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論心狠沒人比得過薄君亦
2024-04-30 20:08:07
作者: 落雨
聶尋歡從書房裡出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明月出現在身後叫住了她,「聶小姐,稍等。」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明月,聶尋歡有些驚訝,因為她換了一件粉色的長款連衣裙,栗色的長髮慵懶的盤起,感覺多了一絲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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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讓她震驚的還是,明月是從薄君亦的房間裡出來的。
「你要去喝水嗎?」明月問道。
將震驚輕描淡寫的用微笑帶過,聶尋歡淡笑道:「嗯,有些口渴了。」
「一起吧,正好我給君亦沖一杯花茶。」明月走到她的身邊,親昵的彎起她的胳膊說道。
聶尋歡暗想,那自己就不用給薄君亦倒水了。
兩人一起來到廚房,聶尋歡十分自然的從上面的柜子里拿出一隻水晶杯,然後從一旁的飲水機里倒了一杯溫水。
明月則是拿了燒水的不鏽鋼水壺,把買來的礦泉水倒進去,然後放倒電磁爐上煮。
她看聶尋歡取物的動作如此嫻熟不帶任何的遲疑,就道:「聶小姐似乎對這裡很熟悉。」
「嗯,來過幾次也小住過幾天。」聶尋歡回答道。
「難怪了,」明月淺笑,「看得出來,君亦對你很好呢。」
「有嗎?」聶尋歡倒是覺得薄君亦對自己還是一貫的清冷。
「當然,我和他做了十年的朋友,他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我很清楚。」明月眉眼彎彎,「越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愛起來越瘋狂。」
聶尋歡小口啜飲了一口水,並沒有那種感覺。
不過她有一點說的很對,薄君亦確實沉默寡言,有時候也確實瘋狂。
「不過他對小孩子很溫柔。」聶尋歡隨口道。
「你也發現了?」明月雙眸透著驚喜,「是啊,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以前看他對自己親戚家的小孩子都特別冷淡,沒想到對小豪和霉霉那麼好。」
聶尋歡笑了笑,並沒有太深思這段話的意思。
明月一邊準備著瓷杯和花茶,一邊說道:「前幾個月我們住在夏威夷的時候,都是他幫我照顧小豪和霉霉的,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
聶尋歡雙眸略略一沉,原來在夏威夷不知薄君亦自己,連明月和孩子們都在。
難怪她打電話過去,薄君亦的反應那麼奇怪。
是不想讓明月發現什麼嗎?
明月泡好了茶,她轉頭看向若有所思的聶尋歡,「聶小姐要來一杯嗎?」
「不用了,最近身體不適醫生說只能和白開水。」聶尋歡笑道。
明月點點頭,端著茶托走向二樓。
聶尋歡捏了捏手裡的水晶杯,然後把裡面的水喝乾淨,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也向二樓走去。
她走進書房的時候,發現明月坐在她剛才坐過的位置,正在看著薄君亦喝茶。
聶尋歡感覺自己有些多餘,進來以後坐在了薄君亦的對面。
薄君亦動作稍有停頓,抬眸,半眯著。
沒有喝,就把杯子放下了。
明月的臉有一秒的尷尬。
「小尋,這次請明月過來,是為了對付陸牧之的,所以有些事你必須知道。」薄君亦淡漠的說道。
聶尋歡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你們準備怎麼對付陸牧之?」
「我們……」明月柔柔的開口,卻聽薄君亦在一旁糾正,「不是你們,是我和她。」
他深沉的看了一眼聶尋歡,眸色幽翳。
聶尋歡一臉的不解,「有什麼區別嗎?」
薄君亦不說話,兩道眉峰緊緊往下壓,這是他不悅的表現。
她抿抿唇,「以後會注意的。」
明月抿唇一笑,「君亦你這樣聶小姐會怕的,感覺像父親在訓女兒。」
薄君亦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了看聶尋歡,「她才不會怕。」
聶尋歡頭皮一麻,誰說她不會怕,每天都怕的要死好嗎!
「薄先生你還是坐下吧,抬頭和你說話脖子酸。」聶尋歡訕訕的說道。
薄君亦這次卻坐到她的身邊,手十分自然的放在她的腰後。
「其實是這樣的,陸牧之一直都有來騷擾我和孩子們,為了今後能和孩子們安穩生活,我才答應君亦來S市幫他的,當然也需要聶小姐配合才是。」明月神色有些深然,不過眼角卻有淡淡的笑意。
聶尋歡點點頭,她當然可以完全配合。
「那聶氏怎麼辦?」聶尋歡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知道應該在這場較量中為公司爭取什麼。
「不會有事。」薄君亦淡淡的說道。
聶尋歡看著薄君亦,黑眸溶溶,「好,我可以跟你們……那個你和明月合作,但是有一點一旦你們做的事對公司有影響,我還是不會幫你們的。」
她也有自己的原則。
「這個聶小姐可以放心,我和君亦最恨的兩個人都在你們公司,除掉他們也是為了你的公司好。」明月笑著保證。
聶尋歡點了點頭,也不是全然相信他們。
「明天車爍然請了陸牧之,你記得來。」薄君亦說道,是該讓陸牧之和明月見見面了。
「孩子呢?」明月有些緊張,「能不能請聶小姐……」
「小尋也一起去。」薄君亦幽冷的說道。
明月默了默,只是點了點頭。
談完之後,明月心神不寧的送薄君亦和聶尋歡出門。
看著聶尋歡上了車,明月伸出手拉住了薄君亦的衣擺,「君亦,明天我……我很擔心。」
薄君亦沉冷的看著她,「那麼多人都在你不會有事。」
「你明天會保護我的對嗎?」明月紅著眼眶,看起來是真的害怕陸牧之。
聶尋歡坐在車裡,他們的對話聽得不是很清楚。
不過從她的視角來看,這兩個人一定有故事。
薄君亦冷淡的看著明月,語氣冰冷,「明月,有些事不要太過分,這次不是我請你來,也請你守信,至於小豪和霉霉也請你不要再利用他們。」
語畢,薄君亦非常冷酷的轉身,開門上車。
明月期期艾艾的看著已經上車的薄君亦,始終柔柔弱弱的站在那裡。
車子絕塵而去,她的心都涼了。
論心狠,沒人比得過薄君亦。
明月雙手無力的垂下,捏著裙子,眼神有些空洞。
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