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兩百八十一章 戚蔓菁的狠辣
2024-06-01 08:35:39
作者: 傲無常
……
欺負我一下,欺負我一下吧。從她嘴裡吐出來的這句輕若棉絮的話,不斷在王庸的腦海中來回激盪不已。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這,這件事情是不是太誇張了?
這種事情,就算是做夢,王庸都是不敢去想像的。這可是自己最愛,也是可能唯一愛著的女人。正如很多男人一樣,心目中總會有一個神聖不可侵犯般的女人在。而秦婉柔,就是王庸心目中的那個。
這還不是最重點的,讓王庸血脈賁張,驚魂失魄的是。此刻自己的好老婆,歐陽菲菲正在被窩裡呢。
見得王庸臉上的肌肉在一抽一搐,臉色猙獰而痛苦,尤其是他的眼神,是那麼的難受,糾結,鬱悶。
仿佛,讓秦婉柔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的王庸,還年輕著,卻因為母親的死亡而陷入了無比自責又痛苦的深淵之中。那時候,她情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他繼續如此的痛苦和自責。可是王庸,卻情願自己一個人咽,一個人承擔。連半絲半豪,都不願意讓她承受。
「王庸,對不起,剛才真的是我不好。」秦婉柔依舊湊在他耳邊柔柔的安慰著:「你有什麼難受和委屈,不要再憋著了。你這也,我看的好難受。」
他一激靈下,渾濁的腦子一下清醒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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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吧?他的頭皮直發麻,懷中抱著秦婉柔,而被窩裡卻是鑽著歐陽菲菲。
好在秦婉柔略作調整後,情緒也是恢復了過來,漲紅著臉從王庸懷中掙扎了出來。低聲說:「王,王庸。時間不早了,我,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你別忘記把粥喝了。」
含著絲絲情誼的眸子,哪裡還敢和王庸有半點接觸?只是看了一眼猶自熟睡中的毛毛後,便慌慌張張的奪路而逃。
她的離開,讓心臟懸到半空中的王庸重重的舒了口氣,這簡直就是救了自己一命啊,婉柔的臉皮薄,薄的還挺是時候的。
他那絲毫不加掩飾的眼神,自然逃不過歐陽菲菲的感知。只見她又惱又羞的狠狠朝王庸瞪了一眼:「有,有什麼好看的?」
王庸跑陽台上抽菸去了。
……
幾乎是與此同時。
在偏僻郊區的一家工廠廠房內,雜七雜八的鋼製件堆得琳琅滿目。高高的行車上,離地三尺的地方,吊著一個雙手反綁的男子。他頭髮已經花白,年齡看來不小了。
十幾個穿著工人衣服的男子,站在一旁。其中為首的那個,體格彪悍,滿臉絡腮鬍子。一雙眼睛,如同一隻待人而噬的猛獸。抽著煙,兇狠的盯著那個被綁住的男子,眼睛裡凶光畢露,好像那個是殺父仇人一樣。
在兩男兩女,四個保鏢警惕性十足的簇擁下。身穿了一身冷艷而華貴晚禮服的戚蔓菁,面無表情的向他走去。她的氣質冷艷動人,和這個凌亂的工廠環境格格不入,但是她卻是絲毫不以為意,款步而行,仿佛這裡是最頂級奢華的宴會場地一樣。
按理說,在這種悉數都是男人的場地里。華貴嬌艷打扮的戚蔓菁,肯定會惹來很多窺視目光的。可是事實,卻是截然相反。隨之戚蔓菁的出現,那十幾個看上去不是什麼善類的男子,沒有一個敢去盯著她看的。而是紛紛站直了身子,低著頭。
體格魁梧的絡腮鬍子小步迎了上去,低聲恭敬的說:「戚小姐,您來了?您要的人,我已經抓住了。」
「阿彪,辛苦你了。」戚蔓菁微微頷首,臉上的冷然消逝了許多:「幸虧你動作快,要不然他就要逃走了。」
劉彪咧嘴笑了笑:」戚小姐,五年前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給將軍餵老虎了。我劉彪的命,一直都是您的。能幫您做點事情,是我的榮幸。而且兄弟們跟了戚小姐您,可都發了財。」
戚蔓菁沒有再說話,劉彪是她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五年前老頭子帶她去玩賭石,順便在一個老頭子的好朋友,某位割據為王的將軍地盤上玩,受到熱烈的招待。
劉彪當初是那將軍的得力部下,因為反對將軍在翡翠礦挖完後,開始從事某些暴利行業。最終惹怒了將軍,要把他殺掉,餵老虎。那個殘暴將軍,還準備讓貴客和部下觀看,殺雞儆猴什麼的。
那時候的戚蔓菁哪裡見過這個?在她發現劉彪竟然是本國人時,就忍不住求情了,差點惹怒了那個將軍。還好老頭子對將軍有很大的人情,那時候又要討戚蔓菁歡心,就耗費了巨大的代價,幫戚蔓菁保下了劉彪和他的一些兄弟。
自此之後,劉彪便視戚蔓菁為救命恩人。在她最危難的那兩年,幫過她極多。
戚蔓菁在眾人簇擁之下,走到了那個被吊起來的老男人面前,眼神惋惜的看著他。
而那老男人,目光之中露出了害怕之色,又有些愧疚。
「忠叔。」良久之後,戚蔓菁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你從小就跟在老頭身邊,也是老頭最信任的人之一。自從老爺子過世之後,這些年來,我戚蔓菁自問沒有對不起你過,還幫你兒子在集團內部謀了個好差事。忠叔,你是老糊塗了嗎?竟然做出了這種背叛的事情。你以為,就算把我弄死了。那些姓程的,真的會把你當自己人嗎?被自欺欺人了,你在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程家人眼裡,永遠只是一條狗,一個奴才。」
「五夫人。」忠叔戰戰兢兢的叫了一聲。
「不要叫我五夫人。」戚蔓菁眼神一冷的說:「程家的人,從未把我真正當過程家人。」
「戚,戚小姐。」忠叔有些艱難的咽了下口水說:「您對我的好,我是記在心裡的。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有不得已苦衷的。」
戚蔓菁冷然道:「說說看,這一次是誰在背後搗鬼?看來,是我戚蔓菁太好說話了。對他們這些遺老遺少,太過仁慈了。」
「戚,戚小姐。我,我真的不能說。」忠叔眼睛裡,露出了無比害怕之色:「他,他是個惡魔。如果我說出來,孫,孫子會……」
「阿彪,半小時,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戚蔓菁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轉身向廠房車間外走去。
「戚小姐,足夠了。」劉彪眼眸之中,露出了一絲殘冷之色,拍了拍手說:「兄弟們,開工了,把氣焊點起來。嗯,還有那台切割機。速度都快些,別耽擱戚小姐休息。」
「不,不要,救命啊。」忠叔用一口聊季口音的普通話求饒了起來:「我不能說啊,真的不能說啊。我說了,孫子會死的。」
割炬里噴出的火焰是藍色的,噴吐著無比驚人的力量,十來秒鐘的時間,就將一塊烙鐵烤得通紅。
……
三十分鐘後。
在戚蔓菁的防彈奔馳里,劉彪哭喪著臉說:「戚小姐,忠叔掛了,臨死也沒說出是誰指使的。看來,他孫子的命的確是掌握在了別人的手裡。」
戚蔓菁沉默了會兒,疑惑的說:「會是誰,手段那麼狠呢?程家那幾個,都是些扶不上牆的爛泥。難道是……」說著,她嬌軀微微一震。
「戚小姐,您有懷疑對象了?」劉彪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兇悍戾氣:「不管是不是,我去殺了他。」
「也許是程家的小兒子回來了。」戚蔓菁冷然的說道:「以前聽老頭子說過,他幾個兒子中,就小兒子程家煌像年輕時候的他,敢打敢拼。不過,在十幾年前就離家出走了,偶爾才打個電話回來之類。雖然不怎麼了解,但我想,只有那個程家煌回來了,手段才會那麼厲害,還好莉莉她們幾個警覺的快。」一想到聊季那件事,戚蔓菁也是有些心有餘悸。
不是她怕死,而是她害怕剛剛找到了王庸,剛剛和他的人生有了進展,實在不想在這種關頭死掉。
「程家煌!不管他是哪路神仙,他都死定了。」劉彪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
……
王庸蹲在陽台上抽了好半天煙,歐陽菲菲才臉色略恢復了些正常的,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溜了一圈找到了在陽台上,悠然自得抽著煙,看著夜景的王庸。氣不打一處來,環抱著雙手氣鼓鼓地說:「王庸,你今晚是不是太過份了些?如,如果被婉柔發現,你,你讓我怎麼做人?」
「喂喂,歐陽菲菲你講講道理行不行?」王庸叼著煙,一臉無辜的聳肩。
歐陽菲菲簡直要被氣暈了過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好了好了。」王庸掐了煙,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往懷裡抱去:「都是老夫老妻了,害羞什麼嘛?來,讓老公親個嘴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