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墓室求生
2024-06-01 08:01:39
作者: 朝陽光下
劉小松踮起腳尖再次瞄了眼,愛誰誰,下點雨而已,反正高官村那邊自己罩著,風和日麗五穀豐登,別的地方愛誰誰。
傻叔看了眼被毛筆塗鴉的區域,幾乎癱軟在墓室地上,「完了,天意啊,又是海城那邊。」
他管轄的範圍不大,因為是四級守護的關係,可對碩城、海城和山城三個地方刷新風雨,繼而微調氣候。
現在可好,劉小松這個門外漢,就跟幼兒園小朋友不心疼蠟筆油彩一樣,隨便在畫軸上面劃拉,剛剛才度過海嘯再難的海城市再次被糟蹋了一遍。
完蛋了,守護本來是調節地方上的風雨,力保一方太平,可是……
昏暗的狹窄墓室里,劉小松用肩膀碰他一下,「至於嗎?小氣。」
「你……外行,太不專業了。」
「別嗶嗶,信不信我現在回去?」
「我……」傻叔閉嘴了,他真怕劉小鬆掉頭離開,海城市多慘和他自己的小命比起來,沒有可比性。
換上一張笑臉,傻叔趕緊把畫冊收起來,手裡抓著毛筆四處看看,然後,獻殷勤一樣找個牆壁,不管上面有沒有壁畫,用毛筆畫個門,一推,門開了……
臥了個槽!
劉小松小看他了,打量一下傻叔手裡的毛筆,後者趕緊塞懷裡不讓他有得逞的機會。
「摳門兒。」劉小松白他一眼,跨步跟上,身後狹窄的墓室里,已經蕩漾起來一股股迷濛的氣息。
咣當!
兩間墓室中間的牆體小門,關上了,隨即一閃,劉小松再次摸摸,竟然找不到傻叔畫出來的那道門在哪。
他捏著下巴琢磨,傻叔卻澄清,「和我沒關係,所有的門和盜洞都這樣,有時候一晃就不見了,也就是仗著這種能力,上次我才逃出去的。」
劉小松點點頭,「局部分析,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你畫出來的門並沒有消失,而是被轉移了,這些牆體和墓室的構造,就像魔方一樣,隨時隨地能轉換方位。」
「不愧是劉小松,和我所想一樣。」
「誰?」
大墓室的昏暗中,亮起一簇火把,隨即,一盞一盞接二連三點亮了整個龐大墓室。
兩人視線清晰起來,這才發現眼前的墓室像是方形地宮一樣排列,不遠處牆體上的燈油下,還站著一些人。
秦海川身穿西裝,鎮定自若,剛剛開口的應該就是他。
在更前面一口巨大棺槨左右,還站著另外幾個人,三男一女,簇擁著一位五十幾歲的中年人。
對方身穿灰色練功服,眼神桀驁,有著上位者的高傲和目空一切。
他背著手,似乎關注棺槨更多一些,只是略微看了眼劉小松,就連賞賜傻叔一眼的機會都不捨得。
秦海川一笑,依舊站在那沒動,「劉總,吃了沒?」
傻叔上下打量,眯起眼睛盯著他細看,低聲囑咐道:「他被定在那了。」
劉小松本來要過去和秦海川打招呼,愣神後,沒敢過去,低聲問傻叔:「怎麼回事?是那伙人幹的?」
傻叔壓低聲音,「不是,秦海川踩到了悶雷,這裡和剛才的墓室一樣有機關,現在只要他移動,這裡就會遍布毒霧。」
劉小松咯噔一震,「哪?剛才那屋有嗎?」
他好像想起來了,畫出的門關閉之前,他隱約感覺到狹窄的墓室裡面蕩漾起一片毒霧來著。
傻叔一個頭兩個大,這位的表現,怎麼和雛鳥一樣,他真能幫上忙嗎?
「難道你剛才沒發現?」
劉小松嘴硬,「我一般不太注重細節,聽說過嗎,有絕對的實力,就不會在意花里胡哨的操作。」
叮!天農系統喜獲宿主讚美,贈予精氣值+5000點。
哎呦臥槽,拍馬屁也漲經驗,天農系統這是寂寞多少年了,好同情。
宿主:劉小松。
力量:842(精氣轉化減弱,正常力量10)。
敏捷:949(精氣轉化減弱,正常敏捷10)。
Ps:1000精氣,可增加力、敏1點。
當前宿主所有農業屬地:4
當前宿主可僱傭天農:26/30。
精氣值:142747
劉小松心花怒放,內心嘀咕道:「系統,我說的對不?」
叮!宿主自帶系統贈送的天農光環,無視5級以下魔法與物理傷害。
系統老大關照,劉小松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咳咳,這樣看來,你們也認識?我是不是不該請這位描風人過來,哦不,四級了,應該是描雨人閣下。」棺槨邊,練功服中年人身邊,那位春上扎著一隻唇環的女孩兒開口道。
她語調里,帶著極度的不屑和輕視。
傻叔皺眉,「囂張什麼,異能者什麼時候和守護擰在一起了,草頭秦海川可是都爬到我們頭上了。」
秦海川似乎真像傻叔說的,踩到了什麼,一動不動。
他哼道:「天道誰也摸不透,你們守護橫行了幾萬年,該我們草木精怪站起來了。」
棺槨邊,背著手的中年人哈哈一笑,「哈哈哈哈……草頭,你站起來了嗎?動一下試試?活一大把年紀又怎麼樣,秋風一吹乾巴了,只能當柴禾點火燒水用。」
秦海川咬著牙,「別惹我,大不了一起死。」
傻叔一動,往劉小松身邊挪了挪,同樣,很遠處,棺槨邊的中年人身邊,那三男一女同樣後撤幾步,戒備著瘋狂起來會不要命秦海川。
然而,諾大的墓室里,唯一沒動的只有劉小松和練功服中年老頭子。
中年人穩如老狗,好吧,劉小松無知就無畏。
他壓低聲音問,「傻叔,怎麼了?」
傻叔一個踉蹌,他羨慕死劉小鬆了,自己這個傻子的名號,本應該由劉小松來命名才對。
「你看不出來嗎,秦海川如果動一下,不僅所有人要中毒,說不定上回那種蟲子就是這麼放出來的。」
「哦。」劉小松在傻叔的白眼下,懂了,衝著秦海川喊道:「別動啊,我們想辦法出去後,雇個人過來替你,三百塊錢一天,這價錢你同意不?」
沒營養,這種沒笑料的笑話,在此刻鬼才會感覺好笑。
中年人身邊,一個穿著唐裝的小鬍子收回視線,打算重新開始,上一次被蟲災影響,甚至沒能靠近巴王堂客的這具棺槨,今天,一定要摸清楚。
他在唐裝下面褲腳邊摸索一下,拿出來一隻仿佛破襪筒的東西,絲綢縫製的小玩意看著有些絲滑,全黑一色。
袋口撐開,那玩意就跟皮筋一樣能伸縮,他一隻胳膊竟然伸了進去,在襪筒裡面掏著,不經意間,臉色得意微笑起來。
下一刻,在眾人注視下,他摸出來個布娃娃,玩偶一尺高左右,縫製的粗糙無比,臉上還有一條因為布條拼湊酷似疤痕的線頭,看著有點猙獰。
光頭小辮子的玩偶娃娃被他扯開棉花肚,下一刻,在懷裡摸出來一顆蛤蟆大小的心臟,也不知是肉質還是塑料的,用手捏著,塞進玩偶肚子裡。
嘠達!
在眾人注視下,唐裝小鬍子收手後退,地上玩偶吧唧坐了起來,怪異的縫合臉龐上,那道疤痕縫合線頭隨著表情猙獰扭曲,它嘎吱吱扭動脖子,「你們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