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用昨天在浴室的音量就可以
2024-04-30 20:08:49
作者: 落雨
薄君亦黑眸陰沉,從她的懷裡想把手臂抽出來,卻發現她抱得死死的。
眼前的小女人一臉的委屈,桃花眸霧氣騰騰的。
他又抽了一下,這次成功抽了出來。
上了車,發現她還站在寒風裡。
「上車。」薄君亦幽冷道。
聶尋歡抿抿唇,不想連累肚子裡的寶寶,這才不情不願的上了車。
薄君亦將空調溫度調高,然後發動了車子。
聶尋歡一直看著車窗外,小臉悶悶的。
「膽子越來越肥了。」薄君亦黑著臉,「明家的事你也敢摻和。」
「溫成哲是你堂哥,身體裡留著你們薄家的血,你想見死不救嗎?」聶尋歡更加覺得委屈。
薄君亦黑眸沉寂。
「你說過只要有你,就算把S市的天翻過來都可以。」她壯著膽子,幽幽道。
薄君亦想掐死她!
「我說過那麼多話,你就記住了這一句。」薄君亦冷峻淡漠的臉龐一點表情都沒有。
「那明家要是怪罪下來,你就把我交給他們吧。」聶尋歡糯糯道,心底有些不爽。
但也知道自己太衝動。
不過誰讓她就是死鴨子嘴硬的個性!
「在這裡沒人敢動我的人。」薄君亦冷翳的說道。
言外之意,他是不會犧牲她的。
抿著薄刃的雙唇,薄君亦把車開回了公寓。
岳阿姨準備了晚飯給他們,人已經走了。
薄君亦換掉鞋子就去了書房,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聶尋歡嘆了嘆,一邊脫掉外套一邊走向書房。
敲了敲門,她輕輕的把門推開一條縫隙,腦袋探了進去。
薄君亦沉冷的坐在書桌前,電腦的臉色屏幕陰沉著他凌厲深刻的五官,一雙黑眸像是不見血光的薄刃。
「我餓了。」她道。
書桌前的男人一動不動。
「寶寶們也餓了。」她又道,紅著臉頰,第一次低聲下氣成這樣。
男人還是不動!
「愛吃不吃!」她怒了。
誰沒個自尊心,哄他,他還板著一張臭臉,她也不要自討沒趣了。
關上門,她往臥室走去。
書房的門倏然打開,燈光從裡面灑下,某人修長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住。
她氣鼓鼓的往臥室走,手搭在門把手上,卻被一隻寬厚溫涼的手緊緊握住了。
溫暖堅固的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熾熱而凜冽的呼吸從頭頂灑下。
她抬頭,仰望著如月亮一樣的男人。
媚眼清純,卻滿是誘惑。
薄君亦呼吸一沉,聲線磁性沉啞,「去吃飯。」
她低下頭,抿唇,不語。
薄君亦似乎是拿她沒辦法,長臂從她的手臂下穿過,把她抱起,抱向餐廳。
吃飯期間,聶尋歡對他愛答不理。
兩個人完全反了過來。
吃完飯,聶尋歡收拾了碗筷,也不理薄君亦,回到房間拿了睡衣和內褲就去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她慢條斯理的拖著衣服,在脫掉只剩裡面衣服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薄君亦站在她的面前,身上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眸色幽翳。
「你幹什麼!」她羞憤,一雙揉著月光的桃花眸錯愕的盯著靠近的某人。
薄君亦細長冰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聲音清沉,「不是不理我嗎?」
「明明是你在亂發脾氣。」她伸手去拿衣服,卻被薄君亦攥住了細腕。
她咬著下唇,委屈又惱火的看著他。
「小尋,你和孩子都是我最珍視的。」他嗓音幽長沙啞,黑瞳灼熱的盯著懷裡的嬌軟的小女人。
她不語。
薄君亦低下頭,削薄的唇從她的額頭滑落到唇瓣。
他像是在抑制著,隔著薄薄的襯衣,聶尋歡感覺到他的體溫在上身。
額頭上沁出的細汗,讓聶尋歡都感覺不可思議。
「很難受嗎?」她小聲的問。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薄君亦聲音沙啞,握住她柔軟無骨的小手輕輕往下按去。
聶尋歡倒吸一口涼氣,掌心滾燙。
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個小時,薄君亦抱著早已熟睡的聶尋歡從裡面出來。
輕輕把她放在床上,他拿出吹風機,慢慢的給她吹著長發。
從未想過,有一天胸口會被這樣一個小女人給填滿。
辦了什麼錯事都不忍心責備,想給她最好的。
懷裡的小人,像是饕餮過後的小貓,慵懶而嫵媚的勾著唇瓣,一臉的柔媚。
翌日,聶尋歡很早就醒了。
她完全忘記昨天是怎麼睡著的,想起昨天在浴室發生的一切,她就羞澀的不想見人。
一雙水潤的桃花眸眨了眨,扭頭看向窗外,外面竟然是一片銀裝素裹。
下雪了。
她想下去看看,腰肢卻被薄君亦給桎梏住。
「天這麼冷,先把衣服穿好。」因為是才醒來,薄君亦的嗓音沙啞中透著一絲的滿足。
聶尋歡點點頭,坐起身來,找著自己的衣服。
可是她發現,她的衣服都在浴室里。
「薄先生鬆開我。」她幽幽道。
「你叫我什麼?」薄君亦微閉著雙眸,嘴角卻微微勾起。
「薄、先、生!」她一字一頓的重複。
腰肢上的力量慢慢重了一些。
「你想我叫什麼?」她問。
「我的名字或者老公之類的。」薄君亦唇齒輕啟道。
老公?!
她怎麼叫得出口!
思來想去還是薄先生最合適。
不過顯然他是不會滿意的。
她幽幽的嘆了嘆,「君……君亦……」就兩個字,前一個還有些力氣,可是後一個音小的已經聽不見了。
「大聲一點。」薄君亦故意和她過不去,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薄刃一般的唇瓣在她的耳廓啄了啄,「用昨天你在浴室里那種音量就可以。」
嚯!
她深吸一口氣,這個壞人!
是故意的!
「君亦……」她咬咬牙叫了一聲,音量確實提高了很多。
薄君亦滿意的勾了勾唇,鬆開她。
聶尋歡如釋重負,從床上起身,去衣帽間換了衣服才出來。
今天沒什麼出去的項目,她就穿著一件深灰色羊毛長裙,高領,收腰,顯腰線。
彈性很強,不勒腰,穿著很舒服。
她走到床前,掀開帘子往外看,果然外面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