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富人的瘋狂
2024-06-01 08:00:50
作者: 朝陽光下
遠離眾人,劉小松加快腳步,他有些低估了鐵皮石斛的生長速度,或者說,是低估了一念春秋技能的力量,手上提著對花盆裡,因為那棵東西已經把衣服頂了起來。
來到小北山圍欄邊,他找個僻靜沒人的角落,直接將花盆放在地上,還在犯愁附近沒有棍子挖坑,下一刻,地上的花盆忽然裂了,一大團活力十足的根系已經撐裂了花盆,在碎片的縫隙里鑽入地下,朝著更深的地方在鑽爬。
若是普通人看到這一幕,肯定嚇的嗷嗷尖叫,這種生長速度簡直撞鬼一般我。
幾個呼吸而已,鐵皮石斛已經扎穩了根系,頂著那件外套快伸展拔高,秧子竟然也粗壯充滿韌性,還在快速攀爬。
他靜靜看著,剛來時是俯瞰,剛剛在平視,現在,卻已經要仰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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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晴朗的天颳起一片山風,吹拂著小北山下,頭上,一大片雲遮擋了山坡,濕氣凝重快速匯聚,幾十米外都已經霧氣罩罩。
看樣子,要下雨了。
劉小松抬頭看看,也可以操控水汽降雨的他,感覺到一絲熟悉,更多的是不解。
不對勁,這裡又不是山區,風雨來的這麼快……
他正在琢磨,雨滴已經落下,滴落再他的腦門上。
鐵皮石斛即將開花,如果被暴風雨拍砸,恐怕就要白忙了,劉小松警惕一下四周,把手指放在嘴裡用力吹響口哨,隨即指著天空的積雨雲,「滾——」
呼——
一股大風颳來,帶走了天上的烏雲和水汽……
三百里外,山城市某個村子後面的山坡上,早已被人們忘記的一座破廟門口,曬著太陽的傻子收起嘿嘿笑的嘴角,越發不安下,臉色嚴肅至極。
他朝著西北方向看了看,喃喃道:「怎麼回事,有人動我的風雨。」
他身穿又髒又破的棉襖,爬進了塌陷的破廟裡面,從角落裡扒拉出來一個盒子。
盒子很古舊,用銅鎖封閉,拆開後,裡面竟然是一副古畫和一隻毛筆。
他點燃蠟燭,借著燭光查看,這下,臉色更加深沉。
誰能想到,一個小村裡的傻子,破棉襖下面竟然塞著一隻新款手機,他拿出來,麻利的按下了一組號碼。
「喂,有人動我的場子,我知道那裡不是你們的領地,但一定要幫我查一下,那裡真的有問題,海城市和山城鎮都可以授權給你們……好吧,今天那裡本不該有風雨雷電的,應該是什麼東西成精了,不會是草木,上了年紀的草木都有記載,在它們成氣候前,會有人適時趕到取走,總之,是有突發事件,觸動了天象變化,這是我額外設定的應對,有東西觸發激活了緊急應對程序才會如此,不過,那東西卻能趕走我設定的雷電天譴,應該不好對付,嗯……可以,必要時候,草木可以斬草除根,牲口可以剝皮打散魂魄。」
他掛斷了電話,再看看油畫上面的山川大地,一臉糾結收了起來。
高官村。
小松農莊迎來一波遊人,領頭的竟然是鎮上兩位領導。
老宋墊著腳走在前面,身邊李鎮長和助手小高為身後市區過來的公司老總們講解著……
「諸位,小松農莊成立於今年五月,除了這裡,村南的避暑地,也就是咱們剛剛去過的池塘和柳樹塘子,都是其名下產業,能有目前的規模,完全是以宋鎮上和李鎮長為首的鎮上領導班子的大力扶持,目前,有果樹一千三百棵,山林兩片,其中一片已經出手,正是跨國企業的三江集團購置用來開發礦場的那一塊,初次外……」
「高秘書,那邊是什麼地方?」富商人群中,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指向西北果園盡頭。
高秘書看了看中年人,他有點記不清此人是誰了,反正,人家是有錢人。
他道:「那邊是小北山,我正要為大家介紹,這裡是農莊的另一特色,養著上千頭散養馴化豬,什麼叫馴化豬呢,就是野豬經過馴化的二代豬,瘦肉率高,肉質細膩可口,習性喜歡挖掘樹木根莖,喜歡採食野草和果實,不用人工投餵飼料,這種豬……來吧來吧,我帶大家過去看看。」
鎮上來了領導,接待處那邊,王東和梅姐被張芳派過來接洽,帶著眾人踩著果行間小路來到了山窪邊。
就在前陣子采土的平整地面錢,眾人停下了腳步,看著山坡上自由自在溜達採食的馴化豬,甚至有人忍不住,中午就要嘗嘗這種豬肉的口感和美味。
有人出錢購買,王東與梅姐立刻聯繫張芳,隨即沒多久,二莽子秀子和大龍帶來的人,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抓豬。
就在此刻,富豪人流中,那位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卻脫離了隊伍,似乎對美味豬肉不感興趣,而是走到不遠處用手拍拍一棵荊棘樹身。
樹幹上,還綁著一根紅布條,他用手摩挲一下,看向了人群。
「這棵樹不錯,我這次來,想帶一棵回去做標本,高秘書,幫幫忙。」
買樹?鄉下地方,這玩意多的是,樹不缺,就缺投資的富商,高秘書當即答應下來。
「忘了您怎麼稱呼?」
「我姓鎮,做老酒生意。」
「哦哦哦,看看我這記性,是鎮總,那就這樣,一會這幾個農莊的小伙把豬麻醉了逮住,就讓他們用鋸截斷,給您帶回車上去。」
「謝謝高秘書,我對老酒和樹木感興趣,你這次幫忙,我以後一定表示。」
「別別別,都是自己人,那個誰呀,馬大龍經理,安排個人,送一把鋸來,這棵樹鎮總喜歡給他帶上。」
大龍二莽子正在翻越圍欄,穿著靴子的他看了看那棵多出來的奇怪大樹,喃喃道:「怪事,就跟變出來的一樣,我前幾天開車還在這調頭來著,怎麼就沒感覺這塊有棵樹呢。」
秀子催促,「快點快點,我瞄準了一頭公豬,劉總說母豬一般都有崽子不許射。」
大龍答應一聲,立刻打電話給農莊那邊。
土房附近,已經被老太婆種上了花,劉小松和劉大年斗捨不得推了這土屋,既然有感情,就把它打扮得漂亮些。
陳亮捏著一隻保溫瓶走過來,倒杯溫水遞給老媽,「媽,你歇會,別累了。」
「媽不累,你是不知道,前幾天小松給我喝了一杯藥茶,說是什麼丹鳳什麼血,是藥材,我喝了以後全身都有勁,就跟三四十歲那時候一樣,亮啊,電話響了。」
「哦哦,餵?電鋸啊,有,我這就過去,用不用開車?行,我開皮卡過去,不過大龍我跟你說一嘴,那幫人不是什麼好鳥,你就按正軌程序走,不用巴結,小松也這意思,這次砍棵樹就算了。」
他把保溫瓶遞給老媽,去工棚下儲物間拿了電鋸,帶上貪玩的女友李小傘上車開了過去。
皮卡貼著果行邊的小路顛簸疾馳,帶起一路塵土,沒多久到了山窪邊。
山窪邊,大腕還真不少,隔著擋風玻璃陳亮就有些頭疼。
他不太善於交際,所以,甘願給劉小松看家開車。
「皺眉幹嘛?怎麼了?」李小傘問。
「看他們就頭疼,這群征服的蛀蟲,隔三差五來撿便宜,吃一頓喝一頓,這回不知道咱們又要損失什麼。」
「走吧,有事打給小松,你兄弟撐著呢。」
「唉,我可憐的兄弟。」