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萬年老二
2024-06-01 09:14:35
作者: 忘記離愁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陳平安看著凌楚楚臉上的表情,總感覺心裡有些沒譜。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情?」
陳平安問道。
凌楚楚找了個陰涼處站定。
「我看中了一隻鬼。」
聽了這話陳平安驚詫的長大了嘴。
「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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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沒出現過鬼和鬼結婚的例子吧?」
此話問出凌楚楚就狠狠的剜了陳平安一眼。
「你聽我把話說完!」
陳平安忙不迭的點頭。「
「我看中了一隻鬼。」
「那隻鬼的實力不低。」
「但只要我吃了他,肯定就能升一個等級。」
陳平安看向凌楚楚。
凌楚楚再升等級可就是甲級惡鬼了。
「那個鬼我自己去肯定是打不過的。」
「你找找看你的系統裡面有沒有這隻鬼。」
「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陳平安靠在牆上打開系統。
「你先說這鬼在什麼地方?」
「侖坡拳場。」
幾乎是在凌楚楚話出口的瞬間,陳平安就在系統中看到了侖坡拳場的任務。
危險程度為九死一生。
猶豫片刻,陳平安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一方面是因為凌楚楚提出了要求。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也想去侖坡拳場看看。
「我已經接了任務了。」
「三天之後我們就去拳場看看。」
凌楚楚滿意的勾勾嘴角,轉身走進了那片滿是惡鬼的地皮。
半個小時之後,凌楚楚帶著滿身的血跡從那片廢墟中走了出來。
「辛苦了楚楚姐。」
陳平安上前殷勤道。
這要放在之前拿下這塊地皮說什麼不得幾千萬?
現在只需要半個小時就白拿到手。
陳平安聯繫了家裡的幾個骷髏「苦力」來收拾廢墟。
他則和凌楚楚一起去找了四叔。
既然四叔之前在侖坡拳場打過拳。
那肯定多少對裡面的一些鬼有些了解的。
但四叔一聽說陳平安要去侖坡拳場,立刻就開始勸退。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那個地方。」
「侖坡拳場的鬼可和你平常遇到的那些不一樣。」
陳平安看著面帶愁容的四叔有些不解。
「為什麼?」
四叔打開一罐啤酒。
「生前能去侖坡拳場的人都是些好勇鬥狠之徒。」
「死後你覺得他們會變成什麼樣子?」
「之前鎮邪司派了三個御鬼者去侖坡拳場,結果呢?」
「最後只回來了一個!」
陳平安也順手開了一罐啤酒。
「之前去拳場的御鬼者有四個。」
「有一個因為去參加賭局死了。」
陳平安不咸不淡說的話,卻讓四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怎麼知道的?」
陳平安喝了一口啤酒。
「我問的啊。」
「今天中午和我唯一倖存的那個御鬼者吃了飯。」
四叔湊近了一點。
「你都問了什麼了?」
看四叔那個好奇的樣子,陳平安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想知道啊四叔?」
「想知道的話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四叔冷哼一聲點了一根煙。
「小兔崽子賊的要死!」
陳平安嘿嘿笑了兩聲。
「四叔,這次侖坡拳場我肯定是要去的。」
「你就幫幫我。」
「每次都是因為你幫我我才能活下來。」
陳平安拿著啤酒說道。
四叔看了一眼陳平安。
「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你去什麼地方學來的。」
說著四叔叼著煙從床下掏出了一沓照片。
「這些都是我之前在侖坡拳場打拳的時候認識的人。」
「這個。」
四叔用夾著煙的手在其中一張照片上點了點。
「這就是之前侖坡拳場的那個拳王鬼。」
「這個人很厲害。」
「蟬聯了很多場的冠軍。」
「是個很兇殘的人物。」
陳平安看著照片上的肌肉男,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
「侖坡拳場中的鬼,鎮邪司都是單獨分級的。」
四叔說道。
「當時侖坡拳場出了很多鬼。」
「但是都被拳王給鎮壓了。」
「拳王死了之後,侖坡拳場就被剩下的鬼給瓜分了。」
「你要去找的鬼到底是哪一個?」
面對四叔的問題,陳平安打開系統看了一眼。
「是……萬年老二?」
陳平安猶豫著念出這個名字。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會叫這個名字嗎?
聽到這個名字,四叔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你的運氣真的不算是好。」
「和拳王一樣,這個萬年第二也十分的暴戾。」
「但比起拳王還是略遜一籌。」
「這個萬年老二的名字,是拳場的其他人為了嘲笑他起的外號。」
說著四叔抽出一張照片。
「就是這個人。」
陳平安接過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下巴有些歪。
皮膚黝黑身材健碩。
比起那個拳王不遑多讓。
但這人比起拳王看起來更加兇殘。
甚至在這張照片上,男人的手上還帶著血跡。
「說實話,我覺得你要去的話還是應該帶上幾個御鬼者。」
四叔建議道。
陳平安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打了個嗝。
想來這個萬年老二應該就是當時陰了寧一成他們的那個鬼。
雖然之前發布會上鎮邪司說的好聽。
願意給他提供御鬼者的幫助。
但經過了這麼多次的接觸,陳平安也知道高天鶴是個什麼人。
搞不好能弄個見習生來拖著他一起死。
陳平安聳了聳肩。
「算了吧。」
「有這功夫我不如好好研究研究怎麼能解決這個萬年老二。」
四叔把煙在桌子上按滅。
「我告訴你,你可別當著這人的面說萬年老二這幾個字。」
「他真的能把你硬生生的給打死。」
陳平安點點頭。
這點他當然知道。
他可不會隨隨便便的去觸別人的霉頭。
「四叔,對這個人你還有什麼了解的地方嗎?」
四叔聞言看了一眼陳平安。
隨後他伸手點了點眼角的一塊傷疤。
之前陳平安就看見過。
四叔眼角的這傷疤形狀有些奇怪。
認識這麼長時間他也一直沒問過。
「這塊傷疤就是這個人給我留下的。」
說這話的時候四叔的眼角還一抽一抽的。
好像這裡現在還能隱隱感覺到疼痛。
「在一次打拳的時候,他把我臉上的肉給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