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當我是顆大頭菜
2024-06-01 09:19:43
作者: 忘記離愁
沉默了許久,齊盛楠才從椅子上起身。
「我們先回鎮邪司吧。」
「醫院的這一層暫時封鎖,御鬼者的屍體我會讓人接回鎮邪司。」
「先把這些無辜死亡的御鬼者家人補償了,我們再來說剩下的事情。」
陳平安點點頭。
他有自知之明,不會去干擾齊盛楠做的任何一個決定。
隨後兩人回到鎮邪司。
一進門齊盛楠就被秘書攔住了。
這才半個小時不到,鎮邪司的董事會就知道齊國志死亡的消息。
「副司長,董事會那邊想叫您去開會。」
齊盛楠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我這就去。」
陳平安見狀立馬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秘書聞言有些為難。
「抱歉陳先生,董事會並沒有——」
「董事會有說不讓我去嗎?」
陳平安問道。
秘書怔了怔。
「好像……沒有……」
陳平安笑了笑。
「既然沒不讓我去,那我就去看看。」
「放心,到時候我就說你想攔我攔不住。」
「畢竟你這樣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怎麼能攔住我這樣的粗魯人呢?」
說罷他就跟著齊盛楠進了電梯。
踏入電梯之後,齊盛楠就不停的深呼吸。
似乎對於等下要見董事會這件事情,她十分的緊張。
「齊副司長之前沒去和董事長開過會嗎?」
陳平安打趣道。
齊盛楠抿了抿嘴。
「開過,甚至在Y市回來之後也一直在開。」
「就是因為開會開的太多了,所以受不了董事會那種壓抑的氛圍。」
說著說著齊盛楠竟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原來我還有抱負說當個鎮邪司的司長什麼的。」
「現在看來,我還是不行。」
「真是不知道之前高天鶴到底是怎麼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工作的。」
陳平安看著齊盛楠從眼底透露出來的疲憊,心中感嘆。
位置坐的越高,承受的壓力越大。
尤其是在頂頭上司都不怎么正常的情況下。
這個壓力簡直是成倍的增長。
他默默搖了搖頭。
隨著「叮」的一聲響起,電梯門打開。
齊盛楠站在電梯口整理了許久的情緒才走進了會議室。
跟在後面進門的陳平安都能感覺到裡面超低的氣壓。
為首的白文峰黑著臉盯著齊盛楠,在看到後面跟進來的陳平安時更是不悅。
「這是我們鎮邪司內部的會議,你帶個外人來算怎麼回事!」
白文峰對齊盛楠呵斥道。
齊盛楠正向開口解釋,陳平安上前。
「之前用得到我的時候說我是鎮邪司的人。」
「現在用不到我了說我是外人?」
「白董事,你還真是玩的一手好雙標啊!」
陳平安面帶嘲諷說道。
「你!你胡說什麼!」
白文峰顫著手指著陳平安。
「這次會議涉及到鎮邪司的重大機密!」
「根本不是你這種人能聽的!」
對此陳平安嗤之以鼻。
「抱歉,我們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可能你們覺得是機密的事情,在我這裡屁都不算。」
「所以你不用擔心。」
陳平安耍起無賴來,這個屋子裡的人加在一起都耍不過他。
白文峰又氣又惱,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你們就當我是顆大頭菜,權當看不見我就得了。」
「該說什麼就說什麼,大頭菜又沒有耳朵不會說話。」
「你們說是吧?」
看著陳平安這無賴樣,白文峰幾乎要把牙都咬碎了。
即便這樣他也是無可奈何。
且不說陳平安幫著鎮邪司做了許多事情。
就只一件。
之前白亦杉捆著陳平安去找廖醫生,差點丟了性命。
只這一件事情,就夠他拿陳平安無可奈何了!
「行,你坐下。」
白文峰深吸一口氣說道。
隨後他轉頭看向其餘的董事。
「我們先開始會議。」
「不能在這種小事上耽誤時間。」
陳平安大喇喇的坐在齊盛楠身邊,盯著對面的大熒幕。
「這次張琳琳的事情,給鎮邪司帶來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在座的其中一個董事說道。
「齊家是御鬼家族,雖然沒有全都參與到鎮邪司的建設當中,但在市民心中,齊家和鎮邪司也是捆綁的!」
「現在齊家因為家族內部的事情給鎮邪司甚至給整個A市帶來了混亂!」
「齊副司長,你既作為鎮邪司的人,又作為齊家的人,給個說法出來吧!」
齊盛楠聞言冷冷開口。
「我父親做了蠢事導致今天齊家這個局面,確實是他罪有應得。」
「但董事你想把擾亂整個A市的黑鍋扣在我們齊家的頭上,我也是不會認的。」
陳平安聞言道:「是啊,A市現在這樣,難道不是白董事的責任更多一些嗎?」
這一句火上澆油的話,氣的白文峰瞬間瞪大了眼睛。
「現在說的是齊家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平安擺擺手。
「別急啊,我只是站在一個普通市民的視角就事論事而已!」
白文峰氣的翻了個白眼。
剛才發話的那個董事十分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
「無關人員別插嘴!」
陳平安這才閉上了嘴。
隨後那個董事又把話頭對準了齊盛楠。
「你說我往你的身上扣黑鍋?」
「今天早上你們齊家的人大鬧鎮邪司,這總不會是我杜撰出來的吧?」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現在半個A市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了!」
「你說怎麼辦?」
齊盛楠深吸了一口氣。
「我家的那個嬸子來鬧確實是不對。」
「但我也吧這個事情解決了。」
「更何況嬸子來鬧是因為背後被人挑唆,並不是出於本意。」
「我本家的叔伯剛死,嬸子一時悲痛才聽了別人的話做了這樣的事情。」
陳平安看向齊盛楠。
看來她還沒有完全被這些董事的話沖昏頭腦。
還能在這種事情上說兩句無傷大雅的謊話。
「你說她是被人挑唆就是被人挑唆?」
「你這一家之言也不可信,總是要有別的人證才是!」
董事繼續咄咄逼人。
「除了你還有你本家的那個嬸子,可還有人聽了她說是被人挑唆的?!」
聽了這話,陳平安懶洋洋的伸出了手。
「我,我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