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老闆我有價值
2024-06-01 08:15:18
作者: 朝陽光下
何允雅不解,但她知道肯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幾人轉身進了寫字樓的貴賓室。
房間內,李小傘幫忙倒茶,上下打量著何允雅,劉小松的女人里,這個是她接觸最少的。
何允雅是個很普通的姑娘,有一點俏,有一絲白領氣息,帶著一丟丟不自信和羞澀,此刻,正和田麗麗坐在一塊,聊著屋子裡的裝潢和她自己工廠的進度。
多多少少,李小傘有些心酸,自己似乎都不差何允雅多少,就說小妹吧,表面上是劉大山認的乾女兒,姐倆到現在還在悄悄議論劉小松到現在為何不碰小婉。
按理說,是個男的都色,難道,劉小松真的把李小婉當妹妹了?
現在的李小婉,待在果園這邊境地很是尷尬,乾親的話,也不能一輩子賴在這不走,若說她是女傭,馬鳳玲梅姐燕子她們從不讓李小婉做任何事,劉小松田麗麗也不許她忙碌,每天的任務就是游泳瑜伽逗逗小叮噹。
晚上休息時,姐妹倆一張床,苦惱的李小婉就問老姐,懷疑劉小松那方面其實有問題,田麗麗很幸福這種表象,都是演給別人看的,還有,唐嬌嬌肚子裡的指不定是誰的。
對此,李小傘無數個白眼飛向小妹,心說你是沒嘗過被劉小松身後一頓搗鼓的死去活來勁頭,你姐我都咬壞了床單,就你,不送醫院才怪。
可是,再好的親姐妹,自己和劉小松有一腿的事實,也不能明說,這尼瑪太羞羞。
不說別的,萬一哪天小妹和老媽說了,肯定被媽罵死。
小妹苦惱,苦惱劉小松不偷腥碰她,李小傘自己也苦惱,頭疼是不是和劉小松挑明,讓他抓緊把李小婉推了得了。
不過,這種可能性越來越渺茫,眼見田麗麗和劉小松的感情越來越堅固,抽空,她要和小妹好好談談,別指望了。
輕微嘆氣,李小傘也湊到張芳田麗麗身邊,和何允雅閒聊起來。
女人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有聊不完的共鳴,電影,口紅,包包,裙子,帥哥,腹肌,渣男,彩禮……
劉小松很懂這些,他閒著沒事幹也在想,封建社會男尊女卑那種制度,明顯就是錯的,是畸形產物,女人美,女人香,擁有男人最需要的東西,可以孕育更多的女人和男人,負責繁衍和生生不息,可以說,女人是造物主的傑作,偏偏這種尤物般的存在,被封建制度壓抑了幾千年,不得喘息。
看到一家和睦,他心情大好,抿口茶坐在何允雅旁邊,「那個秦中尉挺帥吧?」
何允雅敏感,嘟囔道:「說什麼呢?關我什麼事呀。」
「呵呵,在這住幾天吧,晚上你害怕就睡我房間。」
「啊?」
田麗麗:「把我們當空氣是不是?大白天的就撩。」
劉小松:「嘿嘿嘿,帶你一個。」
田麗麗挑起一根中指,何允雅也粉紅著臉頰,給了劉小松一根中指,還在田麗麗耳邊小聲呢喃,「他可壞了。」
田麗麗不放過任何蹂,躪的機會,反咬一口,「你肯定喜歡他對你那樣。」
「哪有啊,真是的。」何允雅撫摸著很燙的臉頰,用長發遮擋遮擋羞紅。
張芳仰頭嘆氣:「中午吃飯別叫我了,狗糧都吃飽了,好悶,出去透透氣。」
李小傘:「有倆了不起呀,我晚上也給我家亮哥劃拉一個,三個人一起翻滾。」
她笑著對何允雅擺擺手,跟著張芳說說笑笑走了出去。
劉小松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其實昨天和田老壞去玩,找的那個少婦就沒什麼意思,叫著躲避用手推他,聲音都哽咽的不行,男人有勁使不上是多痛苦的一件事。
今晚,何允雅在,田麗麗倆人加一塊應該可以讓自己爽一爽了。
「允雅,秦中尉那邊,我把他安排到了西海市去,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有說不出的苦衷,麗麗也在這,我喜歡一碗水端平對你們幾個,現在實力差點的就是你這邊,雖然你有魂鐵工廠,但本身能力也重要,這樣,上次帶你去那邊的時候你不是學會了觸動魂力的方法,只差一塊魂鐵來增幅力量,我幫你用魂鐵製造個稀罕玩意,你自己用它就可以治癒秦中尉。」
「我?」何允雅怔住。
沙發上,側躺的劉小松微笑:「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麼嗎?質量好的鋼鐵被魂力灌注過就成了魂鐵,如果配上符文就是魂器,說白了,就是傳說中的法寶。」
田麗麗大眼睛閃動,「不會吧,那我也要一個。」
「行,你們都有,我先給允雅這邊準備一個,允雅,我幫你造一個寶貝,但你遇事要想清楚,有時候於心不忍濫發善心救人,反倒會害死更多人,給這個世界帶來更多困擾,你懂我的意思嗎?」
「小松,你是提醒我不要隨便使用那種寶貝對不對?」
「是啊,有點殘忍,但滿世界都是奇蹟,奇蹟就廉價了,許多人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發動戰爭和屠殺,最後反倒是你的救助,害死了更多人,毀滅了整個世界,所以出手的機會要掌握好。」
「我懂了,我會多想多學習的。」
劉小松挑眉,從沙發上起身,讓何允雅打電話給工廠那邊。
兩個多小時後,她的煉鋼廠來人送過來了一塊鐵料,這次,沒用何允雅灌注,劉小松親自經手將它製成了魂鐵,隨即又用隨心所欲技能,將治癒銘文附著其上。
院子裡,三個人把大公雞捉住拴好雙腿,拿出了水果刀。
工棚下,看到劉小松上樓把園區的寶貝公雞逮住了,王東還以為要燉蘑菇,美滋滋過來要搭把手。
說實話,動家養的玩意,劉小松心疼。
「王東,抓著雞腿,我可開殺了,我可開殺了,穩住穩住穩住……」
「哎呦老大你割我手了。」
「我故意的,我擦,我是說我不是故意的。」劉小松逮住流血的王東手背,示意他別往嘴裡送,「小孩啊,手破了還含著,別叫喚,你老大我有寶貝,今天讓你見識見識,先說好,不能和人出門亂說,誰也不行。」
「松哥你快點就行,我一會兒失血過多就可能先走一步了。」
「讓你說的,有那麼誇張嗎?」
起身,解開大公雞的倆雞爪,它咯咯叫著跑了,在老遠用鬥雞眼瞄著這邊。
何允雅收到劉小松的眼神,把一根白鐵手杖拿出來,深呼吸示意王東不許笑,就跟巫婆跳神一樣轉身舞動幾下,力量轉化成魂力後,猛然一指王東的手背傷痕。
王東不再齜牙咧嘴,他清楚感覺到灼熱的疼痛消失了,看看手背傷口還在,但剛才還流血的割傷裂口,此刻兜著血漿不再外流,裂口也在變細變短,就跟魔法一樣,癒合了。
他不信自己的眼睛,懷疑還在家裡床上,眼前這些都是夢,被割傷一點疼痛感都沒有,不是夢是什麼?
「老大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幹掉你拿走你的錢,把麗姐也扛走。」他道。
劉小松嘿嘿笑,他不能動手,擔心一巴掌拍碎王東。
田麗麗也忍著,對何允雅擺頭,下一刻,何允雅狠狠踢了一腳王東小腿。
「你肯定還想把我們幾個也都抱走吧?」
王東:「哎呦哎呦,疼,對勁了,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