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謫仙人李長山
2024-06-01 10:48:45
作者: 逍遙鶴
蒙面人從那把劍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強行衝上前,很有可能會受到重傷!
於是兩人不約而同朝劍飛來的方向看去。
臥槽!
這是什麼謫仙人。
只見天上一道人影踏雲飛來,一道劍指豎在胸前,一隻手背在身後。
他背對著血月,衣服白裡透紅,全身上下包裹著仙人的氣息。
一瞬間,這位謫仙人的B格瞬間拉滿。
等靠近些後,李林與蒙面人終於看清了人臉。
這是一位全身雪白勁裝的男子,一道劍眉下有一雙冷漠到極致的雙眼。
看這面孔,也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卻飄逸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
李林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此人——鶴髮童顏!
再加上剛剛飛射而來的劍,這特麼妥妥一位劍仙啊。
等等,這人的衣服,怎麼會和老頭子穿的一模一樣。
李林現在這身金袍就是在李長山身上扒下來的。
而扒下來後,他記得老頭子穿的好像就是這一身白色勁裝。
當時他還笑話老頭子穿的衣服過長了,沒想到一切都是為此刻準備的。
老頭子是怎麼變得如此年輕了?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了劉春霖的喊聲:「長山大哥等等我!」
癱坐在地上的洪七夜看到此人後,不由得鬆了口氣,埋怨道:
「李長山,你總算來了,你要再不來,我們這些人可都要為你那寶貝徒弟一起殉葬了。」
好吧,這下已經確認這鶴髮童顏的劍仙已經是老頭子了。
這估計就是老頭子準備了許久的那個什麼太上忘情狀態吧?
德古拉聽到眼前頭上這人就是李長山,瞬間急紅眼了。
他一把扯下帶在臉上的面罩,死死的盯著李長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果真是你啊,李長山!與你師父李玄天當年的氣息一樣令人噁心!」
「跟我回去,我可以饒你不死。」
李長山傲然的看向德古拉,終於開口說出來今晚的第一句話。
但那話里話外之間,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冷漠殺意。
「哈哈哈哈,你在做夢!本王已經晉升成黑暗始祖了。孤曾經承受的一切,今天要你們師徒加倍的奉還回來!」
德古拉一聲流利的龍國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長山緩緩落在插劍處,拄劍而立,看了看遠處癱坐在地上的霍華德,冷漠的說道:
「暫時的逃脫算不得什麼,你們黑暗一族的王註定是我天玄門的階下囚,都已經囚禁你一百八十三年了,我們也差不多膩了。既然你不願意回去,那我今天就把你殺了,將你兒子抓回去!」
又聚攏到李林身邊的各大派弟子們聞言,紛紛面面相覷,可謂萬分震驚。
這位疑似黑暗一族的王的人物,竟然被天玄門囚禁了一百八十三年,果然,天玄門的實力向來深不可測!
德古拉聽完李長山的狂言,怒極反笑道:
「就憑你?以我如今的實力,就算是你師父李玄天重生也不是我的對手,你今天還想殺了我,再囚禁我的兒子?哈哈哈,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李長山淡然說道:「既然你仍然執迷不悟,那我今天就把你們黑暗一族的親王公爵全都殺了!只留下你兒子一人!」
德古拉一聽這話,瞬間暴怒起來,他沉聲說道:「哦!這麼說,你想一個人殺光我們黑暗一族嘍?你師傅都不敢向你一樣狂!有種的就來試試吧!」
李長山沒有再說話,但看他那自信的睥睨天下的表情,似乎是默認了德古拉的猜想。
德古拉在與李長山對過話後,直接扭頭轉身,走向黑暗一族那裡。
絲毫不擔心李長山會藉機背後偷襲他。
而李長山也確實沒有偷襲他的意思。
這次來,他是想徹徹底底將這群畜生給打服,然後殺了德古拉,再將霍華德抓回去。
這把一旁的李林也嚇了一大跳,老頭子竟然想要一個人單挑整個黑暗一族!
這太上忘情狀態這麼自負嗎?
看到李長山站在原地休憩著,李林也趕緊圍了上來,對著他不停抱怨道:
「老頭你剛剛在說什麼胡話啊,咱們穩健一點成不?先把這老怪物弄死,然後再殺……」
誰知李長山絲毫沒有理會李林的意思,連洪七夜的話他都沒有回覆,只是雙眼死死的盯著德古拉的背影看。
而另一邊,德古拉走到遭到反噬的黑暗使徒這邊,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一位帥氣的中年洋鬼子。
一眾黑暗公爵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這也正常,畢竟德古拉已經消失了一百八十多年,原本的一批黑暗公爵,在這段時間裡,更換了不少人,見過黑暗之王本尊的不是很多,只剩一部分人了。
只有喬治帶領著全體保皇黨的黑暗公爵,拖著受傷的身體起身向德古拉王單膝跪下行禮:
「歡迎回來,偉大的王。黑暗一族全體保皇黨永遠效忠與您,請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革新派所屬的一眾親王與公爵,此刻在一起互相面面相覷。
然後科蒂他們在內心掙扎片刻後,率先帶領她的下屬也跪下了。
科蒂這一跪,除了霍華德之外的所有革新派也跟著跪下了。
「王!我等革新派罪該萬死,希望王能給我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此刻,黑暗一族這邊,除了德古拉與霍華德這對父子之外,所有人都朝他們的王下跪著。
霍華德環視著四周跪了一圈的黑暗使徒,此刻表情無比複雜。
這是他一百多年以來一直追求的夢想。
這麼長時間以來,霍華德一直在拼命進步,不停鞭策自己,為的就是想這些人像跪他父親一樣,跪拜自己。
但即便是他努力了這麼久,德古拉一回來,這些人最終還是只認他父親。
他當然認出自己父親了,但這樣突然出現,霍華德便知道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