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不是親姐弟
2024-04-30 20:10:38
作者: 落雨
聶尋歡猩紅的桃花眸一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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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雲梅看她這種反應,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得意,「我是不會騙你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當時給你媽接生的大夫不就是你前情人的媽媽嗎,你去問問就知道了。」
「夠了!」聶父阻止著聶雲梅,「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滾!」
「哥,你就別裝什麼慈父了,你被艾凝在公司壓得喘不過氣來,是不是恨不得她死啊?」聶雲梅看熱鬧不嫌事大,不停的用話刺激著聶尋歡。
聶尋歡想問問具體情況,誰知小腹墜疼,她感覺下體有些潮濕。
接著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聶父手疾眼快接住了她,恰巧安雅帶著范律師進來。
看見聶尋歡大出血所有人都嚇傻了,聶父衝著他們吼道:「趕緊打電話叫120,還有通知薄君亦立刻去醫院,快!」
沒人敢耽擱,安雅立刻打電話。
范律師脫下自己的大衣給裹住聶尋歡,和聶父抱著聶尋歡走出辦公室。
猩紅的血順著她的腿滴了一地,看得人心底發寒。
三十分鐘後,聶尋歡被送進了天誠醫院的搶救室。
她才進去沒幾分鐘,薄君亦就匆匆趕到了。
在盛怒之下,薄君亦冷峻的面容上找不到任何的表情,可是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足叫人生畏的寒意。
沒人敢上去和他說話。
安雅因為擔心聶尋歡,就走了過去,「尋歡突然大出血,我們這才把她送到醫院。」
薄君亦神色冷翳,聲音酷冷:「原因。」
安雅什麼也不知道,回頭看著聶父。
聶父猶豫了一下,走上前來說道:「她都知道了。」
「我說過不准告訴她。」薄君亦眼底光芒冷銳,像是能夠殺人一般。
「當時我和雲梅爭執,結果雲梅就脫口而出,尋歡又追問,所以……」聶父有些躊躇,面對一個晚輩,他卻有種矮三分的感覺。
薄君亦側顏,冷瞥著聶雲梅,下巴緊繃了一下,幽冷的收回視線。
三個小時,外面的天已經是黃昏。
聶尋歡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整個人好像沒有生氣一般。
薄君亦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黑眸深沉。
孩子抱住了。
但是聶尋歡受了很大的刺激,孩子隨時都有流產的可能。
她必須靜心休養。
所以聶父他們雖然想探望,可是卻都被薄君亦給轟走,而且讓他們任何人都不許再出現。
他心疼的看著這個滿身瘡痍的小女人,冷幽的黑眸深冷的可怕。
就這麼靜靜地坐著,一直到天黑,聶尋歡終於有了細微的反應,她緩緩睜開雙眸,視線有些模糊。
而她下意識的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剛巧摸到了一直溫暖的大手,那麼有力又輕柔的貼在她的小腹上。
「孩子沒事。」薄君亦嗓音低啞。
視線漸漸清晰,她眼眶猩紅的看著薄君亦,鼻尖有些酸澀。
「你騙了我。」她聲音輕顫,帶著哭腔。
薄君亦一開始沒明白,可是從她幽怨又激動的眼眸里還是明白了,「我只是想保護你。」
可是沒想到他還是知道了。
「你何必承擔別人的過錯?」她眼眶嫣紅,知不知道她差點就做錯了事。
如果不是聶雲梅,她或許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薄君亦深沉的凝著她,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這件事誰來承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會發生什麼。」
聶尋歡心臟抑制不住的狂跳,她從未想過,薄君亦為了她可以這樣。
「對不起。」她道歉。
「傻瓜。」薄君亦沉柔的看著她,「好好休息吧,這段時間你需要靜養。」
「薄先生,我想知道真相。」聶尋歡手握住他雅致的大手,有些急切的說道。
薄君亦知道,如果不告訴她,她是不會安心休養的。
「好,我告訴你,事情的經過其實很簡單,你母親生產的時候大出血,當時奶奶也在手術,不過醫院是把僅有的血袋一分為二,分別給她們使用,但是你母親在生完孩子以後,聽見了聶海喬和聶雲梅的對話,原來你爸爸在外面有個私生子,而且才出生三天。」薄君亦涼涼的說道,「聶雲梅提議把那個孩子弄過來一起養,就說是雙胞胎。想也知道這種想法是多異想天開,可是你母親受到了刺激,突然血崩了。」
聶尋歡還記得當初發生的一切,那個時候母親剛生完,她一直旁邊守著,就出去了一小會兒回來的時候人就不行了。
那個時候,艾凝和她都不知道那個孩子其實已經不在了。
她心臟滾疼,眼淚一下子就衝出眼眶。
她的母親是一個個性很強的女人,愛了那麼多年的丈夫居然出軌,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這讓她怎麼接受得了。
「所以小涵不是我的親弟弟?」聶尋歡不敢相信,被自己從小養大的弟弟居然不是一奶同胞的,這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他母親也在生完他沒多久就去世了。」薄君亦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了她。
至於如何判斷這裡面的是非曲直,都要靠她自己了。
聶尋歡深吸一口氣,任憑眼淚忘掉落。
薄君亦用手輕輕拭去,靜靜的看著她。
那一夜,如果不是薄君亦在,聶尋歡知道自己是挺不過去的。
這種被人背叛的滋味,真的太難受了。
她覺得母親死的很冤很委屈,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嬰兒更讓她難受。
至於聶涵,在他們沒有得知真相的時候,他們是最親密的親人。
現在真想擺在眼前,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她恨聶海喬,卻不恨聶涵。
因為他是無辜的。
只是她沒辦法說服自己像從前一樣那麼自在的面對聶涵了,到底是心裡有了嫌隙。
病房門外,一抹儒雅高大的身影站在外面,看見裡面互相凝望,神色繾綣的兩人,神色微微一沉,眼底閃過一絲痛惜之色。
然後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
走廊的燈光將他蕭條的背影越拉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