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意相通!朱元璋敲打朱棣!李逍的奇妙緣分!【求訂閱】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意相通!朱元璋敲打朱棣!李逍的奇妙緣分!【求訂閱】

2024-06-01 10:41:47 作者: 過節長肉肉

  「母妃,你說逍郎去京城,會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女兒很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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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李逍走後,朱凝雲這幾日是茶不思飯不香,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有些魂不守舍的。

  於是燕王妃便將她喊來燕王府居住,每日陪她散散心。

  這日,兩人走在王府花園之中閒聊,朱凝雲提及此事。

  「莫要擔心,李逍能出什麼事情啊?」

  燕王府拉著朱凝雲的手,安慰道:「你忘記了,上次李逍跟高煦比試了一場,連高煦現在都不是他的對手,甘拜下風。」

  「並不是擔心逍郎在路上出事...」

  朱凝雲擔憂道:「現在京城是非之地,正處於爭儲之時,逍郎此番入京,恐怕聖上也會知曉,您不是說過了麼,若是父王敗,聖上必會除掉逍郎,我怕....」

  「傻孩子,還早著呢。起碼得一年以後的事情了。」

  燕王妃道:「沒什麼大事的,別瞎擔心了,你不是能跟李逍心意相通麼?你能感應到他現在在哪嗎?」

  「對哦,我試試...」

  朱凝雲想到這,不由喜上眉梢,還是母妃聰明。

  說著,朱凝雲雙手交織成拳,閉上雙眼,感受李逍的位置。

  她感受到,此時李逍正在騎馬,速度非常快,應該還沒到京城,但按照這個速度和出發的時間推算,該快到京城了。

  與此同時。

  「咦?媳婦兒又在感應我。」

  遠在天邊的李逍。

  突然感受到朱凝雲正在窺探自己的位置。

  李逍心中暗暗竊喜,媳婦可真是關心自己啊,想自己了吧。

  「這小丫頭,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情侶戒指的作用。」

  「不過,她肯定想不到,這並不是心意相通,而是外掛。」

  「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保持下去吧。」

  李逍嘿嘿一笑,便在心裡給朱凝雲傳遞了一道信息:

  【凝雲,夫君我一切安好,莫要擔心。】

  【愛你哦—】

  很快,那邊也傳來一道信息,被李逍感應到了。

  【逍郎,我們真的能心意相通,我在北平也一切安好。】

  【愛你哦.....想念你的第三天。】

  隨著信息的傳來。

  李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出現了壽命+1日的符號。

  【叮!你與愛人朱凝雲遠在天邊,卻如近在咫尺。此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你們的愛意跨越高山和江河,天地可鑑,日月為證。獲得甜蜜積分:1000分。觸發50倍暴擊,獲得甜蜜積分:50000分。】

  【當前甜蜜積分:3650000】

  「我擦,這也行....」

  李逍懵了,自己刷積分的方式越來越多。

  現在已經不限地域範圍了,只要愛意傳達到了就夠。

  「前方二十里就是南京城了,馬上到了,先救髙熾要緊。」

  這般想著,李逍一揚韁繩,加快了速度。

  ....

  與此同時。

  北平,燕王府。

  朱凝雲坐在涼亭里。

  白皙的手臂豎在前方,許久都沒睜開雙眼。

  她的表情格外幸福,輕輕勾了勾柳眉,朱唇微微上揚,好看的梨渦在嬌嫩的臉頰綻放。

  一直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之中。

  「凝雲,凝雲....」

  直到燕王妃徐妙雲呼喊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啊,母妃....」

  朱凝雲臉紅彤彤的。

  燕王妃奇怪的問道:「剛才你一直在傻笑,真的能感應到?」

  「嗯。」

  朱凝雲點了點頭,「感應到了,女兒現在徹底放心了。」

  「啥?」

  燕王妃瞪大了雙眼,她剛才只是隨意一說而已啊。

  「逍郎說....」

  朱凝雲俏臉一紅,嬌羞道:「逍郎說,他一切安好,讓女兒莫要擔心,還說....還說愛我....然後女兒也回了一句,說我一切安好,我想每天這樣便能安心了。」

  啊?????

  燕王妃的嘴巴微張,十分驚訝。

  該不會是女兒犯花痴了,自己在胡亂臆想吧?

  「母妃,是真的,當雙方真心相愛的時候,就能感應到對方心裡說話的聲音呢....」

  朱凝雲很認真的說道:「母妃,您試試,您跟父王真心相愛,一定能感應到的,只要掌握方法就行。」

  「真的嗎?」燕王妃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真的母妃,您試試,我教您方法。」

  說著,朱凝雲起身,幫燕王妃擺了一個姿勢。

  雙手握成拳,將拳頭放在眉心,閉上雙眼。

  想念心中愛的那個他。

  這個姿勢是朱凝雲偶爾一次想李逍的時候擺的。

  結果發現能感應到李逍的位置,十分驚喜。

  此後,她就一直用這個姿勢感應,其實朱凝雲用啥姿勢都能感應到....

  「是這個姿勢對嗎?」

  燕王妃擺好了姿勢問道。

  「對的母妃,您現在就靜下心,想念父王的身影,他的相貌,他的聲音,他的一切.....」

  「我試試。」

  徐妙雲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按照閨女教的方法,在腦海中試了一遍。

  許久....毫無感應...

  難道真的是愛得不夠深??

  徐妙雲不由在心中暗罵一句,這該死的朱棣!

  「母妃,感應到了嗎?」

  朱凝雲欣喜的問道,她也希望母妃能體會這種神奇的感覺。

  徐妙雲微微點頭:「雲兒,母妃感應到了....」

  ...

  ...

  「阿秋~~」

  遠在京城的朱棣打了個噴嚏,不由搓了搓鼻子。

  暗道,還沒入秋呢。

  應該不會著涼吧,是不是有人在罵自己?

  「父王,父王,您看誰來了!!」

  朱高煦遠遠的就開始嚷嚷。

  隨後就看到朱高煦帶著一人走進門,來者正是李逍。

  原來這幾日,朱高煦怕李逍找不到,就親自在城外轉悠,等待李逍。

  此時的李逍顯得格外憔悴,風塵僕僕,頭髮凌亂,臉上油光滿面,好幾天沒洗臉了。

  畢竟三天三夜的狂奔,中途一下子沒歇息。

  只在驛站換過幾匹馬,吃飯喝水。

  其他時間都在馬背上,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女婿!」

  燕王朱棣看見,立刻起身迎接。

  親自攙扶李逍,將李逍扶在座位上,「高煦快去倒茶。」

  李逍這樣子一看,就是三天三夜沒睡覺,一路狂奔而來,眼睛都帶有血絲,怎麼能讓朱棣不感動呢?

  「岳父大人,不用了,快帶我去看髙熾。」

  李逍心中鬆了一口氣,見大家似乎沒什麼悲傷的神色,就知道髙熾應該問題不大。

  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家人,朱棣欣慰無比。

  這時,朱高煦尷尬一笑。「姐夫.....」

  朱棣使了使眼神,示意讓他解釋。

  朱高煦這才開口道:「姐夫,大哥本來是有些事情的,可扛了兩天,好了...現在又能活蹦亂跳的。我是想通知你來著,可你單人快馬,沒法聯繫啊。」

  「啊?好啦?」

  李逍一愣,旋即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朱高煦端著茶水過來,「就是辛苦姐夫白跑一趟。」

  「不白跑,髙熾沒事,比什麼都重要。」

  李逍接過茶水喝了一口,道:「髙熾人呢,我幫他看看,查清楚到底是什麼緣故,以免後面又犯痛了。」

  這話說得,真的說到朱棣心坎去了。

  這才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自己不但有三個好兒子,還有一個好女婿,一家親!

  「女婿,髙熾今天出去辦事去了,你就別操心,他眼下沒事,你幾天沒睡,快去睡吧。」

  朱棣顯露出關心的樣子,可以看到是真心,不是假意。

  「世子辦事去了....那行,那我就去休息休息吧,的確有些累了....」李逍點點頭。

  「快,高煦,快扶你姐夫去房間休息。」

  「知道了爹。」

  朱高煦小心的攙扶著李逍,一邊小聲道:「姐夫,這幾日發生了許多事情,你先去睡一覺,等醒來我跟你細說。」

  「嗯嗯。」

  李逍被安排到一件早就準備好的大房間。

  也的確是累了,沾上床,李逍就睡著了。

  朱高煦親自給李逍蓋上被子,隨後輕輕的退出了房間,生怕把姐夫吵醒。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太陽入窗,窗外鳥兒嘰嘰喳喳。

  再次睜開雙眼,李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還好我身體強悍啊,普通人怕早就散架了吧。」

  李逍一躍起身,慣例打開了系統商城。

  【今日系統商城刷新物品:】

  【一、六神花露水一瓶。消耗積分250分。】

  【二、指甲剪一個。消耗積分800分。】

  【三、神通:瞞天過海(消耗精力,可消除自己或他人的短暫記憶)。消耗積分600000分。】

  【消耗100積分,刷新物品。】

  【當前積分:3650000分。】

  「清空商城。」

  李逍想也不想,直接清空。

  畢竟現在凝雲跟自己愛的海枯石爛,還帶五十倍的積分暴擊,根本不愁積分不夠用。

  「對了,今天還沒跟凝雲報平安呢,不能每次都讓女孩子主動,作為男人,要溫柔主動一些。」

  這般想著。

  李逍便在心中感應凝雲,並傳遞去心裡話:

  【天明,亮起的不只是陽光,還有你的好心情,早安,愛你。】

  很快,朱凝雲那邊也感應到了,也回了一句: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愛你。】

  隨後,李逍李逍就看到,甜蜜積分上漲,和壽命上漲的信息。

  「太好了,前幾天不知道能這樣玩,害的壽命又虛度了幾天,現在的年齡應該是十八歲零六天,可惡,多走了六天,以後要注意一下,可千萬不能變老。」

  李逍喃喃自語道,隨後又用心靈感應給凝雲發去消息。

  【凝雲,我已安全到達,父王這邊一切安好,髙熾也無大礙,你安心就好,我看看髙熾後就回北平。】

  【夫君,北平有我,勿要擔心,你一切安好,就好。】

  【啵兒~】

  【啵兒~】

  相互甜蜜了一番後,就作罷。

  不然一天都不用干其他事情了。

  發現自己指甲有些長了,想到剛才自己在系統買了個指甲剪,李逍就直接提了出來,坐在床邊撿指甲。

  「姐夫,醒了嗎?」

  這時,朱高煦在外面輕輕敲門。

  「醒了,直接進來吧。」

  李逍隔著門喊道。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

  朱高煦走了進來,滿面笑容,貼心問道:「姐夫,休息好了?」

  李逍點點頭,笑道:「不就是騎三天馬嘛,這點事算啥啊,對了,跟我所說近日皇宮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朱高煦就開始說最近爭儲期間發生的事情。

  事情的確好多。

  原來,這朱允熥已經被踢出局了。

  當李逍聽到藍玉被打入詔獄的時候,眼睛一亮。

  「聖上幹得漂亮,這藍玉前些日子,還派死士前來北平暗殺我。要不是我機敏,差點出了大事。」

  李逍罵罵咧咧道。

  「什麼?還有這等事!」

  朱高煦登時怒了,捏緊拳頭,罵道:「狗賊藍玉,居然做出這等拙劣之事,等下我便跟父王說,讓他上奏彈劾藍玉,刺殺皇親國戚乃是大罪。」

  「算了。」

  李逍笑著擺擺手:「我也沒啥證據,那刺客逼問出來後,就給殺了,反正藍玉現在也在詔獄,一身的罪名,還怕他能翻身不成?」

  「說的也是。」

  朱高煦點點頭:「這藍玉估計是活不成,朱允熥既然被踢出局,無論是誰成為儲君,聖上也不會留藍玉。」

  「咦,姐夫,你這是在幹嗎?」

  朱高煦突然發現,姐夫正在拿著一個小東西,對著手指剪。

  「剪指甲啊。」

  「剪指甲?」

  朱高煦十分驚訝,仔細一瞧,發現姐夫手中這玩意,只需輕輕一按,指甲就剪掉了,格外神奇。

  「姐夫,這又是你的新發明??」

  「小玩意,你似乎想要?」

  「要啊。」

  「送你。」

  李逍本來還想撿個腳指甲,不過既然對方想要,那就算了。

  於是就把指甲剪丟給了朱高煦。

  朱高煦欣喜的接了過來。

  隨後嘗試剪指甲,輕輕一捏,指甲就掉了。

  「我去..妙啊.....」

  朱高煦十分驚訝。

  因為大家都是用剪刀剪指甲,瞧瞧姐夫,這玩意可真專業。

  「這是槓桿原理。」

  李逍隨便解釋了一下,不過想到對方可能聽不懂,就算了。

  朱高煦剪完指甲,越發的喜歡這個小東西,將其合攏塞入兜里,心說以後再也不需要用剪刀剪指甲了。

  「對了姐夫,聽說你最近在北平買下來一個紙張作坊,除了製造報紙,還在研製一種柔軟如絲綢,用來如廁的紙?」

  朱高煦突然想到這事,感到好奇。

  「就是這,這叫心相印衛生紙,乾淨又衛生。」

  說著李逍拿出一包衛生紙遞了過去,「這種紙張用來如廁,比絲綢還舒服,最主要的是比絲綢便宜。用完了丟地里還能自己分解,不會造成污染。」

  這是系統出品,作坊的研製方式還在進行。

  沒錯,李逍打算在大明普及這種衛生紙。

  因為他發現大明每年因為如廁不衛生的緣故,都要死很多人,百姓更是痛苦。

  他剛來的時候,就感受到這種痛苦。

  有需求,就有供應。

  找到百姓的痛點,不但能造福社會,還能順帶賺點錢。

  開個作坊,創造就業崗位。

  「乾淨又衛生...」

  朱高煦接過衛生紙,隨後抽出一張。

  真的柔軟啊,還有淡淡的香味。

  「姐夫,好東西啊,我敢保證,這東西一旦問世,火爆大明。」

  朱高煦眼睛綻放精光,似乎看到了許多小錢錢在眼前漂。

  「姐夫,讓我參一股!」

  說著,朱高煦也不容李逍拒接。

  直接拿出一沓銀票往李逍手裡塞。

  他可是聽說了,燕王府占了李氏布行的三成股份,上個月母妃收到了兩千多兩白銀的分紅利。

  可把他饞壞了。

  現在父王也不在,趕緊參一股,免得父王又橫插一腳。

  「那個....我想尿尿....」

  李逍滿頭黑線,感覺尿意來了。

  畢竟早上起床的第一泡尿還憋著呢。

  「姐夫,我陪你去。」

  朱高煦不由分說的拉著李逍朝著茅廁走去。

  路上,不停的給李逍說,說什麼也要參一股。

  李逍實在是也有些耳根子軟,只好答應。

  「那行吧,不過不能太多,你就占一成。」

  「一成也行啊!」

  朱高煦十分高興的將自己的五千兩銀票硬塞給了李逍。

  他知道,憑藉姐夫的本事,這五千兩恐怕要不了幾年就能回本,後面就是白賺啊。

  難怪姚廣孝大師說姐夫鴻運如山。

  自己跟姐夫關係最好,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兩人親的跟一對親兄弟一樣,在茅坑,並肩站著尿尿。

  「姐夫啊,弟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姐夫能辦到一定辦。」

  朱高煦想到今天晚上,皇祖父傳召他們入宮去吃飯,晚上萬一用得上呢?

  「姐夫,弟弟想請你給我寫首詩,啥詩都行。」

  朱高煦開口道。

  「這個幫不了,寫詩需要靈感,你以為張口就來啊,我現在沒靈感。」

  李逍搖了搖頭。

  「不需要太好,隨便就行,反正憑藉姐夫的才華,一定能辦到....」朱高煦跟蒼蠅一樣,不停地說。

  李逍微微皺眉:「行吧,我想想......」

  想到,兩人現在正在一起尿尿,便隨便糊弄道: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條線。

  我,泚出了一個坑。」

  朱高煦:「......姐夫,這是詩嗎,怎麼感覺如此粗鄙?」

  李逍:「白話詩,見笑了,沒尬著你吧?」

  朱高煦:「有點被尬到...」

  朱高煦抖了抖小鳥,心道,看來,姐夫現在是真的沒啥靈感,竟糊弄自己。

  隨後,兩人回到大廳。

  大家都紛紛起床,朱棣則是出門辦事去了。

  朱高熾看到李逍那個激動啊,熱情的跟李逍擁抱。

  「想你了啊,聽說你為我奔了三天三夜,我這...我這個感動....」

  「髙熾,我也想你們啊,聽到你生病的消息,我便心急如焚,立馬趕來,也是想見見你們。」

  一波寒暄之後,兄弟幾個圍坐一桌吃飯。

  「姐夫要不在應天多留幾日?」

  飯桌上,朱高熾熱情的挽留道。

  「對啊,反正也沒啥事,留幾日陪陪我們。」

  朱高煦也提議。

  李逍想了想道:「那行,也不能久留,明日再呆一天,後天就回北平吧,老二已經把現在的情況跟我捋了一遍,我覺得我在北平的事情還是不被聖上知曉為好,抓緊回去,以免徒生事端。」

  眾人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紛紛贊成。

  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凡事得齊心協力。

  兄弟幾個有說有笑,格外暢快。

  吃完飯後,

  李逍讓朱高熾躺在床上,準備幫他看看毛病。

  雖然說他按照歷史來說,現在應該不會出啥大問題。

  還是看一看為好,萬一有啥蝴蝶效應啥的就麻煩了。

  「哪裡疼?」李逍問道。

  「這兒。」朱高熾指著肚子右下方。

  李逍摸了摸,後怕道:「這兒啊...應該是急性闌尾炎,還好你挺過來了,不然真是危險!」

  急性闌尾炎是要動手術的。

  否則沒挺過去,人說沒就沒,不是開玩笑。

  這句話倒是把眾人嚇了一跳,連忙詢問有什麼解決方法。

  「解決方法有....就是把肚子劃開,把這一段叫闌尾的腸子給割掉取出來,以後就沒啥大問題了。」

  李逍用手比作手術刀,在朱高熾的圓滾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

  其實,明朝的中醫發展十分厲害,已經有簡單的外科手術了,當然是一些簡單的外科手術,沒有這種闌尾手術。

  這一動作,嚇得朱高熾一大跳,急忙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能將腸子取出來呢,絕對不行!」

  李逍笑著搖了搖頭,「不割也行,不過以後不能胡吃海喝了,特別是不能多喝酒,否則真的會出大問題,下一次你就不一定能挺過去。」

  這種問題,死亡機率還是很高的。

  「是是是,以後都聽你的。」

  朱高熾嚇得肚皮直顫動,這次是認真的了。

  心道,以後還是少吃兩塊肥肉為妙...

  ....

  傍晚的夕陽慢慢西沉,金色的餘暉灑落在皇宮之下。

  如同一層金紗輕輕地覆蓋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整個皇宮映得金燦輝煌,熠熠生輝。

  皇宮,御書房。

  朱元璋正在批改奏疏。

  錦衣衛指揮使二虎,走了過來。

  二虎拱手道。「陛下,查探到一個消息,燕王世子朱高熾突然病重,朱棣私下派女婿李逍前來救治。」

  朱元璋急忙問道。「什麼?髙熾如何?」

  二虎回道:「現已無大礙,自己好了。」

  「那就好。」

  朱元璋微微頷首,問道:「那李逍現居何處?」

  二虎道:「眼下在燕王府邸住下。」

  這段時間,朱元璋是越發的對李逍感興趣了。

  聽說孫女婿的醫術十分高明,不過老四私下將他喊來,估計也只是為髙熾治病,不打算久留,恐怕呆幾日就要走。

  「朕倒是想跟這個孫女婿見見面....」

  朱元璋想了想道:「二虎,你想個法子,既不讓李逍知道朕的身份,又能讓他多留京城幾天,與朕接觸接觸。」

  「這.....」

  二虎當場就愣住了。

  既不暴露身份,還能留下來,還要交流。

  這怎麼能辦得到??

  李逍也不是普通人啊...

  「怎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朱元璋微微皺眉。

  「臣...盡力而為。」

  二虎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不要盡力而為,是一定要做到!」

  朱元璋不想錯過這個李逍來京城的機會,他越是研究之前那化解災禍的方法,越是覺得李逍此人有大才!

  另外,他還要偷偷的了解,李逍究竟是不是傳聞的那樣子。

  一個心繫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和造福百姓的良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只有親眼驗證才行。

  「臣領旨,這就下去想辦法。」

  二虎只感覺頭皮發麻,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陛下,您今日晚上邀請燕王一家用膳,已經到時辰了,燕王和三位皇孫已經在殿裡候著。」

  這時,一名太監走過來提醒道。

  這是入京這些日子,朱元璋主動向朱棣表露親切之意。

  畢竟,朱元璋傾向朱棣的天平,隨著李逍的添磚加瓦,已經越來越重。

  若是真的要將儲君之位給朱棣,還是要推心置腹聊聊。

  「擺駕,養心殿。」

  朱元璋起身,朝著養心殿走去。

  不多時,朱元璋便到了養心殿,御膳房已經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還特意吩咐,準備了朱棣最愛吃的燒羊肉和椒醋鵝。

  「兒臣,參見父皇。」

  朱棣略顯激動,他早早的就來候著,看到朱元璋到後,立馬幾步跑來迎接。

  這麼多年,這還是父皇第一次親自喊自己吃飯,心道事情怕是已經成了十之七八。

  「孫兒見過皇祖父。」

  朱高熾三人也十分乖巧的躬身行禮。

  「免了免了,今日不行君臣之禮,咱們一家子人坐下來吃頓普普通通的飯。」

  朱元璋穿著隨意的常服,一邊笑著,一邊揮手示意幾人坐下,氣氛顯得十分融洽,如同久違不見的父子、爺孫般。

  待朱元璋坐下後,朱棣才緩緩坐下。

  朱棣顯得格外小心,以往這種跟父王單獨吃飯的待遇,也就只能大哥朱標有資格。

  「父王,聽說您最近又犯頭疼,睡不好,兒臣特意去買了蜂王蜜核桃膏。」

  說著朱棣從掏出一小木盒,道:「這是蜂王蜜,極為難尋,對緩解頭疼極為有效。」

  這就是今日朱棣一直在外面忙碌的事情,尋這蜂王膏。

  「有心了。」

  朱元璋笑著接了過來,「老四,其實這些東西宮裡都有,不過你這份孝心到了,咱就接著。哎,這是年齡大了的毛病,難治。」

  聽到這話,朱棣心中十分激動。

  之前父王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說朕,說咱的時候,就代表著親近,當做家人看待。

  「吃啊,別愣著。」

  朱元璋揮舞了一下筷子。

  看著幾個十分緊張的孫子,又看向朱高煦,打趣道:「高煦,聽說你膽子大,十三歲就敢上山射虎,現在怎麼這麼緊張?你怕爺爺啊?難道咱,比那老虎還可怕?」

  「不怕。我怕啥,剛才就是有些不習慣。」

  朱高煦一聽,呦,皇祖父今天說話感覺很親切啊,很和善啊,似乎也沒那麼可怕,該吃吃,該喝喝,怕個毛!

  說著,他就端起碗來,開始夾菜,扒飯。

  有朱高煦打頭,朱高熾和朱高燧兄弟兩也就放開了很多,也開始吃飯。

  不過顯然有些冷場。

  大家都不知道說啥,高低還是緊張的。

  別說這三個孫子了,朱棣自己都有些緊張。

  朱棣沒想到,自己叱吒草原這麼多年,第一次跟父王單獨吃飯還能緊張,不過看到朱高煦放開了,也漸漸放鬆了一些。

  朱元璋咧嘴一笑:「有啥不習慣,以後就多來,慢慢就習慣了。不過這南方的飯菜,就怕你們北方住久了吃不慣。」

  聽到這話,

  朱棣心中那個激動啊!

  父皇這是要釋放信號了麼?

  什麼叫以後常來....

  意思是咱們以後就把皇宮當家了?

  「父皇,兒臣敬你一杯。」

  朱棣故作平靜的端起酒杯,朱元璋笑著也端了起來。

  朱棣放鬆笑道:「兒臣這些年去了北平,最懷念的就是南京啊,起初兒臣以為是想念南京的氣候,風景,美食,後來兒臣才發現,其實兒臣真正想的是父皇啊。」

  「咱最近天天聽那方孝孺講孝道。」

  朱元璋微微點頭,與之碰杯,「你這份孝心,咱看出來了。」

  朱棣心中激動不已,一飲而盡。

  可放下酒杯,朱元璋的下一句話就讓朱棣心情一涼。

  「就怕...你不是惦記咱,而是惦記咱屁股下面坐著的那把椅子啊....」

  朱元璋淡淡一笑道。

  他拿捏人心的本事豈是朱棣能比的?

  上一句還讓朱棣飄起來了,下一句話就讓朱棣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後跟湧向脊梁骨,就跟過山車一樣刺激。

  朱棣急忙道:「父皇,您誤會兒臣了。」

  朱元璋一笑:「咱可沒有誤會你,進京這段時間,咱都看在眼裡。你爹我還沒老,眼睛還亮著呢。」

  朱棣悲痛道:「父皇,您也知道,兒臣跟藍玉不對付,兒臣是擔心皇侄子朱允熥上位,無法按住藍玉,外戚做大,屆時藍玉對兒臣不利,於國家不利。兒臣一片真心,為大明想,為大明計....這也是迫不得已,形勢所逼.....」

  「說得大義凜然....」

  朱元璋緩緩放下筷子,道:「但說到底,你還是惦記。」

  「兒臣不敢啊。」

  朱棣嚇得立馬跪在地上,道:「誤會啊父皇,兒臣現在還記得,在大本堂的時候,您當眾耐心教導兒臣讀書。『賢才不備,不足以為治』,兒臣至今還記得此話,牢記於心,時刻提醒自己。在北平,兒臣也是用這句話來治理藩地,都虧得父王的教導,兒臣時刻記得父王往日教導兒臣的點滴。」

  朱棣知道父皇正在敲打自己,必須好好應對,便再次打出親情牌。

  「賢才不備,不足以為治。」

  朱元璋仔細一回想,自己似乎跟朱棣說過這句話,但時間太久遠,也記不太清,道:「你還記得咱給你說的這句話?」

  「記得,兒臣不敢忘,時刻勉勵自己。」朱棣點頭。

  「起來吧,咱聊聊家常,搞得這麼嚴肅作甚?」朱元璋道。

  朱棣鬆了口氣,坐了下來。

  「對了,孫女婿李逍怎麼沒來,咱可是聽說來京城了。」

  吃飯間,朱元璋突然提及此事,也算是敲打朱棣,告訴對方,你的一舉一動,朕都看在眼裡。

  朱元璋現在雖然偏向朱棣一些,可他也要防啊。

  若是選擇朱允炆,他可以不用太防備。

  但朱棣的能力太強,若是不防著點,自己能安享晚年麼?

  另外也要慢慢看看,這個老四與朱標比之如何。

  朱元璋之所以如此放心朱標,是因為朱標是真的孝順自己,有尋常百姓間的父子關係。

  「什麼都瞞不過父皇的眼睛,是髙熾突然病了,便讓李逍來看看。」

  朱棣急忙道:「不過父皇您沒宣他,兒臣不敢擅自帶來,要不,兒臣現在就讓高燧將他喊來?」

  朱元璋道:「不必了,咱飯都吃了一半,叫人家來作甚?」

  朱棣道:「父皇若是相見,兒臣就讓他晚走幾日...」

  朱元璋笑著揮了揮手,「不用,你不在北平,燕王府還有這麼多事務,讓你這個女婿幫村一下徐妙雲,也是該的。」

  「是是。」朱棣點了點頭。

  一番敲打後,接下來的氣氛逐漸轉向融洽。

  「爺爺,你知道麼,有一次孫兒去打虎,一下子遇到了兩隻.....」

  朱高煦膽子大,喝了幾杯酒,就跟朱元璋說起故事來。

  「呦,你還有這本事呢。」朱元璋也與交談。

  然後,這個氣氛就活絡起來了。

  有時候飯桌上,是需要有一個這個角色。

  興許是酒喝多了,

  朱高煦感覺一泡尿實在是憋不住。

  「爺爺,孫兒去方便一下。」

  「別急,爺爺跟你一起去。」

  朱元璋也感覺有尿意,起身走去,朱高煦跟在後面。

  待兩人走後,離開大殿。

  朱棣深呼一口氣。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是被汗水濕透了。

  「髙熾,拿快布來給爹擦擦...」

  「爹,這是心相印衛生紙,吸汗。我手胖,高燧,你來幫爹擦擦。」

  朱高燧拿起紙張,在朱棣背後擦了擦,果然比較吸汗,很快就吸乾了汗液。

  「爹,放鬆一些...」

  朱高熾小聲道,他還是第一次見父王如此緊張。

  「髙熾等下你多給爺爺說說話...」

  朱棣如此吩咐,免得老是被敲打,他這心臟可受不了。

  「是。」

  ...

  「爺爺,我扶著你點,您有些喝醉了。」

  朱高煦扶著朱元璋,心中美滋滋的。

  瞧瞧,爹嚇得那個樣子。

  再看看我,放鬆嘛...

  朱元璋出來透了口氣,心中也在思索事情。

  他算是看出來了,朱棣的三個兒子各有所長。

  髙熾仁厚,性格倒是跟朱標相似,且有通古博今的學識。

  甚至朱元璋隱隱覺得,朱高熾跟朱標太像了,不像是朱棣的兒子,反而像是朱標的兒子。

  高煦勇武,性格與朱棣相似,卻少了些沉穩,不過可以調教,能征善戰。

  高燧謹慎,善於觀察,機敏靈活,也是不可多得的品質。

  加上有李逍這個治世之能臣。

  這一家,光自家人組成的班底就非常不錯。

  「高煦啊,爺爺以前小瞧你了,你還是有些才能,不過略顯魯莽了,以後要多給你大哥髙熾學學。」

  走路間,朱元璋小聲說道。

  「謹遵爺爺教誨,爺爺以後說啥,我就做啥!」

  朱高煦聽到誇讚,有些飄了。

  「爺爺,您先。」

  來到了茅坑前,朱高煦沒有先進去。

  「都是男人怕什麼,一起來。」

  朱元璋笑了笑道。

  「好。」

  朱高煦也是真不客氣,解開褲腰帶就往茅坑裡鑽。

  然後,爺孫兩並肩尿尿。

  有那麼一瞬間,朱高煦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隨後他就想到,自己上午不是還跟姐夫一起尿尿來者,自己還問他討詩句來著?

  哇,姐夫真是神機妙算,特意給我準備了這首尿尿詩麼。

  當時他覺得,那尿尿詩有些粗鄙。

  但現在來看,姐夫是另有深意啊....

  對啊,寫詩並不是詞藻優美,而是要符合場景。

  原來....姐夫是這個用意!!

  「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詩一首。」

  朱高煦一邊尿尿,一邊開口。

  「呦?說來聽聽。」

  朱元璋也來了興趣。

  這下,朱高煦更飄了,張口就來: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條線。

  我,泚出了一個坑。」

  說完。

  茅坑突然安靜了。

  特別的安靜。

  朱元璋原本還聚精會神,等待朱高煦的表現。

  結果.....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豬腦子,什麼破詩。」

  朱元璋氣的一腳就踹在朱高煦的屁股上,朱高煦一個踉蹌,差點掉坑裡。

  他突然想到,好像上次惹皇祖父生氣,也是茅坑...

  「爺爺,孫兒錯了,以後不再念詩...」

  朱高煦一縮腦袋求饒。

  「你念個破詩也就罷了,你說你尿一個坑,是爺爺老了,只能尿一條線??」

  朱元璋氣的鬍子都飄起來了,又是一腳過去。

  「爺爺,錯了...你尿坑,你尿坑。」

  「.....」

  等朱高煦回來。

  身上一身的腳印,略顯狼狽。

  「高煦,你這是...」

  「爹,是我自己在茅坑摔了一跤,沒事...」

  「.....」

  就如此,雖然有個小插曲,但卻反而拉近了距離感。

  接下來的吃飯十分融洽。

  談至深夜,朱棣帶著三個兒子告別。

  朱元璋一場針對朱棣一家的初步考察,就此結束。

  那麼,剩下的就是針對李逍....

  轉眼,第二日上午。

  燕王府邸外。

  李逍在京城跟幾個兄弟相處了一日,隨後就要告辭。

  媳婦都在家念死自己了,必須要回家。

  李逍上了馬,揮手告別。

  「女婿,記得給幫本王給王妃帶個平安。」

  「姐夫,一路小心。」

  「路上不用這麼趕,慢慢走...」

  幾人也紛紛招了招手,隨後目送李逍離開。

  李逍走後,幾人便回了屋子。

  前天晚上,聖上釋放了良好信號。

  接下來,這京城怕是一呆,就是很久...

  ...

  「給凝雲和岳母大人,帶些禮物回去!」

  李逍騎著馬,並沒有著急離去。

  而是在街上溜達了幾圈。

  購置了一些小禮物,回去帶給凝雲當做驚喜。

  雖然已經成婚了,但平日裡的小浪漫,小雀喜可是絕對不能少的。

  夫妻之間不能因為日子久了,柴米油鹽,就成了親人。

  只有不斷的給對方浪漫,才能讓愛情一直保持新鮮。

  花了一個時辰,購置了一些特產,李逍才打算離開。

  快馬加鞭,很快就從北城門出去。

  不過這匹馬根本跑不快。

  李逍用自己的馬已經在驛站,換了這匹馬,一路上已經換了好幾次,用自己的官印就能隨時在官驛換馬。

  自己還要完全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以馬換馬。

  直到將原來的自己的那匹寶馬給置換回來。

  因此,這回去路途算得上固定的,也就給了某些有心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駕!駕!駕.......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

  李逍朝著北面一條官道奔馳了數數十里的距離,突然就有種失重的感覺,隨後就掉坑了。

  沒錯,是真的掉坑了。

  這道路上,有一個大坑。

  表面上和路面無疑,實際上是設置了陷阱。

  不遠處。

  兩個人從樹林裡緩緩走了出來。

  朱元璋微微皺眉:「二虎,我讓你留人,你出了個這個餿主意??」

  二虎拱手道:「回陛下,臣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了,無奈之下才....」

  二虎話沒說完,就被坑裡面的嚷嚷聲打斷。

  只見,坑裡傳來李逍憤怒的嚷嚷聲:

  「哪個挨千刀,藍皮炎的,在路上挖了個大坑,摔死爺爺了,沃日你仙人板板........」

  聽到這話。

  朱元璋嘴角輕扯,神色顯然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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