,還是知道廉恥的好一點。」
這是在說自己不知廉恥?
於曼雅狠狠地咬咬牙,分辯道:「我又沒有做什麼,是沈晉榕不許聯繫家裡人的!」
葉二少冷笑了一聲道:「你的意思是,他從昨天到今天醒來過是嗎?你最好不要說謊騙人,不然我准叫你好看!」
這時,門外傳來護士的敲門聲:「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於曼雅剛想喊,葉晨暉就搶在她前面開口道:「正好,讓這位護士小姐進來,我們問問榕哥到底醒沒醒過。」
他這句話讓於曼雅當場愣住了。
榕哥,看樣子這兩個人跟沈晉榕關係都不錯,可是她對於這兩個人卻一無所知。
想到這兒,於小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在沈晉榕心裡,自己又算是什麼呢?他當然不會把自己介紹給他的朋友。
這樣的認知讓於曼雅心灰意冷,她站起身來道:「原來你們是沈晉榕的朋友,若是早說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誤會了。」
護士小姐著急忙慌地走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結果聽見這樣一句話,整個人都無語了,忍不住瞪了於曼雅一眼:「下次弄明白再喊人。」
雖然於曼雅服軟了,葉晨暉還是對她沒有好臉色,凌蕭望更是理都不理她,倒是於曼雅自己待不下去了,起身走到了外面。
「榕哥!榕哥!」
凌蕭望輕輕推了沈晉榕幾下,他卻還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模樣。
「他到底是怎麼了?」
葉晨暉坐在一邊,看著心急如焚的凌蕭望道:「這裡是肝臟醫院,十有八九是榕哥的肝出了什麼問題。」
他這樣說,凌蕭望立刻就想起沈晉榕曾經問過自己,有沒有什麼途徑能夠找到肝供體的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
想必那時候沈晉榕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了,怪不得他這段時間突然要戒酒,原來是這樣!
凌蕭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拿了出來。
原本正在思索著什麼的葉晨暉看見凌蕭望的動作,連忙走過來摁住他的手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凌蕭望道:「我打電話告訴榕嫂一聲啊!」
葉晨暉一把將他的手機搶過來,皺著眉頭道:「你這婚禮還沒辦呢,腦子就丟了嗎?榕哥要是想告訴榕嫂,他自己不會說?用得著你獻殷勤?」
凌蕭望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去搶自己的手機,說道:「我不給榕嫂打,我告訴瀾瀾一聲。」
葉二少抬手把手機舉了起來,讓凌大少撲了個空。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怎麼了?告訴溫瀾,跟直接告訴榕嫂有什麼區別?」
凌蕭望皺眉道:「那你說怎麼辦?一直瞞著榕嫂嗎?這能瞞得住嗎?」
葉晨暉陷入了沉思。
這時,病床上的沈晉榕不知道何時醒了過來,聲音虛弱地道:「瞞,瞞著她!」
他這一出生,無論是葉晨暉還是凌蕭望都坐不住了,兩個人一齊走到了他的床邊望著他:「榕哥,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都被這兩個兄弟堵在病床上了,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還會傷害兄弟感情,沈晉榕便嘆著氣把自己的病情說了。
「肝上有腫瘤?怎麼,怎麼會這樣?病因呢?你平時也沒有酗酒啊!」
沈晉榕搖了搖頭,說出了兩個字:「遺傳。」
凌蕭望與葉晨暉都沉默了。
沈父折騰出來的那些事,他們不是不知道,結果這老爺子作了一通妖以後撒手人寰,還給沈晉榕留下這麼一個病?
世人常說,兒女是父母的債,可是像他們榕哥這樣的,說那位老爺子是沈晉榕的債也不為過了。
見自己這兩個兄弟都不說話了,沈晉榕又強調了一遍:「不能,不能告訴你們嫂子,聽見了?」
葉晨暉沒吭聲,倒是凌蕭望開口道:「榕哥,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吧!你這又不是頭疼感冒的小病,你瞞得住嫂子嗎?」
沈晉榕現在似乎很疲憊,凌蕭望這個問題他閉上眼睛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她這一胎懷得很辛苦,要是,要是知道了,一定經受不住打擊,所以,能瞞多久是多久吧!凌蕭望,記住我的話沒有?」
他特地又點了凌大少的名字,等到這兩個兄弟都點頭答應了,他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再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