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領導面前裝個叉
2024-06-01 08:03:04
作者: 朝陽光下
宿主:劉小松。
力量:1542(精氣轉化,正常力量10)。
敏捷:1603(精氣轉化,正常敏捷10)。
Ps:1000精氣,可增加力、敏1點。
當前宿主所有農業屬地:6
當前宿主可僱傭天農:30/80。
天農技能:操控陽光、空氣、水分、介質、溫度
生活技能:魅力爆表、飛行
精氣值:766
看著呈現在手機屏上的身體屬性,劉小松痛恨那隕石天體,你吃飽撐的難受,選別的星球去撞,撞地球幹嘛,好不容易攢百多萬精氣值,都沒捨得和麗麗啪啪,就成窮光蛋了。
「哎呦我去——」
一行人陪著老女人陳欣蘭噓寒問暖,倒是張連發朝著劉小松這邊看了一眼,看到老張回身,田麗麗也有點疑惑。
她靜靜的走出工棚,輕手輕腳來到劉小松身後,打算看他發什麼神經。
剛剛還和張連發表態一定會歡迎陳姨,現在人來了,劉小松卻在這對著手機嘀嘀咕咕。
「給個機會行不行?椰絲,愛你,啵一下。」親了親手機屏,劉小松轉身,田麗麗已經在身後,扭著修長的腰肢用奇怪眼神看著他。
「毛事?」
「小松,手機借我一下唄,打個電話。」
「你不是自己……」
「小氣拿來吧。」田麗麗已經抓走了他的手機,開屏,先查看通訊聊天記錄,然後是微,信聊天記錄,弄半天,也沒查出什麼。
此刻,劉小松已經回到工棚下,和陳欣蘭張連發聊著。
十萬精氣值,他要種一夜大苞米才能湊夠,和老萬商量下打個折,商城提供了一個傀儡半成品,剩下的激活部分材料,要劉小松自己尋找。
那系統清單,一溜,看了一眼,劉小松外焦里嫩。
陳欣蘭的右手指甲!
田麗麗開心時的鴿子窩毛髮一根!
水裡紅石一塊!
馬蓮花和吃蜜的黑螞蟻各一。
這些都還行,關鍵是最後一條,劉小松都懷疑係統在整人。
秋雪挑選黃瓜時田麗麗的眼神!
特,麼的,這玩意算是材料嗎?就算找到了,怎麼收?用什麼盛?
整人,絕對時系統整人!
也對,自己不兌換成品傀儡機器人,非要省錢兌換半成品,系統這麼人性化肯定難為他。
偏偏,他根本無法拒絕。
閒聊一陣,雙方都熟悉了,某個女護工的手機鬧鐘響起。
她摘了口罩,關閉鬧鐘對張連發道:「陳姨該吃藥了。」
禮貌上,此女過得去,但內心,她其實看不上劉小松。
充其量,一個暴發戶而已,但就算身家千億,對陳欣蘭的病,一點益處也不會有。
此刻,她從車裡取來醫療箱,很系統很正規的取出藥劑,針筒抽出五毫升搖晃均勻,打算為陳欣蘭靜脈注射。
十年了,如果沒有這種東西撐著,陳欣蘭根本撐不到現在。
叮!檢測到那本嗒非,注射後,影響靈魂機器人體內治癒,延緩治療時間。
「等下。」劉小松叫住了女護工陳姐,都是姓陳的,相煎何太急,一個拿著針管去扎另一個……
他伸出手,在陳姐遲疑下捏過來針管,仔細看看,竟然還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針頭。
針孔有多小,誰都知道,裡面能有氣息散發出來?
劉小松搞笑的一幕,有點認真的,至少女護工陳姐是這麼認為的。
「這是陳姨的藥,已經用了十年,有什麼不對嗎?」陳姐伸手拿回劉小鬆手上的針管。
「怎麼了小松?」張連發不會答應任何損害小姨的端倪存在。
田麗麗在身後雙手彎腰看著,雙手拄著自己的雙膝,此刻用手碰了一下劉小松,她擔心劉小松扯皮。
劉小松抬頭,看了眼田麗麗,「是那本嗒非,中和敗骨病的抗體藥物,應該是產自印度,咱們國家的醫藥中還沒引進。」
張連發臉色瞬間變了,非但是她,就連四個女護工都微微愣神,尤其是抓著針管的陳姐。
「小松,你真沒說錯,是那本嗒非,我從印度那邊空運過來的,是一個權威敗骨病專家級教授推薦我使用的,你行啊,聞聞就知道是那本嗒非。」張連發說到這,剛剛綻放喜色的臉上,忽然又陰沉下來,「你怎麼知道小姨是敗骨病,我可沒和你說,只說是癌症,又是老陳……」
劉小松搖頭,「和陳哥沒關係,中醫有望聞問切呢,何況只是外四門,我家都涉獵過內四門,什麼人在我面前一走一過,就算我閉著眼睛只用鼻子聞聞,就知道他是不是有病,什麼毛病。」
眾女稀奇,中醫神奇,望聞問切誰不知道啊,今天卻漲了見識,這麼寶貝的診斷療法,卻被劉小松說成什麼外四門,似乎不值錢的樣子。
在他的話里,一個神奇的字眼被眾人捕捉到了——內四門。
陳姐感興趣,儘管她是護工,但能貼身服務陳欣蘭,飽受張連發的信賴,沒有行醫資格證行嗎?沒有兩下子行嗎?沒有讓人信賴的醫術和醫療經驗行嗎?
忍不住腦子裡一串一串衝擊自己的問號,她扭身看向劉小松,「這藥,是不是不對症?」
這才是她關心的,同樣,也是張連發和陳欣蘭最最關心的。
此刻的田麗麗,心裡喜滋滋的,幸福感爆棚,自己的男友太尼瑪神了,市長都給唬的一愣一愣的,接著來,別停!
劉小松重新拿過來那隻針筒,將蓋子扣在針頭上,道:「那本嗒非對敗骨病有效,國內藥監會還沒入冊,但是在別的國家已經用了三十幾年了,現在,已經被一種新藥取代,價格高昂不說,但效果差強人意,藥名我就不說了,關鍵是一點,陳姨,把你的手給我……」
說到這,他把針筒丟在醫療箱裡,坐在椅子上用三根手指按在陳欣蘭遞過來的手腕上。
眾人屏住呼吸,都不傻,都能看出來人家是在把脈。
是專家,還是神棍,等會兒就更加清晰了。
足足一分鐘,陳欣蘭都已經緊張出汗了,劉小松終於拿開了自己的手指。
「發病大概十六年零三個月左右,疼起來撕心裂肺,在脊背和盆骨位置最嚴重,每天病發一次,大概是黎明時候三點一刻。」
「臥槽,這你都能看出來。」張連發驚的炸毛了,一個大市長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