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琉光安排
2024-06-01 10:04:53
作者: 夜半留香
嘶!
來人不由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眸深處更有震撼:「宗主,如果……」
啪!
琉光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來人臉上,若不是琉光選擇了留手,那麼這一下,就已能送他歸西。
「哼。」
琉光眼露冷色,鎖定了面前男子:「別跟我說那麼多廢話,九龍孽障乃是上天界所有的仇人,任何有可能成為叛徒的存在。」
「都必死!」
琉光的眼神,似是要吃人,這段時間,東熾神聖給了他無上壓迫,可,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如果在這個時候,還不能找一個替罪羊出來。
東熾能滅了他!
琉光之心,來人剎那明了,不管飛雲谷是不是九龍孽障有染,都已是——
必死局面!
咯噔!
想到這,他心中更是抽搐了起來,連忙磕頭:「宗主,我馬上前往安排。」
琉光目光送走了來人,轉身之時,眼眸之內,不由湧現了一層無邊冷氣,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凌天,此生不殺你。」
「琉光!」
「誓不為人!」
殺心大涌,寒芒大顫,琉光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在玄陰城內,凌天正努力恢復著自己的修為,楚寒衣的神色,卻是格外凝重。
此刻!
他能感覺到在屋外,已有不少強者暗中關注,這些人都是玄陰城主的安排,沒有凌天的命令,楚寒衣也不敢擅自出手。
城主府內。
玄陰同樣未曾停歇,不斷有消息傳回,可所有傳回的消息來看,都指向了凌天。
福伯垂手站在一邊,神色凝重:「城主,怎麼會在短時間之內,就有如此謠言不斷發生?難道是有什麼大能暗中推波助瀾?」
大能?
玄陰皺眉:「玄陰城這麼多年,都不曾有如此事情發生,況且所有家族都對我忠誠,若說有人想將水攪渾,莫不是……」
「太極閣?」
福伯打斷了玄陰之言:「城主,太極閣背景神秘,若是他們想將局面攪亂,那也不是不可能。」
玄陰輕哼:「凌天現在如何?」
福伯搖頭:「終究是閉門不出!」
「呵。」
玄陰輕笑:「如果他真是九龍孽障,倒是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心態,足夠強大。」
福伯皺眉:「城主,如果他真的是九龍傳人,您……」
玄陰擺手打斷了福伯之言:「紫霄宗已傳來消息,長鳴神聖即將來到,不管他是不是九龍傳人,玄陰城都已容不下他了。」
福伯稍微思索,明白了玄陰之言:「如今局面,他若離開,乃是上策。」
言語剛落。
門外響起一聲請示之聲:「城主,荀斐神皇想見您。」
荀斐?
玄陰早已看穿了荀斐心思:「去告訴荀斐,在長鳴神聖來到之前,任何人不可離開。」
「是!」
密探離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荀斐耳中,聞言一瞬,荀斐不由一下落地,眼起震撼,彤敘倒是並不在意:「師尊,如果出不去,那我就不走了。」
「不行。」
荀斐搖頭:「如果玄陰城內,真起戰鬥。」
「你如何自保?」
荀斐但求彤敘安全,就在兩人這麼說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玄陰城主踱步走入,荀斐眯眼:「城主!」
「呵。」
玄陰輕笑:「荀斐神醫,想來你已得到消息了吧?」
荀斐點頭:「還望城主能放彤敘這丫頭先離開。」
「為何?」
玄陰問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還是你覺得,那九龍孽障當真是在城內不是?」
「這……」
荀斐苦笑:「城主大才,怕不會想不明白,玄陰城位置特殊,乃是天神殿,紫霄宗、萬琴閣三大宗門邊境所在。」
「現在消息傳出,不管是否有九龍傳人的存在。」
「玄陰城都將成為三宗爭鬥之地,大戰已能預見。」
「老朽只求彤敘這個丫頭能安全離開。」
玄陰負手:「但是我已經聯繫了長鳴神聖,若是長鳴神聖來了,卻不見彤敘,我如何交代?而且彤敘已問鼎神皇,自保不過小事。」
「這……」荀斐陷入了遲疑,玄陰擺手:「兩位安心住下就可以了,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離開。」
說完。
也不管兩人是否答應,直接走出了屋子,荀斐一臉無奈,彤敘輕語安慰:「師尊,他說的其實沒錯,我現在已到神皇境。」
「自保,當不成問題啊。」
「而且……」
彤敘輕咬紅唇,遲疑片刻:「師尊,你說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九龍傳人,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凌天?」
噓!
荀斐連忙做噤聲手勢:「丫頭,這話可不能亂說,而且前輩怎麼可能是九龍傳人?」
彤敘嘟嘴:「那不然是誰呢?畢竟外面都在傳。」
「而且,師尊你不覺得這個傢伙,似乎是有什麼秘密麼?」
荀斐倒是不再言語了,同樣在荀斐心中,亦有如此猜測,卻是不敢相信。
時間點點過去。
一直恢復的竹君,終於睜眼,就在睜開眼眸之時,一抹異彩展現,現在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全身和勁氣,更為契合。
似是完全融為一體,之前的那種生澀感,蕩然無存!
「凌天!」
竹君呢喃二字,心有詫異:「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城主府外。
玄陰和福伯並肩而立,此時在兩人身後,不斷有密探傳回消息,玄陰身處高處,看著自己百年來一手維護的玄陰城。
此時竟是那麼安詳和諧!
「福伯!」
玄陰聲音嘶啞:「如果我做出了自己的抉擇,那丫頭,還要麻煩你了。」
「呵。」
福伯佝僂的腰,不由挺直:「城主,你在說什麼胡話?如果你做了抉擇,我亦有抉擇,至於小姐,她有屬於她自己的路要走。」
「而且……」
福伯遲疑片刻,終究是輕嘆一聲:「城主,已經過去了數百年,難道你還是不願摘下面罩麼?」
面罩?
玄陰遲疑良久,隨即搖頭:「福伯,有些事情,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現在的我!」
「只是一個背負著十八神皇使命的棋子!」
福伯面色一顫,似想言語,玄陰負手,陡然輕喝:「既然來了,何必現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