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新朋友

  劉小松皺眉，正要讓老萬查一下出了什麼事，第二空間傳來了回應。

  「主人，第二空間防火牆被觸發，追蹤信號源，來自於您所在的舊金山，資料已上傳，已安全屏蔽目標對第二空間的定位。」

  「我知道是誰了，先搞定這裡，咱們待會兒給它們來個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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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已鎖定目標，正在破解證券中央系統，正在解析，已改寫，正在下調買入增大拋投……」

  這孩子，戰鬥力還行。

  劉小松贊了一句，再次抬頭，感覺紛紛嚷嚷的證券大廳，此刻靜了下來，無數人都盯著巨大的屏幕，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整塊證券大螢屏，原本指數有紅有綠，此刻清一色綠油油，無數賣出的操作在頻繁進行。

  恍然，大廳里爆開喧囂，就像是鞭炮在螞蟻群中炸開導致的連鎖反應，無數人開始打電話，排隊售出的股民擠破了證券窗口前，排成長龍，因為插隊引起的爭執接二連三。

  「天啊，為什麼會跌？」

  「老天，我全部身家都在這裡，上帝救救我。」

  「完了，我剛剛融資買了一萬股，我要傾家蕩產了，它為什麼跌的這麼快我的老天。」

  「拋售拋售，快拋掉，邁高……」

  「為什麼會套住，為什麼，把房子抵押給聯邦銀行，就連洛克農業都跌了，為什麼石油的指數沒有掉，我想知道這是誰在搗鬼？」

  「法克，我早該預料到會有這天的，皮特洛瓦可是金錢帝國財團的元老，他隕落了，資本虧空，一切都要隨之跌落。」

  「我有內部消息，快把公司持有的所有股票都拋掉，聽我說聽我說，我就在證券公司，不要和我爭執，只要我還是總裁就不要和我辯論，拋掉股票，我再說一遍，不論賠多少馬上全部拋掉。」

  「天啊，上帝他瘋了，我成了窮光蛋，死定了。」

  叫嚷的大廳中，劉小松看看還算平穩的一隻股價，淡然一笑正要離開，忽然，某個方向傳來驚呼，巨浪一樣湧入的下水污物沖刷而入，帶著惡臭，瞬間瀰漫在整個證券公司大廳內。

  那味道，辣眼睛，無數人的手機響起，裡面傳來瘋狂的咆哮和哀鳴。

  「嘿我不是說了嗎，不要在這個時候……你說什麼，家裡的馬桶衝出來很多屎尿，有多少……天啊。」

  「該死的，我要賠光了，我要成窮光蛋了我們要全家要睡馬路了你還……你說什麼？親愛的你不是在做夢吧？我們剛裝修的房子，馬桶為什麼會被下水爆開？不是發生海嘯了吧？不然海水怎麼會倒灌？」

  「媽媽，您怎麼這個時候打來？好好好我這就打給家政公司讓他們過去清理，為什麼？為什麼十個人都不夠用？拜託媽媽，讓爸爸別在我耳邊嚷嚷好嗎，我什麼都聽不到了，股票跌了，我們被套住了……」

  「你開什麼玩笑？割肉拋投股票難道我不懂，關鍵是現在沒人肯買，一千四百點跌了百分之十了，我們賠慘了別再跟我說你那該死的馬桶湧進來多少髒東西，賠光的錢足夠買衛生紙擦乾淨他們。」

  「邁高，我的生活徹底離我而去了。」

  「聖母瑪利亞，您不再愛我了嗎，什麼？有人在買入，快快快，想辦法聯繫到那家公司，我願意用更低的價格賣給他，止損很關鍵，一定要快，把你發達電臀發動起來吧，完了，一切美好都不在了……」

  「天啊，天啊，我告訴你我昨天還是百萬富翁你會信嗎？狗，娘養的。」

  「是誰發明了股市，它在割韭菜，我要殺了幕後操控的傢伙。」

  「一定是金錢帝國，資本主義，這就是資本主義，他們損失了皮特洛瓦要從我們身上撈了，我要去隱居，離開這該死的都市，網絡，股市，去他的……」

  大廳里辣眼睛，謾罵聲此起彼伏，劉小松隨著人流湧出。

  街道上，警車鳴叫更加喧囂，無數民眾駐足瞭望，很多人被家裡的電話擾的不可開交。

  招招手，劉小松叫到的計程車卻被人搶了，他好不容易叫到了一輛計程車，上去後，吩咐開向最近的農場。

  然而，街道已經半癱瘓，警車呼嘯而過執行秩序，所有私家車和計程車都要為其讓路。

  「這些嚴重種族歧視的傢伙，他們會開槍的。」黑人司機道。

  劉小松：「我是黃皮膚，不知道會不會被電槍攻擊？」

  「亞洲人會那個，但也要小心，李小龍那個你會嗎，就是吼哈那個。」

  「功夫？」

  「耶，就是功夫。」

  劉小松笑著搖頭，「你為什麼不回家？我家人剛剛打來電話，說整個舊金山的下水道都被灌滿了，涌到了居民家中，就連企業和公司的公共廁所也不能倖免。」

  黑鬼開著車，左搖右晃，「我知道我知道，看看街上你就知道了，臭烘烘的東西從路邊下水管道里撲出來，我的車輪上都是，所以，我很樂意跑一趟農場鄉下，可以少收你十美元。」

  「我不會少支付的，不如這樣，你帶我去最大的農場，我支付你兩倍，怎麼樣？」

  黑子嘟著厚嘴唇，從後視鏡里看看劉小松，恰巧擋風玻璃上被迎面駛來的車迸濺來一片屎尿，他用雨刷清理刮掉，這才道：「那很遠，如果你願意支付更多，我朋友有一架有點老的直升機，以前是送滑雪者的，老舊一些但是還能用，怎麼樣？」

  「成交，希望你不會黑我，這樣，說說價格，我不熟悉這裡，做我的嚮導怎麼樣？」

  「每天一百美元，算上我和那架老古董，但要預先支付。」

  「嗯，認識你很高興，出發。」

  「耶，舊金山的房價太貴了，幸好我住鄉下不用擔心下水會倒灌，頭一次為買不起城市的房子感覺到美好，出發——」

  金黃的計程車在都市滿是屎尿的街道上飛馳，停在一處郊外滑雪場，再次起飛朝著最大的農場飛去。

  直升機破破爛爛，油漆都掉了，吱嘎的金屬聲不絕於耳，黑子帶著耳麥哼著藍調，還敲了敲不太靈敏的儀表，幾下後，溫度才回歸正常。

  劉小松看著窗外，往手心裡吹了口涼氣。

  叮！技能溫控施展成功，精氣值—400

  黑人小伙縮縮脖子，穿著短袖的他幽默道：「尊貴的劉，你有沒有感覺到今天很涼快。」

  「在我家鄉，那邊是冬季，比這個冷，你看看下面的玉米和小麥，不知道蓋上冰雪會怎麼樣？」

  「別的不敢說，老百姓肯定會餓死米國街頭會亂成一團，好吧，今天已經很亂了。」

  「你沒說這架飛機是你的。」

  「這只是……託詞，對，託詞，它有點舊，但是很結實，放心吧。」

  「和你一樣？」

  「哈哈哈，劉，你很幽默，你是我見過的最幽默的華夏人，要知道亞洲人都很嚴謹，不懂幽默，尤其是島國人，小蘿蔔們每天都耷拉著那張臭臉，但是我看過他們拍的電影，在女人大腿中間卻難得一見露出興奮來，那些虛假的該死傢伙們。」

  「有點冷，空調開大點。」

  咣咣！

  黑子重新敲了敲儀錶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