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他是賭約
2024-06-01 09:36:57
作者: 忘記離愁
陳平安聽著劉巧巧放狠話,但實際是難受得厲害。
他的嘴巴原本被塞住,又忍不住吐出來。
他彎著腰,拼命的咳著。
劉巧巧咬牙切齒的伸出手,準備扣住陳平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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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不可能允許劉巧巧傷到陳平安。
其中一位面具人上前一步,擋住劉巧巧的手。
劉巧巧也不客氣的扇向面具人。
面具人帶的面具可是特殊材質。
陳平安都可以聽到骨頭髮出清脆的「咔嚓」聲。
面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您如果再繼續吵鬧,我們不介意把你送出去。」
「我們也會更改您的權限。」
言外之意是。
劉巧巧再繼續鬧騰。
以後都不會再有進入實驗室的機會。
劉巧巧握著又疼又腫的手,只能強壓下脾氣。
可是她看著陳平安的樣子,又氣不打一處來。
「陳平安,我饒你一命。」
「我等到你沒有用的那一天,我會送你一程。」
陳平安繼續咳著。
他也是故意不想搭理劉巧巧。
只在這裡放著狠話又有什麼意思?
有本事不管這些面具人,直接動手啊。
劉巧巧自討沒趣。
不僅沒有面子,還傷了手。
她咬牙切齒重重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陳平安快要被逗笑,但依然咳得厲害。
他被困著向前走時,聞到這裡不只是有消毒水和血的味道。
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陰沉氣息。
更確切的說,是「暮氣」。
好像有人快要死去,又被迫堅持似的。
陳平安被丟到一個房間,清楚的聽到鐵欄杆上鎖的聲音。
他一動不動的靠在牆邊。
正琢磨著如何逃走。
面具人在離開前,突然提醒陳平安。
「你不要想著有人會來救你。」
「他們找不到入口。」
的確如此。
陳平安在水邊站的時間也不算是太短。
可毫無收穫也是真的。
陳平安依然咳著,沒有回答。
面具人像是知道陳平安的心事似的,又提到了凌楚楚。
「那個女惡鬼還在湖裡找著。」
「我們會放出更強大的惡鬼,直接把她收編。」
陳平安抓住一個奇怪的字眼。
收編。
他們還能將惡鬼加入編制?
真的假的?
陳平安聽到面具人離開的腳步聲。
就輕輕的靠在牆邊,像是累得睡著一般。
實際上,他是豎著耳朵。
靠聽力去「觀察」周圍的一切。
他可以感覺這個小屋子裡面沒有一個人,但卻感覺到是被「注視」。
應該是有攝像頭。
而且是對準他所在的方向。
陳平安又明顯的聽到水流的聲音。
他在人工湖的下方,這沒有錯。
實驗室建在人工湖的下方,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當初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不可能沒有驚動周圍的居民。
但卻無一人發現。
陳平安的心沉了沉。
可是沒有人發現。
還是都收了好處,把嘴巴都閉了起來。
陳平安的背包不在身上。
手機也被搜走。
他如果有機會逃走,可以不要手機,但不能不要匕首。
匕首是不太可能自動回到他的身邊。
只有他去取匕首。
陳平安輕輕的掙扎著,但四肢被綁得很緊,無法取出道具。
他泄氣的靠在牆壁上,好像放棄了。
而監控他的攝像頭內,記錄下他所有的一舉一動。
一個穿著黑馬甲的男人,笑呵呵的看著陳平安。
「我贏了。」
「我就說陳平安不會放棄。」
「他會在沒有人的時候,想辦法掙脫。」
黑馬甲身邊的刀疤臉不屑極了。
「就贏了一百塊錢,有什麼好開心的。」
「依我看,這個陳平安也沒有什麼本事。」
陳平安想逃又逃不掉。
只能被老老實實的束縛在原地。
可笑極了。
黑馬甲輕輕搖著頭,「你不懂。」
「陳平安有特別之處。」
「我們可以再打個賭……」
刀疤臉一點兒也沒有猶豫。
他轉身走到陳平安的背包前,拿起匕首。
「好啊,你說我們這一次賭什麼?」
「我們試試看?」
刀疤臉想要將金燦燦的匕首拔出來,但發現它紋絲不動。
他又想要將上面鑲嵌的寶石先摳下來兩塊。
但寶石卻將他的血割破。
他頓時惱火,想要將它丟到一邊,但又捨不得。
他們都見識過陳平安的匕首有多厲害。
對付再強大的惡鬼都沒有很大的問題。
他們也許應該善待這把匕首。
黑馬甲將匕首拿了過去,塞回到背包里。
「司長說過,陳平安邪門得很。」
「他的東西也不要亂動,有可能會惹禍。」
刀疤臉當然不相信。
他是看中了匕首上面的寶石。
他將受傷的手指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回頭又看向屏幕上的陳平安。
可以說是全方位的監控。
可是陳平安已經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竟然呼呼大睡起來。
刀疤臉微微一怔。
他大約是沒有想到,陳平安的心會這麼大。
說睡就睡了?
黑馬甲剛要開口,就聽到有人過來報告。
劉巧巧因為想要看看實驗結束,破壞了一個進行中的實驗。
黑馬甲登時惱火,「不是讓她滾了嗎?」
「她為什麼還留在實驗室?」
刀疤男冷冷一笑。
「當然是唐司長給的便利。」
「現在的唐司長窮啊。」
「如果陳平安拿捏住唐司長特別需要錢的這個弱點,都有機會壓倒唐司長。」
可惜!
陳平安並不願意。
真的是因小失大。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走出監控室。
準備去看看應該離開的劉巧巧,又給他們惹了多少麻煩。
當他們離開以後。
陳平安也有了小小的動作,竟然扭著雙手,就解掉了手腕上的繩子。
他又彎著腰將眼罩取了下來。
他利落的解開綁著雙腳的膠帶,跳了起來,活動著四肢。
這裡就是一個「小白屋」。
到處都是明亮的。
數個攝像頭對準他的臉。
陳平安伸著四肢,對著它們擺了擺手後,燦爛一笑。
他又彎著腰,手忙腳亂的折騰一翻後,又躺了回去。
他這是不打算離開嗎?
監控器後的黑馬甲和刀疤男在回來時,一直是罵罵咧咧的。
直到他們發現陳平安已經解綁時,皆是露出驚恐的表情。
可是陳平安睡得正香,一點兒也不像是受到影響,令他們也或多或少的不理解。
刀疤男忽然笑著說,「我們還賭嗎?」
「賭他在什麼時候才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