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他在意景芸的孩子
2024-06-01 11:25:41
作者: 蘇小沫
一顆藍鑽被小紅掏了出來,那散發出來的光澤將眾人的眼睛都閃了閃。
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但是這款華美的鑽戒一拿出來,便勾起了許多人的回憶。
當初,溫大小姐在婚禮直接撕碎了穆大少的假皮,緊接著就是沈大少的世紀求婚,帶著這枚價格昂貴的鑽戒,這枚由大師Jazz親手設計的藍鑽之戒。
現在這枚價值連城的戒指,居然在小紅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傭人手裡。
不少人自然而然就連想起來,這是不是溫大小姐為了買通小紅所付出的代價。
而小紅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這一點。
「老爺,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見錢眼開忘恩負義幫溫小姐害少夫人,可是,可是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一時沒能經受得住誘惑……」
小紅不敢再看溫漫雪的眼神,轉而跪在了沈旌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聲哭求了起來。
其他傭人都是一副不忍心的模樣看著小紅。
人的共情能力有時候會讓他們放棄正確的價值觀,就比如說現在,明明「受人指使」害人的小紅是不對的,但是大傢伙代入一下想了想,如果換作是自己,面對著那價值上億的鑽戒,恐怕也不能經受得住誘惑,所以他們下意識就想為小紅開脫。
「溫漫雪,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沈旌狠狠地瞪了小紅一眼,不過在他看來,現在明顯不是對付一個小傭人的時候,於是他重新質問起溫漫雪來。
早在小紅拿出那顆鑽戒時,溫漫雪的心便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點都喘不上氣來。
這枚戒指,在她與沈晉榕說分手的時候,她就還給了沈晉榕,只不過並沒有把這件事廣而告之,所以在外人看來,這枚戒指現在還在她的手上。
但是只有溫漫雪與沈晉榕知道,這枚戒指早就已經物歸原主了。
溫漫雪死死地望著小紅手裡的戒指,心裡只覺得沉甸甸的。
並非是溫漫雪自作多情,實在是這枚戒指價值不菲,縱然不是從自己手上拿回來的,溫漫雪想沈晉榕也會好好保管,怎麼會輕易出現在傭人的手上?
她甚至猜想是不是沈晉榕自己設計了這一切,可是解釋不通他為什麼要將這一切嫁禍給她。
只是無論是哪種可能,這件事沈晉榕必然是知情的!
溫漫雪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卻完全沒有料到,沈月薇潛入了沈晉榕的房間偷走了這枚戒指。
見溫漫雪只咬著嘴唇不說話,沈旌的眼珠轉了轉開始盤算開了。
別說景芸現在母子均安,就是真的流產了,法律上也不支持一個還沒落地胎兒的生命權,因此沈旌不打算走法律程序。
他只準備將這件事作為一個把柄,狠狠地從溫漫雪身上敲上一筆——正好最近溫氏蒸蒸日上,能夠榨出的油水必定不少。
正好這時,溫漫雪也扯了扯嘴角,語調冰冷的說道:「沈伯父想我說什麼?」
沈旌立馬清咳了兩聲,裝出一副很好說話的語氣道:「漫雪啊,其實我這個當長輩的,也能理解你因為嫉妒心一時糊塗,伯父我看見兩家相識的份上,也不對你做那麼絕了,這樣吧,你溫氏的股份轉讓百分之七給我們沈家,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溫漫雪像是聽見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她也的確忍不住笑出聲來。
「您是不是太久沒在沈氏工作過,對於現在金融形勢一點都不了解啊?百分之七,您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溫漫雪抑制住心裡想要跟沈旌破口大罵的衝動,只是彎著嘴角十分嘲諷地問了一句。
沈旌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剛想發作的時候,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拖拖拉拉的聲音,頓時大驚失色。
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昨兒晚上醉得好像要死過去一樣,喊他起來送芸芸去醫院都沒能成功,結果這時候他倒是起來了?
沈父心知肚明,沈晉榕現在心裡必定還有溫漫雪,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借著景芸的事從溫漫雪這裡敲詐溫氏股份,那麼他的如意算盤必定會被這個不孝子攪和了。
就在沈旌想著要如何對付沈晉榕的時候,坐在一旁的沈月薇突然揚聲對沈晉榕喊了一聲:「哥,你怎麼才起來啊?嫂子流產了你知道嗎?現在正在第一醫院住院呢!」
她這一句話果真是很管用,原本還懶散著的沈晉榕突然高聲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沒人告訴我?」
他話語之間的著急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得出來。
沈父得意地看了一旁的溫漫雪一眼,才回答沈晉榕的話道:「虧得你還說呢!昨天晚上到底給自己灌了多少黃湯,我們喊也喊不醒!現在你趕緊去醫院裡看看芸芸吧!」
沈晉榕當然要去看景芸,他還等著景芸月份大了做羊水穿刺呢!現在她如果就流產了豈不是拿不到證據了?
於是他急急地穿上一身衣服,也顧不得細看都有誰在屋子裡站著就沖了出去,他要趕過去看看能不能再做點什麼。
沈晉榕跑出去的速度太快,甚至帶起了一股風,就吹在了溫漫雪的臉上,讓她原本就悶得透不過氣的心一片冰涼。
這樣的局面是沈父以及沈月薇都沒有想到的,但是卻正中他們下懷。
「你也看見了,現在晉榕很是在乎芸芸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如果讓他知道了你做的事情,那麼你連最後一點好感也別想在晉榕心裡留了!所以漫雪,這百分之七的股份,你到底是讓還是不讓?」
溫漫雪回過神來,輕笑了一聲看向沈旌:「沈伯父,那我也正式地告訴您一聲,絕無可能您別做夢!」
沈父滿懷期待的臉被溫漫雪這句話說得瞬間惱羞成怒:「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漫雪便打斷了他的話:「那您報警好了,我還不信了,這年頭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對了,到時候如果發現了真兇,您可要像剛才跟我要賠償那樣,對待那個真兇啊!」
說著,溫漫雪的目光在沈月薇的身上流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