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傷得很嚴重
2024-06-01 11:29:54
作者: 蘇小沫
裡面只有一個顧客,是一個大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他此時已經喝得有些醉了,一張還算俊俏的臉上一片通紅,那雙細長的丹鳳眼裡滿是仇恨。
「滾!」
望著衝進來與他理論的夏婷,男人狠狠地吐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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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婷更加生氣了,擼起袖子也拿起了一個空瓶:「你說什麼?拿酒瓶子砸人你還有理了?你要是再不道歉,我就,我就——」
她索性直接將手裡的瓶子舉起來。
男人冷笑了一聲,還是說道:「滾遠點!」
這時溫瀾也走了進來,一見夏婷的狀態立馬上前去把她的手拉住,小聲道:「算了算了,他喝醉了大約不是故意的,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不行!」夏婷一口拒絕,「不爭饅頭爭口氣,錯的是他我憑什麼息事寧人?喂,你再不道歉我真的砸你!」
男人的丹鳳眼微微挑了挑,一副極其不在乎的模樣。
夏婷氣極,直接將自己手裡的酒瓶子甩了出去,嚇得溫瀾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只見那個男人輕鬆地伸出手來把夏婷扔出去的瓶子接在了手裡,然後反手砸了過來。
溫瀾將手拿開後就看見酒瓶子又飛了過來,躲是來不及了,她只能一把將夏婷護住。
那酒瓶子一下子砸在了溫瀾的肩膀上,碎片頓時劃破了她的衣服,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滾!賤人!」
眼見著自己傷了人,那男人非但沒有慌張,甚至連一絲愧疚的表現都沒有,又罵了夏婷與溫瀾一句。
夏婷當場氣得火冒三丈,她甚至想要衝過去跟人家算帳,但被溫瀾一把攔住了:「我們還是走吧,我肩膀好疼。」
這句話總算是讓夏婷冷靜下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男人,扶著溫瀾轉身走了出去。
店裡員工姍姍來遲,一見溫瀾肩膀上的傷頓時有些慌張起來:「客人您沒事吧!我這就給您包紮傷口,您先坐到這邊來。」
夏婷卻一點都不領情,一把將店員推開冷聲道:「你們早幹嘛去了?再說了,雖說開店迎八方客吧,但是你們什麼神經病的錢都要賺是麼?」
她的眼神在走廊處的酒瓶子上停留幾分,又開口道:「今天這件事,讓你們老闆親自打電話給我一個結果,不然我絕對追究到底!」
夏婷與溫瀾本來是高高興興出來吃飯,結果碰上一個腦筋不清楚的男人,害得溫瀾收穫一個傷口回到了醫院。
溫瀾的傷口剛包紮好,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夏婷看了一眼溫瀾被包得嚴實的右手,嘆氣道:「我幫你接起來吧!」
「不,不用了——餵……」
溫瀾拒絕的話說出口時就有些晚了,夏婷已經手快地摁下了接聽鍵,她只能硬著頭皮跟電話那邊的人說起話來。
這回打電話的人是凌蕭望本人,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頹廢,但是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擔心:「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嚴重麼?現在在哪裡?」
他一連串的問題把溫瀾問得有些發懵,自己才受傷,他怎麼就知道了?
剛想問問他是怎麼知道的,豈料凌蕭望又急聲追問道:「說話啊,是不是很嚴重?好歹先告訴我一個地點讓我過去看你。」
溫瀾已經很久沒有從凌蕭望這裡聽見這樣關切的語氣,一時間甚至眼睛一熱有些想哭。
夏婷就坐在一邊,將溫瀾那糾結猶豫的小模樣盡數看在眼裡,她有些急性子地將溫瀾的手機搶了過來,直接開口道:「凌蕭望,瀾瀾傷得很嚴重,我們在二院外科的vip6室,你快過來吧!」
說罷,她在溫瀾急切的反對眼神里,一把將電話掛斷了。
「夏婷姐!你幹嘛要告訴他啊?」
夏婷輕輕「嘖」了一聲:「你這個小丫頭,在我面前還在裝什麼?你難道不想他來看你麼?剛才你的表情都出賣你哩!」
溫瀾用左手捂著臉道:「不是,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些高興的,可是你也沒必要說我傷得很嚴重啊!這樣他一過來看見我是說謊,我多尷尬?」
夏婷笑了笑:「撒謊的人是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好了,你就等他來看你就是。」
說著,她走到了窗戶前往遠處看了看,瞧見了一輛十分亮眼的橙色路虎,頓時笑著說:「這個人真是口是心非,這車都在外面了,指不定早就想來見你了,瀾瀾你來看!」
溫瀾聞言,連忙走到了窗戶前,一眼望過去後卻有些猶疑:「夏婷姐,那好像不是凌蕭望的車哎!」
夏婷一丁點都沒有被揭穿的尷尬,反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溫瀾一眼道:「行啊小丫頭,我還以為你得用我來幫忙撮合呢,卻不想你跟他都進展都這個地步啦?」
她這似是而非的話著實讓溫瀾覺得臉紅不已:「你在說什麼?什麼就這個地步?我們真的沒什麼。」
夏婷就說道:「是麼?說實話我跟顧西爵結婚快一年了,我還認不全他所有的車呢,你都已經能夠一眼看出那車是不是凌蕭望的了,你說你們的關係是不是不一般?」
溫瀾笑了一聲道:「夏婷姐你對車不感興趣罷了,我不信你不知道顧姐夫的手錶都有什麼款式。」
她們倆說笑了一會兒後,就聽見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夏婷立馬站起身來道:「你可算是來了,顧西爵打電話催了我好幾次,我可是要走了,你在這裡好好照顧瀾瀾知道麼?」
溫瀾下意識伸出自己的受傷的手去拉夏婷,心中還道,說起來這夏婷姐可真是拿起嘴來就會撒謊,顧姐夫什麼時候給她打電話了?
「嘶——」
牽動了傷口的溫瀾自然是沒能抓住夏婷,當場疼得五官揪在了一起。
凌蕭望也顧不得跟夏婷道別,直接走到了溫瀾的面前,輕輕握住她的左手,看著她的傷口皺眉道:「怎麼會傷到這裡的?」
溫瀾咬了咬嘴唇道:「沒,沒什麼,就是被酒瓶子砸了一下,並不是很嚴重,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受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