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高手在底層

  「他來了。」小傘報警道，其實不用她發出警報，劉小松和張芳已經可以猜到後果，洛克菲勒的若干年努力已經付諸東流，他一定會找來的。

  下方，翻滾的海水更加洶湧，遠方水天相接的海平面上，一道青白色龐大身影快速靠近，在開拓者二號的雷達上高頻閃爍。

  終於，肉眼視線可以看清楚之際，翻滾的海面下，突然衝出一道自轉的白色攻擊，爆沖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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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行器內，劉小松早已有了準備，「芳姐，修正。」

  張芳手指觸碰，開拓者二號迸發一股漣漪，卻沒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發生，海平面上，白色衝擊波快速上沖，準確擊中一公里外大橋附近判斷的武裝直升機。

  直升機的機翼斷裂，黑煙蒸騰之際被螺旋槳攪碎吹散，整個機身盤旋晃動，其內，五名海岸警衛隊武裝人員就像瓶子裡的螞蚱被肆意搖晃。

  顛簸中，直升機朝著大橋鋼纜撞去，武裝人員咆哮呼救。

  「我們被擊中了，海里的東西擊中了我們，他們是一起的，我看到了海里的傢伙那張鯊魚臉，他們是一起的……」

  嘩啦！

  直升機盤桓中撞在吊掛大橋的鋼纜上，鋼纜像是刀片一樣將機身絆碎，但飛出去的螺旋翼卻一連割斷了兩條鋼纜，就在各種媒體矚目下，在國防力量監視下，大橋上的穩固架發生倒塌，一連串的骨牌效應後，整個哈林大橋和上面來不及撤出的四百多輛車，統統墜入海港深水中，崩塌渙散，無法救援。

  嗖！

  一架掛彈戰機掠過，俯瞰側翼在海水中游弋的青白色未知生物，飛行員回應指揮部，「它就在下面，已在射程內，D27請求攻擊。」

  下一刻，軍機通訊器內傳來回應，某上校允許發動攻擊，頃刻間，空中噴出一道火力，掛載藍狐飛彈的D27已經射出怒焰。

  飛彈瞬間掀翻海面，將海底一起拋上高空，在戰機貼近浪頭穿梭而過之際，忽然，被掀翻的巨浪中，那頭四米高的鯊魚人竟然還擊了。

  所有的視線都被這驚恐一幕吸引過去，卻沒注意到，一側的開拓者二號靜悄悄的隱身在空氣中，徹底消失在雷達熱圖上。

  飛過的戰機，被巨浪中咆哮的鯊魚人準確擊潰，它翻騰著栽進了海岸邊的大廈內，將一棟大樓撞出豁口，從另一側飛出，帶著很多嚎叫著的普通平民墜下大樓。

  然而，這只是開端，掛彈執行任務的戰機墜毀，當它墜下地面之際，災難這才來臨，還剩下的三枚藍狐飛彈頃刻間被引爆，一條街被火海引燃，三千多米火海四外宣洩，無情燒灼吞噬了路上和周邊許許多多人命，就像當初坎塔爾中校命令對硫磺島發動空襲一幕，殘忍又無情。

  「我要墜毀了，我要墜毀了天啊……」

  嗖嗖嗖！

  「上帝，我是一號，戰術小隊報告，六號戰機已經被主動攻擊並墜毀，機載飛彈毀掉了哈林街區附近的所有街道，損失無法估計，重複，六號戰機被主動攻擊並墜毀，機載飛彈毀掉了哈林……天啊，我重複不下去了，請求攻擊。」

  「攻擊，全火力交叉攻擊。」通訊器裡面傳來的命令，像是點燃了瘋狂，剎那間，幾架戰機統統鎖定在海水中穿梭的熱源，同時開火。

  嗖嗖……

  噠噠噠噠噠噠………

  加特林航炮追著水滴的白色目標怒火噴射，將海面割開一塊塊。

  飛彈終於到了，這一次，似乎依舊沒什麼作用，雷達熱圖上，被鎖定的鯊魚人似乎具備某種人類尖端武器無法破解的能力，就在飛彈即將擊中之前，它突然消失了熱能，追蹤失敗，飛彈失去目標胡亂扎進附近海域，亂炸一通。

  空軍如同失去了眼睛一樣，國防部成立的作戰指揮部卡爾上校立即電聯聯邦航空總署，請求衛星同步搜尋，與此同時，米國羅斯福六號航空母艦快速開赴哈林港灣，米歇爾戰鬥堡壘也放棄正在執行的任務，調轉航向朝著哈林港灣推進。

  哈林港灣以南一百九十海里，一艘老式潛艇消失在海面，六十名士兵全部待命，但老兵蒙戴夫卻正在纏著指揮官。

  他跟隨指揮官圍著雷達探測裝置已經有三分鐘，再而三請求給他一次機會，因為他發現了搜尋到未知生命都方法。

  「戴夫，這是命令，時間寶貴不能開玩笑，去你的魚雷艙待命。」

  「長官，我曾經參加過多次獵殺行動，也出現在華夏和各國海域多次，請相信我的能力，給我一次機會。」

  「真是個倔強的傢伙，好，就一分鐘，格魯斯你讓開。」

  「是。」

  戴夫伸出手，將雷達手格魯斯按住肩膀，重新按在位置上，只是抓了耳麥將頻率下調。

  「掃描頻率太低，無法發現……」

  「聽我的沒錯，你們如果熟悉動物就會懂了，它能突然間隱蔽熱能追蹤，因為它並非人類，我們與散發熱能的機器戰鬥太久了，父輩傳授給我們許多知識，要善於發現，找到他了，長官，再幫我一次，關閉所有引擎和偵測系統，要快。」

  雷達艙，眾人紛紛看向長官。

  「你還有三十秒……都動起來，這是命令，關閉所有動能系統，偵測裝置一起關閉，天啊，真不知道GDS也關閉了，你要用華夏的北斗嗎？」

  蒙戴夫所剩時間不多，他一隻耳朵貼在耳麥上，將聲波放大，放大，放大……

  終於，某一刻他滿是油膩和汗水的臉上綻放出笑意。

  「找到他了，好狡猾的傢伙，它有一種很特殊的能力，能夠規避聲吶探測，我們……不不不不不……」

  「發生了什麼？」

  看著熱力圖譜，蒙戴夫臉上的震驚越來越濃重，幾乎咆哮起來。

  「糟糕，那東西瘋了，它朝羅斯福六號航空母艦潛過去了，天啊。」

  「這一定是錯覺，開啟所有設備，戴夫，鎮定一些，你是怎樣發現它的，快說，這是命令。」

  使勁抓了抓捲髮，蒙戴夫用手按著雷達探測器螢屏，「格魯斯，調出熱成像，與大西洋海潮立體成像重疊，看這裡，海水的起伏變化，應該是重疊很吻合的，如果有巨型生物出沒，就會讓海面動盪，但一頭鯨魚也不可能如此有規律出現在十分規律的區域，規律性的移動，只有某種智慧生物才能具備相應的思維支持。」

  吞咽一下，他再次解釋：「我的爺爺那個年代，不會種族歧視黑人和印第安人，他們是很好的朋友，從對方那裡也學會了捕獵技巧，他們會趴在草叢裡藏匿，通過草葉不同於風吹律動的另一種外力震顫，查探到是否有巨象靠近了峽谷，然後，你懂的，人類太依賴於熱武器，熱武器只會攻擊肉眼能看到的目標，或者，雷達可以鎖定的一切，但是，它並非人類，不具備熱量，更不是哺乳動物，它是未知的，既然儀器無法捕捉它，我們只有依靠它給外界帶來的影響來鎖定它，就算它會飛不影響海水變化，也會影響到規律的氣流變換……」

  雷達艙六人，除了戴夫，五人滿眼懵懂。

  長官：「蒙戴夫，你很出色。」

  他拍拍手，「動起來，聯絡羅斯福號，讓那艘大傢伙……」

  「長官，國防部急電，羅斯福六號航母被偷襲，護衛艦海蜘蛛5號和六號被擊沉，火力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