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星火之緣，實力飛躍

  「吾，才是真正的原始者，歸一者。」

  渾噩怪異的一番話語，讓羅亮靈魂大震，背心冰涼，恍惚間墜入無盡深淵。

  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曾懷疑過，自己或許不是真正的歸一者，只是機緣巧合下的冒牌貨。

  當長相與他一模一樣的原虛真影，說出這番話時，宛若晴天霹靂，震動他的心靈。

  「汝之使命已完成，聽從心的呼喚，回到吾之本體……」

  渾噩怪異嘴角勾起莫測的詭笑，身體快速靠近。

  「唔……」

  羅亮呼吸一窒，被渾噩怪異趁機擒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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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帳東西！」

  羅亮面色漲紅，終於反應過來，猛力掙紮起來。

  還好，原虛真影的力道沒有明顯超出他。

  這裡並非現實的肉搏戰。

  儘管落入下風，原虛真影無法短時間內扼殺他。

  很快，羅亮意識到，在這個超維度層面，拼的是意志，或者說是心力。

  跟本體的力量，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老銀幣！先前那番話動搖我的心志，然後趁勢偷襲。」

  羅亮暗自咬牙，知道自己上當了。

  當然，這也讓他捕捉到一個重要信息。

  原虛真影沒有穩勝自己的實力，才使出這等伎倆。

  「要如何增加意志？」

  忽然，羅亮靈機一動，想到自己有一位忠心的「護道人|」。

  「無痕。」

  羅亮心頭默念兩個字。

  剎那間，一股玄妙的羈絆產生。

  冥冥中，跨越諸天重影，一個雙手負背，質樸無華的男子，映入羅亮的心靈。

  這位宗師般的男子徐徐轉身，回眸看向他，蘊含某種感情色彩的寄託。

  羅亮頓時感覺，自己仿佛成為諸有之上的中心，千秋不滅，萬古無痕。

  「本座有護道人的認可，你才是冒牌貨。」

  羅亮想到無痕師兄曾經形影不離的護持，私下相處的指點和關切，意志越發堅定。

  嘭！

  羅亮猛地將原虛真影撞開一步，伸出一隻手，扣住後者的脖子。

  「……護道人？」

  原虛真影被擒住脖子，面色一陣青一陣紅，顯得異常憤怒。

  兩人都相互擒住對方的脖子，羅亮有護道人的加持，眼看要占據優勢。

  「護道人，你護的究竟是誰？」

  「誰才是真正的『原始者『』，曾經名震『源之地』的萬鈞會長。」

  原虛真影冷笑一聲。

  話音一落，他身上騰起一片灰色煙霧，與羅亮的氣息融為一體，雙方翻滾廝打在一起。

  嗯？

  羅亮驟然發現，來自護道人的加持，消失的無影無蹤。

  顯然，在這個時候，千秋人已經分不清羅亮和原虛真影的氣息區別。

  護道人不敢貿然支持。

  「難怪組織里的元祖曾說，我與原虛真影之間的角逐，外人難以插手。」

  羅亮心中明悟。

  此時，雙方的爭鬥，力道大致相當。

  不過，原虛真影的爭鬥經驗更豐富，且在爭鬥初期，讓羅亮消耗了更多的心力。

  勝利的天坪，正在朝其中一端傾斜。

  「桀桀……真正的歸一者，都在本座手中敗退、兵解。你區區一個替代品，還不快歸附？」

  占據優勢的原虛真影，露出詭譎的笑意，不斷施加心理壓力。

  「真正的歸一者被擊敗？哼！我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絕對不能輸……」

  羅亮緊緊咬牙，額頭滲出冷汗。

  他有種直覺，如果這一戰敗北，後果將不堪設想。自己或許會陷入萬劫不復，成為對方的一部分。

  可是，依靠個人能力，他勝算低於對方。

  絕境中，羅亮腦海浮現一個個熟悉的面孔。

  都是他內心親近的面孔。

  忽然，畫面定格在一張回眸傾城的容顏，那雙星淚般的靈秀美眸，讓他心靈悸動。

  「當初的她……是如何在無盡黑暗中掙脫，復甦歸來？」

  羅亮靈機再次一動，心中不由吶喊，呼喚。

  不停念想那個名字。

  心力、意志莫名的增強少許。

  直到某一刻，他的意識感到一團若有若無的暖意。

  呼噗！

  蒼莽無盡的混沌中，不止何時，點亮一團仿若燭光般的淡淡星火。

  羅亮心靈跳動共鳴。

  念頭一動，那燭光般的星火「唰」的一下，融入他的身體。

  嘭！

  頓時，羅亮的心靈意志大增，一腳踹開原虛真影。

  「最初星火！」

  原虛真影面色一變，試圖混淆氣息，迷惑那團星火的主人，卻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他不像羅亮，跟那團最初星火的主人，有心有靈犀的感應。

  羅亮實力大漲，正準備乘勝追擊。

  唰！

  原虛真影在蒼莽混沌中飛推掠動，眨眼就消失不見。

  羅亮心下無語。

  這原虛真影真是狗。

  見勢頭不對，跑的比兔子還快。

  諸天縮影的上方，意識將要退回的最後一刻，

  「你……還好嗎？」

  羅亮低頭呢喃，望向身上縈繞的星火淡光，神情有幾分複雜。

  嘩！

  星火之光輕輕一顫，旋即暗淡、潰散為萬千星點，消失不見。

  ……

  主宇宙，遠古星空。

  一顆移動的中子星戰堡，超強引力可控約束，化作強絕無形的護罩。

  星王聖殿。

  一位優雅、卓越的星袍女子，頭戴水晶王冠，閉眸的側顏立體精巧，黛眉似遠山。

  王座上，那曼妙修長的形體，在神聖裙袍襯托下，仿佛勾勒出一尊凸浮完美的雕塑。

  驟然，星袍女子睜開星燦般的眸光，璀璨、明亮、銳利。

  噗！

  姜昭雪臉靨泛白，唇間溢出一口血跡，氣息莫名削弱了好幾成。

  原本鮮艷生動的容顏，好似一朵陷入零下十度的牡丹，有幾分凋零之態。

  「只能，幫你到這一步」

  姜昭雪眸中的星火，暗淡潰滅。

  那雙璀璨的星眸，不再如往昔明亮，少去了幾分色彩。

  「筠姨……」

  勉強吐出最後兩個字，姜昭雪高挑的身姿，無力的倒在王座上。

  「昭雪！你怎麼了！」

  宇文筠闖入星王聖殿，抱起面色蒼白，昏死過去的姜昭雪。

  宇文筠花容失色，心頭大震。

  她無法理解，即將成就至尊之位的星王陛下，為何一瞬間變得如此虛弱。

  「昭雪！你千萬不能有事……」

  ……

  天藍星，天雲莊園。

  羅亮返回現實宇宙，衣衫被冷汗浸透。

  回想與原虛真影的首次交鋒，羅亮心有餘悸。

  「姜昭雪，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刻，你會化作我心中的曙光。」

  羅亮調整情緒，深吸一口氣。

  在絕境中，他想到姜昭雪曾經從無盡黑暗中掙脫，復甦歸來。

  一個女人可以做到，自己為什麼不行？

  他不斷吶喊，默念那個名字，增加自己的意志。

  奇蹟發生了！

  已經加冕星王的姜昭雪，似乎聽到他的呼喚，不知動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以最初星火加持了他的心力意志。

  這是羅亮不曾預料的事。

  他原本只想以此鞭策，鼓勵自己，效仿姜昭雪曾經的成功。

  最初星火能出現在那個地方，羅亮略一思索，並不奇怪。

  當初，在帝國踏浪的分別之時，羅亮曾攜手姜昭雪，一起進入過道祖級的感悟。

  在那時，姜昭雪就隱隱看到了最初的星火。

  羅亮意外的是。

  姜昭雪明明如此決斷的與自己分別，二人形同陌路。

  在最後的時刻，她竟然感應到自己的呼喚，出手救了自己。

  「可惜，我沒有把握住機會。當時若是再果決一點，說不定能收服原虛真影，恢復歸一者的真正偉力和位格。」

  羅亮遺憾的道。

  其實也不能怪羅亮。

  原虛真影是個十足的老六，有把握才發動襲擊，見勢不妙，跑得飛快。

  若是下次面對，原虛真影必然對最初星火有所提防，很難起到奇效。

  「不過，以她的境界，能催發最初星火，影響到諸天縮影之上的我，只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羅亮沉思道。

  沒有道祖級的層次，或者是相應力量的影響，很難進入那個超維層面。

  羅亮經歷過多次道祖級機緣，又由於和原虛真影的羈絆，所以在突破大境界時，相對容易觸發。

  「讓我聽查一下。」

  羅亮閉上眼睛，運用天命算盤的能力。

  一幅幅畫面場景，映入感官中。

  很快，羅亮面色沉重，緘默良久，一言不發。

  在聽查中，他得知姜昭雪元氣大傷，根基受損，甚至燃燒了不少的壽元。

  一夜之間，姜昭雪似乎蒼老了十年。

  儘管依舊美麗，堪稱一代星空佳人，可是少去了幾分少女的靈秀生動。

  ……

  「昭雪，你到底做了什麼，若非搶救及時，服用了星月聖藥，你恐怕要跌落一個大境界。」

  宇文筠一臉心疼，給床榻上靜躺的姜昭雪餵藥。

  「這聖藥為何以前沒聽說過？本以為要跌落到9級星主級。能勉強維持在10級宇宙級，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姜昭雪樂觀的道，臉上浮現不健康的殷紅。

  「是大先知幫你尋的，還好你損失的壽元，彌補回了一些。」

  宇文筠慶幸的道。

  「筠姨，我是不是老了很多？」

  聽到壽命的折損，姜昭雪悶悶不樂，取出一面鏡子。

  「還好吧，以前的你看上去十七八歲，擔當星王，總有些稚嫩的感覺。現在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依然是女人最美麗的年華，而且比以前更有韻味。」

  宇文筠嫣然一笑，安撫道。

  「是嗎？筠姨不要騙我。」

  姜昭雪睫毛眨動，仔細看了看鏡子，沒發現什麼瑕疵，長鬆一口氣。

  「你跟那個渣男已經斷絕了關係，準備孤老一身，怎麼對容貌還這麼敏感？難不成，你剛才元氣大傷，是因為那個小子？」

  宇文筠露出狐疑之色。

  「沒！怎麼會呢？」

  姜昭雪否認道，臉上浮現淺淺的梨渦：

  「我不僅要當好星王，還要活出最美麗的人生。我的美麗，屬於我自己，讓自己開心，不用取悅任何人……」

  「你能這麼想很好。千萬不要跟那個渣男有任何聯繫。」

  宇文筠點頭道。

  餵完藥，宇文筠走出房間，發現大先知站在門外。

  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杵著拐杖，長長一嘆。

  「星王重病的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曉，大先知有何擔憂。」

  宇文筠低聲問道。

  「經此耽誤，星王陛下問鼎至尊的進度，要拖慢不少。我們當前的戰局，還要僵持一段時間。」

  大先知沉吟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與羅亮有關。畢竟除了他，這宇宙間的外族，沒有人令她牽掛。」

  「要不要，將羅亮抓捕過來，審問一番。」

  宇文筠目光凌厲起來。

  「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宇文筠質疑。

  「涉及未來天命，不可泄露。」

  大先知撫須而笑，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宇文筠帶著疑惑離去。

  大先知暗鬆一口氣，打開組織的好友列表，對著一個偉大的代號，編輯出兩條信息。

  星光遲暮者：尊敬的歸一者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將『聖藥』交由星王陛下服用。

  星光遲暮者：再次感謝您對星神文明的眷顧。

  ……

  「叮！代號『宇文昭雪』（3階），拒絕您贈送的一枚造化生命丹。」

  彼時，身在天雲莊園的羅亮，經過幾次嘗試，得到組織系統冰冷的回應。

  羅亮微微搖頭，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聯繫上星神文明的大先知，讓姜昭雪服下所謂的「聖藥」。

  那枚「造化生命丹」，乃是元祖【月離】的出品。

  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接下來一段時日，羅亮鞏固修為，同時提升擁有的各大御靈。

  大鯤和小白龍不用管，最近的修為進度，略勝羅亮半籌，更早達到10級-宇宙級。

  「晉升10級宇宙級，我有能力將三大宇宙瑰寶，轉化為御靈。碧天女神的修為，也能適當放寬一些。」

  羅亮默默規劃著名。

  他擁有的三大宇宙瑰寶，分別是：

  【天神之翼】、【乾坤塔】、【打神鞭】

  【乾坤塔】得自御靈世界的駢雲靈君。若是以往，羅亮一旦解除封印，試圖煉化，就會被那位靈君感應、鎖定，甚至可能追殺到主宇宙。

  但羅亮執掌天命算盤，如今修為大漲，有能力抹除印記，且屏蔽對方的感知。

  【打神鞭】得自天陽寶藏，乃是曾經巔峰時期天陽大帝煉製的重寶，對神性力量和神魂，具有強大的殺傷力。

  「【天神之翼】也需要淬鍊提升一下。此翼終究是後世的修復藏品，配合上尖端科技，比擬宇宙瑰寶，但是其本身的品質，只能算準宇宙瑰寶。」

  羅亮手頭上有海量的組織積分，除了天陽寶藏的收穫，更多是和帝國合作生產感虛設備的收益。

  積分富足的情況下，羅亮大手大腳，甚至與高能世界的掌權者，兌換了一些源幣。

  半個月後。

  羅亮完成了三大宇宙瑰寶的御靈轉化，實力提升到一個恐怖難測的程度。

  不僅如此。

  羅亮原本的七大御靈，全部提升為10階層次。

  小白龍（10級）、大鯤（10級）、山河圖（10階巔峰），白虎雕像（10階），碧天女神（10級巔峰，准至尊），天縷衣（10階），紫晶神矛（10階）。

  如此豪華的御靈陣容。

  羅亮在御靈之力加持下，隨手一擊，就是宇宙級絕巔的實力，相當準宇宙至尊。

  若是祭出宇宙瑰寶，實力還能上一個檔次。

  能不能跟宇宙至尊抗衡，那得要打過後才能知曉。

  「經歷『原虛真影』的驚險，晉升宇宙級，這樣的實力飛躍，總算還值得。」

  經過這半個月的御靈整合，羅亮終於出關。

  每一次境界提升，他跟原虛真影的羈絆會加深。

  下一次的宇宙至尊，乃是更大的飛躍和質變。

  屆時，他和原虛真影恐怕要動真刀真槍了。

  不過，羅亮可以繼續拖延。

  只要小白龍，大鯤，碧天女神其中之一晉升宇宙至尊，羅亮的實力，就能列入偉大至尊序列，屹立主宇宙之巔。

  ……

  出關後，羅亮開始重點關注文明戰爭。

  最近半個月。

  神械文明和弦月星團的強4級文明，在前線戰場上時有摩擦。

  「機械神主」艾歐鋒失去後勤支援，非但不能暴兵，還時而受星團內強4級文明的騷擾。

  以赤龍帝國領頭的小規模偷襲、超能戰鬥，時不時去破壞神械文明的後勤基地。

  艾歐鋒的實力確是強，整個星團內難逢對手，但是也無法照料到十幾萬光年的整個星系。

  赤龍帝國領導的戰術，從不硬碰硬，主在游擊、騷擾。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

  羅亮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天陽小弟的戰術指導。

  「機械神主」艾歐鋒帶領的先鋒部隊，不勝其煩，疲於應付。

  由於後勤中斷，損失一點點積累。

  艾歐鋒不是沒嘗試過正面出擊，可是赤龍帝國不正面應戰。

  艾歐鋒也不敢過於深入。

  偌大的星團內，每個文明的宇宙級極其稀少，但聯合起來，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一旦深入，被數量眾多的宇宙級埋伏，他也有隕落的風險。

  除此之外。

  還有一件事讓艾歐鋒心神不寧。

  這次率領先鋒部隊，入侵弦月星團，他其實帶了兩名宇宙級的副手。

  其中一人，擅長追蹤，去調查那隻偵察艦隊消失的真相，順便去赤龍帝國探探虛實。

  另外一位宇宙級的機械神靈，暗自去勸降星團內的文明，實施離間之計。

  畢竟，如果整個星團很團結，擰成一塊鐵板，就算是神械文明要啃下來，都要崩壞幾顆牙齒，付出慘重代價。

  讓艾歐鋒不安的是，他秘密派出的兩位宇宙級，在最近先後斷絕了聯繫。

  「布雷和托德兩位機械神靈執行秘密任務，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三人知道他們的任務內容和行蹤。」

  神械文明，行星級堡壘的辦公室內，艾歐鋒眉頭緊鎖，坐如針氈。

  通過機械之靈的感應，他確認兩位副手已經隕落，且沒有傳遞迴任何信息。

  在信息如此絕密的情況下，敵人是如何精確狙擊到他的兩位副手？

  「赤龍帝國一方，恐怕有一位暗藏的宇宙級絕巔強者。」

  艾歐鋒通過『神械之父』智腦，多次推算，得出一個最大的可能性。

  宇宙級中的絕頂強者，一般有準至尊的實力，譬如機械神主。

  這樣的強者，整個神械文明，也只有四五個而已，每一個都堪稱文明的擎天之柱。

  出於以上種種因素，艾歐鋒只能在滄藍星系苦守，與幾大4級文明僵持，進行一次次的小規模超能戰鬥。

  「報『機械神主』大人，前線斥候得到一個重要情報。就在今日，赤龍帝國多了一位宇宙級的強援！」

  一名械族將領，前來匯報。

  「宇宙級的強敵，能被你們輕易發現？」

  艾歐鋒起了疑心。

  到如今，他也不能篤定，對面的星系裡，具體有多少個宇宙級。

  保守估計，三五個少不了，其中包括兩個傷號。

  宇宙級作為頂級的戰略資源，敵軍一般會藏頭露尾，虛實不定。

  「大人，那位宇宙級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前線徘徊過，後來去了赤龍帝國的駐軍方向。」

  械族將領苦笑道。

  「嗯？是他……」

  艾歐鋒閱覽手下呈上的電子文件，上面有那位宇宙級的高清捕捉圖。

  「羅無量！他晉升宇宙級了？」

  艾歐鋒機械神主驚訝之餘，眼中掠過一寒芒，語氣隱隱有些興奮。

  「踏破鐵鞋無覓處！此子竟然以身涉險，參與文明戰爭？」

  「很好很好！摩河文明委託我們的絕殺任務，報酬無比豐厚。快！傳訊給神械王庭，不要讓這條大肥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