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令人恐懼
2024-06-01 09:52:41
作者: 昊天
「張昊天,這兩年你就是這樣帶女兒的嗎?
早知道你這個瞎眼禽獸,就是這樣吹牛皮地教導我女兒。
我還不如花錢請個保姆和家教,還能給女兒更好的生活和教育!」
茅琴漩見此,頓時也把怒氣全部灑在張昊天身上,歇斯底里地怒喝道。
面對著老婆茅琴漩的怒罵,張昊天只能忍著。
畢竟五年前,的確是他在輻射彈片的影響下,昏迷中獸性大發。
玷污了還在讀研的治眼恩人茅琴漩,這才生下了女兒無雙。
「媽媽,你知道人體的松果腺體,有什麼作用嗎?」
張無雙見茅琴漩又跟奶奶趙姬一樣,把氣發泄在爸爸身上,頓時老氣橫秋地反問道。
「這……松果腺體是人體分泌褪黑素的重要腺體,會有一點感光作用!
松果體是一顏色淡紅的橢圓形小體,位於人體丘腦的上後方。以柄附於第三腦室頂的後方。
兒童時較發達,一般7歲後逐漸萎縮,成年後不斷有鈣鹽沉著。
松果體的功能與機體代謝有一定的關係,有抑制性成熟、延長童年狀態的作用。
如遭破壞,可出現性早熟或生殖器館過早發育的現象。」
茅琴漩微微一愣,然後發揮西醫博士的強項,很詳細地解說起人體松果體的作用。
「照本宣科,媽媽你這完全是照本宣科。
你說的這些我度娘一下就知道了,還用問你?
爸爸告訴我,人體的松果腺體,就是退化的第三隻眼!」
張無雙一副老氣橫秋樣子地,教導著她的媽媽茅琴漩。
聞言,茅琴漩卻是更加對張昊天怒目而視。
因為女兒被他帶了兩年,就不怎麼親近她這個親生媽媽了。
「好了,你們一家三口吵什麼吵,我剛在拉扯中,不小心扭到了腳踝了!
既然無雙那麼信任她爸爸,那我這個做堂姨奶奶的,就讓昊天治療一下吧!
要是他能很快幫我把腳踝治好,那就肯定能幫琴漩你治好腰傷!」
趙婷見此,忽然故意把自己的腳踝扭傷,然後笑著解圍道。
張昊天能清楚地聽到,趙婷是故意把自己左腳扭傷了,頓時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這趙婷不簡單啊!
「也罷,既然小堂姨這麼信任我,我就不去顧忌男友授受不親,長幼尊卑有別了。
無雙,你扶著你的姨奶奶,把她帶到爸爸的房間中,爸爸要用銀針給她多扎記下。」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昊天,在搖頭之餘,又無奈地點頭輕嘆道。
聞言,張無雙連忙乖巧地扶著趙婷,朝著爸爸的小房間走去。
見此,茅琴漩一陣無語。
她就是不知道這個,才來一個星期短住的小堂姨趙婷。
怎麼會對張昊天那瞎眼禽獸那麼愛護?
甚至還有一點難以察覺的恐懼!
之後茅琴漩冷哼了一下,就獨自走向自己單獨的大房間門口,要去裡面的獨立浴室洗個澡。
而一直在院子中,被嚇得連忙打通京都趙家太子電話的趙姬,總算打完了電話。
此時,她臉上不再恐懼,而是心滿意足、得意洋洋地從院子走進宅子大堂里。
頓時看到張昊天、趙婷與女兒茅琴漩分道揚鑣。
於是趙姬連忙衝著張昊天的背影怒喝道:
「張昊天,你不要裝嗶得意,我有女兒琴漩在,諒你們父女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明晚茅家趙家的姻親家宴上,我會正式讓無雙改名為趙無雙!」
剛走到自己房門口的張昊天聞言,立刻停了下來,然後轉身衝著趙姬冷笑道:
「我的好丈母娘,謝謝你的提醒,明天茅家趙家的姻親家宴,我張昊天一定會去的。
我還會親手把女兒的姓氏,從姚姓改回本來應該姓的張,你讓茅家把族譜準備好!」
同樣走到自己閨房門口的茅琴漩,也是連忙回頭詢問親媽趙姬,不解道:
「媽,你才剛從京都回來,怎麼忽然就要改我女兒的姓氏?
我女兒無雙,跟著媽媽姓姚不好嗎?難道要跟你這個外婆或者奶奶姓趙?」
至於張昊天的話語,茅琴漩倒是直接無視了。
畢竟一個瞎眼的廢物禽獸,能不能走到茅家家宴都是個問題。
「琴漩,你別管,這是我跟張昊天,那個瞎眼廢物禽獸之間的事情。
你只要記得,過段時間,你要嫁到京都趙家去,成為那裡的太子妃!」
趙姬擺了擺手,不願跟女兒茅琴漩細說,怕說多了露馬腳,就是直接下通牒了。
「媽,我早就說了,你那遠房的主家表侄趙霸,就是個霸道無情的花花子。
京都多少良家少女被他禍害了,你竟然還要我一個做了媽媽的人嫁給他?」
茅琴漩很無奈生氣地撂下一句話,就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那少女就像個透明人一樣,被茅家的人無視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跟茅琴漩說,請她回醫院上班,出手救治她爺爺,房門就關上了。
於是那少女,獨自一人默默地離開了茅家院子。
趙姬見女兒也那樣生氣地關上了房門,搖了搖頭,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還很重。
首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強行給外孫女無雙,改名換姓為趙無雙!
明晚安陰茅家和安陰趙家,會一起進行聚會,她完全不用再怕張昊天父女倆。
但她根本不知道,有張昊天在,已經根本不可能了!
第10章 參見鎮國龍帥、醫武戰神!
五年的隱忍,五年的報恩,五年的贖罪,也該到頭了。
他張昊天的女兒,怎麼可能還繼續姓姚?更加不可能又改姓為趙!
他醫武戰神張翔的女兒,只能叫張無雙!
他堂堂龍國唯一的鎮國龍帥-張鎮國的女兒,只能姓張。
他張昊天的老婆茅琴漩,更不可能被離婚二婚嫁到京都趙家,去做太子妃!
張昊天聽完趙姬和茅琴漩母女二人的對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隨即也關上了房門,進入了他一個人的小房間。
張昊天的房間很小,只有三個平方,本來是作為姚宅大堂公共廁所的。
五年前他瞎眼褻瀆茅家明珠茅琴漩後,雖然沒有被送入監獄,還作為上門女婿留在了茅家。
但他在茅家的地位,根本是連條狗都不如。
因為院子外,看家護院的藏獒,住的狗窩,都有五平方。
看起來還是狗窩中的貴族大別墅!
三平方的小房間內,只有一張小兒童床,一個小馬桶,一個淋浴頭,就在無他物。
就連被褥床單,洗漱用品,什麼都沒有!
此時,女兒張無雙已經坐在小床上,翹著小腳丫很開心。
每次來爸爸的小房間,她就會覺得很溫馨,裡面到處充斥著爸爸身上獨有的淡淡香味。
而脫掉瑜伽服外衣的趙婷,只穿著內衣內褲,卻根本不在意。
她見張昊天總算關門進來後,就把他恭敬地推到床上坐下。
隨後,趙婷在張無雙的驚愕中,忽然對著張昊天單膝下跪:
「安陰戰區副指揮趙婷,參見鎮國龍帥、醫武戰神!」
聞言,張昊天只是微微的意外,還有點失望地笑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還以為你是茅家趙家唯一對我正眼相看的人,是因為覬覦我那帥氣的顏值呢!
告訴你,千萬別留戀我的顏值,我的顏值只屬於無雙的媽媽琴漩!
說說吧,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整個安陰市,五年來還無人知道。
你才來茅家短住七天,怎麼就認出我來了?!」
趙婷見張昊天堂堂鎮國龍帥,竟然開她玩笑,還有點調戲的意思,頓時哭笑不得地說道:
「既然你做了奶爸後,如此開朗不正經,那我可不再行禮了。
以後你就按照無雙和琴漩的輩分,喊我小堂姨吧!」
張無雙也在一旁附和道:
「對啊,爸爸,你不是一直教導我輩分不能亂嗎?
什麼鎮國龍帥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堂姨奶奶,確實是媽媽的小堂姨。」
聞言,張昊天頓時不樂意了,他看著女兒笑著打趣道:
「她才二十八歲,你爸爸我都二十九歲了,既然她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那爸爸我才不會喊她小堂姨,更不會喊她姐,以後喊她婷妹妹吧!
能成為我張鎮國的妹妹,是她趙婷,她們安陰趙家近十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
趙婷見張昊天根本沒有拿出鎮國龍帥的架子,也就繼續開玩笑道:
「得了吧,在宋朝的時候,你張家先祖張武穆,還要喊我趙家先祖為皇上呢!」
聞言,張昊天臉上的笑意,頓時瞬間變得冷峻異常,他咬牙道:
「以後別跟我再提你們那,昏庸無能、聽奸臣亂殺忠帥的趙家先祖。
不然我提著張家銀槍,瞬間滅了你們趙家和茅家!
現在是科技時代,不再是你們趙家和茅家權傾天下的封建時代!」
趙婷見此,嚇得徹底雙膝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因為她知道,張昊天真的有那個實力,有個那戰力,有那個勢力。
可以瞬間覆滅,安陰趙家和安陰茅家!
她趙婷在安陰戰區只是個副指揮,而總指揮就是安陰張家的人!
好在那總指揮,並不知道張家再一個幾百年來,最傑出的鎮國龍帥,竟然淪為世仇茅家的上門女婿。
不然的話,整個安陰戰區的鐵騎,早就把安陰茅家滅門了!
「別跪在地上了,我經常站在那撒尿呢!
你一個大美女,一直穿著內衣在我面前晃悠,真的好嗎?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一個遺留皇族趙家的女人,怎麼會去安陰戰區參戰呢!」
張昊天見趙婷被自己瞬間嚇得雙膝跪地,又臉色一暖,笑著反問道。
趙婷見張昊天語氣又緩和了,終於體會到,在古代時伴君如伴虎是什麼感覺了。
隨即她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生怕真的沾染上張昊天的尿液。
「堂姨奶奶,我爸爸是逗你的,他其實很愛乾淨的,他從來沒在這個小房間撒過尿!」
張無雙見此,雖然小小年紀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咯吱地笑著說道。
趙婷聽完張無雙的無忌童言後,盯著張昊天哭笑不得地緩緩說道:
「我就喊你昊天了,你十四歲時就能參戰,我為何不能呢?
張翔,字昊天,十四歲時因擊敗了安陰張家的九位長老們的聯合圍攻。
讓長老們的面子徹底掛不住,被逐出安陰張家。
然後,就在安陰戰區參戰,歷經十年戎馬戰醫生涯。
你靠一桿張家銀槍和一柄特製九連發黃金手槍,一人雙槍可鎮一國,獲得封號鎮國!
成為龍國建國以來,唯一一位二十四歲時,就登臨絕巔的鎮國龍帥!
你還憑藉一手岐黃九針的醫術,再獲醫武戰神的稱號!
五年前,在你被龍主親自授予鎮國龍帥、醫武戰神封號頭銜加冕儀式上。
二十三歲的安陰趙家小姐我,有幸瞻仰到那一幕,從此魂牽夢繞仰慕不已。
為了能追隨你的腳步,我放棄大小姐的一切榮華富貴,毅然從安陰戰區的小小女戰士當起。
歷經五年,我也終於擁有了少戰將頭銜,成為了安陰戰區的副指揮。
我現在,終於有勇氣,能站在你面前,仰起頭向你敬禮!」
說到最後,趙婷的俏臉上,洋溢著深入骨子裡的仰慕之情。
還有對自己也不弱於人的巾幗不讓鬚眉,怡然自得。
同時,她的美目仰望凝視著張昊天的下巴,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戰禮。
「我去……五年前的加冕儀式上,我戴著遮住了下巴和鼻子的半邊面具,只露出眼睛和額頭。
跟現在的大墨鏡遮住眼睛和額頭,剛好完全相反,你竟然也能認出我?」
張昊天也衝著趙婷回了個戰禮,然後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的身形一樣高大偉岸,不過讓我認出你的身份是,來茅家的第二天晚上深夜。
剛出房門準備夜跑運動的我,看到你一個人悄悄飛躍到屋頂上,沐浴著月光打坐修煉。
當你修煉時,全身就綻放出仿佛可以衝破雲霄的氣勢。
那個氣勢,就是五年前鎮國龍帥的氣勢,甚至更加強盛了!」
趙婷俏臉上了充滿了得意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