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專克癌症
2024-06-01 08:04:30
作者: 朝陽光下
「我沒事在江邊小樹林轉悠,覺得那八個小媳婦挺辛苦的,晚上回家天都黑了,你說,咱們給她們準備點飯菜什麼的統一送回去多好,對吧?」
「郭叔,我同意,晚飯時還說這事來著,以後農莊那邊多找幾個人,一天三頓管飯,不過有件事我挺好奇,你沒事總在小樹林瞄著那些小媳婦幹嘛?」
郭大頭:「切,你這小犢子,我老當益壯惦記小媳婦不行啊。」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流弊,郭叔寶刀未老腎臟強壯,真是我輩楷模。」
「洪強把你家秋雪看住了,別給郭叔帶小樹林去了。」
「哈哈哈哈……」
「這幫死小子,小松,剛才我在老田大哥那喝茶水,洪強打回去電話,說讓他準備當個什麼廠長,什麼廠長?我也閒著,你給我也安排個職位,基層,基層就行。」
「這個我說了不算,你找老田頭,你哥倆自己商量。」
田洪強:「咳咳。」
田麗麗:「小松,亂說什麼話,誰是老田頭?」
「姐呀,我叫老丈人你還不讓,只能這麼叫了。」
「哈哈哈哈……」
「那你叫田叔不行?喂喂喂,松鼠松鼠,好可愛。」
「逮住它。」
「上樹了,待不住,你可別逼我了,我哪上的去。」
大夥笑哈哈玩鬧一陣,收了幾袋子紅松的落葉毛子,裝上皮卡返回。
挺晚了,大夥各回各家,只有田洪強跟著劉小松送了回去,卻不料家裡竟然還有人。
進了大門後,看到商務車上下來個臉色土白的傢伙,不男不女的,田洪強踩踩皮卡的剎車,有點不知所措。
「殭屍啊,這傢伙,這小臉白的,有點發綠。」
劉小松呵呵笑著下了車,「別逗,是個癌症患者,咱們支書大人送來的。」
「癌症也能治?」田洪強問道,但劉小松已經走遠,沒辦法,他只好把車開到了停車坪上。
不遠處,褚小麗介紹下,另外一男一女已經在和劉小松握手。
「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的神醫劉小松,他真的從來不給人看病,這次不是咱們的關係特殊小松也不會出手,小松,這是朱先生和朱嫂。」
劉小松打算和病態男子握握手,對方卻縮回手,口罩扣的緊緊的。
在他身邊,一個中年貴婦解釋道:「不好意思,他這病傳染,他自己特別注意。」
「哦哦,沒事沒事,我們體質正常,都有抗體,走吧,去接待處那邊。」
「老朱我扶著你,看看你,不讓你穿這麼多,小麗都說了這邊暖和你還穿羽絨服,冒汗了吧?」
褚小麗看看劉小松的側臉,「小松,你這邊還沒什麼變化,村南那邊剛剛氣象局的過來測量了,溫度掉到了12度,你說怎麼回事呢?」
「氣象局?周成剛啊,他技術行嗎?」
「我心思著明天讓他們站長親自過來檢測一下,工作組那邊,把供暖的風機都聽了,現在村民還沒什麼意見呢,再耽誤幾天就該發牢騷了,畢竟剛交過取暖費。」
劉小松側身看看她:「二姑你跟著著什麼急,應該著急的是華豐。」
「不能這麼說,咱們村和華豐合作嘛,都有損失,真急人啊,要不……明天氣象站過來的時候,方便的話,在你這邊也取一組數據做對比,二姑提前和你打個招呼。」
「行吧,都是工作,我對人不對事,明天我不一定在家,過來時,你跟著吧,這邊王東二莽子他們脾氣都挺倔的,別和氣象站的人掐起來才好,我明早也囑咐一下。」
「哎呀,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小松啊,你可幫了二姑大忙。」
「不說這個了,來,進屋。」
接待處一樓燈光開啟,氣派的套房讓人感覺進了星級酒店。
朱先生總咳嗽,卻堅持不摘口罩,說實話,褚小麗也不敢離他太近。
肺病這種東西,空氣和飛沫都傳播。
朱太太似乎經歷多了,只是坐在一旁苦悶的等著,看到劉小松幫著倒水主動起身去接。
她道:「資料我都帶來了,包括醫院的各種數據對比,有個教授,是我家老朱的同學,他說,最多還有兩個月時間。」
「嗯,我先給他看看,手給我。」劉小松挨著朱先生坐下,把手指搭在老朱枯瘦蒼白帶著幾條綠色血管的手腕上,沉默下來。
「老萬,檢測一下。」
叮!已掃描,目標體質殘破,肺癌晚期,腫瘤細胞已經擴散,程度B級,在意志力下最多堅持68天。
點點頭,劉小松收回手指,看著朱太太道:「醫生診斷的很精準,意志力足夠堅韌的話,還有六十八天左右的時間,朱先生,我這麼說你不介意吧?」
朱先生枯瘦如柴,一米八幾的身材佝僂起來,看著就像是女人一樣弱不禁風。
他苦笑一下:「沒事的,我想開了,以前按天算,今後陪著欣欣的時間就論秒了。」
「欣欣是我。」朱太太眼睛裡有了淚花,滾動之際終於落下,「我倆是大學同學,因為家庭的原因,錯過了,他結了婚,離了後,我們在一起的,後來為了孩子,他沒日沒夜的打拼,錢是掙了一點身體也累垮了,以前吧,用時間換錢,到頭來,只能用錢換時間,錢是有了,但我根本不在乎這些,我要的不是錢,小劉你結婚沒有,我說的你懂嗎?」
噠噠噠!
田洪強的腳步聲停在門外,敲敲門。
劉小松對朱太太點頭,「我懂,門外的就是我未來小舅子,我特別喜歡他姐,喜歡是另一種感覺,但我知道肯定不如你們十幾年的兩口子感情濃厚,對吧。」
「對,我就想,不管怎麼樣,讓老朱多活幾天,哪怕傾家蕩產多一個月也好,他還有好多心愿沒完成呢。」說到這,心酸到了極點,朱太太轉過身去擦眼淚,不想給劉小松和褚小麗看到自己的慘狀。
每天都在淚水裡浸泡,一個女人不化妝就出門,也夠難為她的。
門口,田洪強還在等。
「洪強,進來。」劉小松叫道。
田洪強安靜的走了進來,因為他看到朱太太在哭,也不好鬧騰。
「姐夫,用不用我幹什麼?」
「一會兒,你賠二姑和朱嫂在這說說話,我帶朱先生上去,還是要用特殊療法。」說到這,劉小松又開始吹流弊了,解釋道:「我們家的長輩,曾經給老朱家看過病,明朝那個老朱家,其實,唐朝的時候咱家老祖宗就有能讓死人復活的醫術了,大唐雖然興盛,但我們家最傾佩的就是明朝,因為它是唯一一個漢人掌權的朝代,不僅如此,還特別有血性,皇帝沒了,臣子也會帶著臣民和百姓堅持下去,直到徹底亡國,哎……這種感覺你們不懂,不說了,先說說醫療費吧。」
提起正事,劉小松嚴肅起來,「治病救人,我有三個標準,就像你說的,給朱先生爭取一個月,至少要加五十萬,治標不治本,讓他堅持到七十歲,是另外一個價格,前提是病病殃殃苟延殘喘,最後一個,就是徹底讓他恢復,和正常人一樣,這種價格叫做良心價,你們兩口子先商量一下能給我個什麼價位。」
熊欣欣淚眼中綻放不可置信,看看褚小麗,似乎滿是驚愕,隨即這才看向劉小松,「劉……我該叫你什麼,叫你劉醫生吧,你是說,我丈夫的病有得治?」
「當然,立竿見影,現在的他什麼樣,待會出來後什麼樣,你自己對比就知道了。」
田洪強擔心,用口語對劉小松撇嘴,「姐夫……癌症啊,你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