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什麼孩子？

  林染愛燕窩，她怕老，老了就會失去許多人的目光。

  黎小漫不愛燕窩，她總說，那感覺像燕子把口水吐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厲子銘端著燕窩，碗裡映出的是黎小漫鼓著腮幫子朝他吐口水的模樣。

  她說過，人的口水，燕子的口水，反正都是口水。

  她說過，厲子銘，既然你那麼愛吃口水，誰的口水又有什麼關係。

  厲子銘蹙眉，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噁心起來人無下限的女人……

  「嗡嗡……」林染手機震動的聲音讓厲子銘收回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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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染朝那手機上的未儲存號碼瞄了一眼，默默地拿起手機，「我出去接個電話。」

  厲子銘點頭，拿起小勺來舀了一勺燕窩來遞到嘴邊。

  想了想，又放下了勺子，連同盛著燕窩的碗也摔在了桌子上。

  燕窩，總會讓他想到那個女人。

  以後，他再也不吃燕窩了。

  走廊里。

  林染壓低了聲音接起電話，「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那件事情，我幫你解決了。」電話那頭，傳來陰沉的男人聲音。

  林染一愣，「哪件事情？你解決了什麼？」

  「小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有些事情你雖然心裡介意，但是從來不肯說出口。你放心，惡人我來做。」

  「孔馳，你到底做了什麼？」林染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由地將聲音微微抬高，「你背著我又做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孔馳，手裡撥弄著一款限量版的打火機，看著打火機點燃的通紅火苗，「那個孩子，到它該去的地方去了。」

  林染的臉色頓時一沉，「你說什麼？」

  孔馳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前些日子偷拍的黎小漫的身影。

  他將那照片緩緩點燃，「是她自己不知進退，我只不過給她吃了點東西而已。小染，我知道你又會不高興了，你總是對別人太仁慈。但是只要你能沒有後顧之憂，哪怕你罵我打我，我都心甘情願。」

  「你是不是瘋了？！」林染的聲音又不自覺地抬高了不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無論如何，那是一條生命，那是子銘的孩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害人的事情？」

  「小染，你不害人，將來別人就會來害你的。」孔馳溫聲道：「你為厲子銘吃過的那些苦，你都忘了嗎？」

  「她現在在哪裡？」林染做著深呼吸，勉強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你確定孩子已經沒有了嗎？」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厲子銘淡淡的聲音，「什麼孩子。」

  林染嚇了一跳，險些把手中的電話扔了出去。

  「子，子銘……」她轉向厲子銘，將手機背在自己身後，然後悄悄地掛斷了電話，「你怎麼出來了。」

  「什麼孩子。」厲子銘又問了一遍。

  林染咽了口唾沫，「沒，沒有，你聽錯了。」

  厲子銘向林染攤開一隻手，示意她將手機交給自己。

  林染咬緊了嘴唇，沒有將手機交給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沒錯，的確是跟孩子有關。」

  厲子銘蹙眉，「是那個女人？」

  「沒錯，是黎小漫，」林染頓了頓，「她……她不想要那個孩子，自己喝下了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